现在看来,他们都在努力起飞嘛。

    野木芽一边发呆一边给系统吐槽:

    【这才是青春少年应该拿的剧本吧?】

    系统:【你的青春疼痛剧本不好吗?】

    野木芽:【不好。】

    系统甩过来一张猫猫冷脸,【知足吧,至少不是青春杀人案。】

    野木芽:【……】

    别说,按照时空管理局的惯例,真有可能拿到这个剧本。

    算了,那他还是选青春疼痛吧。

    秋意一点点变浓,树叶也都被染上了姜黄色。

    排球社训练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日向翔阳自告奋勇:

    “我来送野木前辈回去吧?”

    野木芽是觉得没必要的,

    刚准备拒绝就被打断,橘发少年歪了歪脑袋,认真的问:

    “好吗?”

    那瞬间,野木芽有种预感,他应该是隐约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贴心的没有开口,却依旧担心天黑了他会被堵在校门口。

    既然他都坚持,银发少年点头:

    “那,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家一起走嘛!”

    刚准备出场馆时,后面田中龙之介敏锐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两个可不能开溜!”

    于是,本来应该是野木芽一个人走的夜路,突然多了一行人。

    他紧张的抓着书包带,手心满是黏腻的汗。

    随便一个行人都能看出他的不自然,但排球部里的人大大咧咧惯了,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紧张。

    到是偶尔路过的行人,满脸不赞同的看着被围在中央的银发少年,心里想着要不要报警。

    平时一个人到公交站要很久的路,在今天叽叽喳喳的声音中,到的意外的快。

    野木芽低声示意自己已经到了,然后对他们表示了感谢。

    “没关系,下次再来看我们训练哦!”西谷夕笑着说。

    “还有比赛,不要忘了比赛!”

    “我会记得的。”

    野木芽认真的点头向他们承诺到。

    他家很偏,是一所便宜又破旧的公寓。

    所以公交车要坐很久,直到车上没人后,野木芽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夜晚的车窗倒影出他的发丝和依旧有些青肿的侧脸。

    突然,他看到了窗外熟悉的脸

    拉面店的老板,正和某个人拉扯着。

    野木芽满是担忧的将身子探起,试图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店老板需要帮助他会在下个站点第一时间冲出去,错过末班车也无所谓。

    然而,当车子继续缓缓往前行驶,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时,瞳孔猛然缩了缩。

    和店老板拉扯在一起的,正是平日里领头抢他钱的石田。

    那个以欺凌他人为乐趣的石田满脸不耐,而店老板则是笑的和蔼,将手里的钱递了出去。

    电光石火间,野木芽想到之前听店老板说过的话

    他是上门女婿,孩子是和母亲姓的。

    孩子很叛逆,平日里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说。

    野木芽喉头一紧,大口喘着粗气,消化着这个信息。

    也就是说,欺凌者和店老板是亲属关系?

    甚至……

    有可能店老板一直清楚自己被他孩子欺负的事。

    打住打住。

    野木芽晃了晃头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店老板说过,他和孩子关系很僵。

    也许,他根本不清楚这件事呢?

    店老板是个好人,不能仅仅因为这点就怀疑他的为人。

    他有些神经质的抠着指甲,直到下车精神还有些恍惚。

    直到晚上躺到床上,他才给系统说:

    【果然,时空管理局不至于那么坑人。】

    为数不多向‘野木芽’抒发善意的人,其实对一切都很清楚。

    甚至,默许了这场暴行的实施,

    对他来说残忍程度不亚于真正伤害他的人了。

    --------------------

    5555果咩,说日九食言了

    在电脑前坐了一天,但,只能产出这么多,我也好无奈(哽咽)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来自太平洋的积雨云 1个;

    第98章 野木(4)

    第二天, 野木芽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索性他一直都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并没有谁注意到他的异常。

    到是授课老师点名让他回答问题时顺口说他看上去更加阴沉了。

    但也仅限于此了。

    有时水逆就是会随着心情纷涌而至。

    就比如今天。

    因为一整天都不在状态,没注意到守在校门附近的山田, 被堵了个正着。

    “今天懒得和你费口舌,快点把钱拿出来。”

    山田嘴里叼着烟, 吊儿郎当的蹲在那群小弟身前。

    如果是平时, 不想惹事的野木芽一定早就把身上为数不多带的现金交出去了。

    但今天少年只是站在原地,那双夺目的异色瞳孔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仔细看的话, 山田和店长都是内双, 眼尾也都有些下垂。

    明明这么明显, 为什么自己之前都没有发现呢?

    “一直看我干什么?”

    山田猛吸一口嘴里的烟,然后把烟蒂扔在地上踩了踩。

    表情凶狠的说:

    “钱呢?”

    银发少年依旧没有动作。

    “啊,我听说你昨晚是和排球部一起回去的?”

    山田双手插兜, 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野木芽身前,粗着嗓子喊:

    “不会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了吧?”

    野木芽眼皮动了动。

    山田以为自己说到了点上,突然夸张的大笑了出来, 他伸手拽住野木芽的银发,把头摁下去, 然后弯腰到他耳边低语:

    “就你这样的头发和眼睛, 晦气的要命,他们就算看到也只会觉得你是活该。”

    他之所以这么说, 并不是毫无道理。

    从高一时这些人就开启了对野木芽的暴力行为,期间不是没人注意到。

    但山田一个眼神威胁, 他们全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处于从众心理一起对付野木芽的当然也不是个例。

    “说不定他们还会觉得山田大哥是护花使者呢。”

    后面的小弟跟着溜须拍马叫喊到。

    一声声一阵阵,全都吵的野木芽心烦意乱。

    “快点, 把钱交出来, 不想在你这里浪费时间。”

    此起彼伏的吹捧声中, 山田的表情愈发嚣张,干脆直接把手伸向了野木芽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