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手术室。”

    下午项硕打了电话过来,顺便提起了林巽。胥江支支吾吾的说林巽感冒了,发烧住院呢。

    “你照顾他自己也要注意自己的伤,多活动活动,不可以用力……我明天去学校,那学校变态的,封闭式,以后我每周只能给你打一次电话了……”

    “……好,你在那边要好好学习,我还等你养我呢。”

    胥江根本不敢让项硕知道林巽发生了这种事。

    ……

    晚上醒来,床边坐了胥江和何匀两尊大神。

    “咳。”一声咳嗽,胸口跟那处都在痛,教林巽拧紧了眉。

    “先喝点水。”何匀赶紧拿了吸管给林巽喂水。

    林巽闭了眼,摇了摇头。

    明明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胥江知道这一刻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林巽在难堪呢,病服下没有哪一块是能看的。

    “不想喝水就睡一觉吧。”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林巽开口,干涸的喉咙有些喑哑。

    “把你送到医院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何匀当然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

    虽然知道林巽不愿提起,但胥江还是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家里怎么会突然遭遇了歹徒,林巽自己也不清楚,门都还是好好的,而他们早有预谋一样在里面等着他回去……

    “报复吧。”林巽轻飘飘的吐出一句。他数敌太多,也不知道是谁恨他到那种地步。

    林巽只这一句,便再没有多余的解释。

    “我想静静。”

    胥江和何匀都知道,林巽太需要一个人独处了。

    “我们到外面等你。”

    第一百零四章

    长椅上,两人都懵懵的,何匀问胥江:“你说,遇到这种事,林巽还能振作起来么?”

    “不知道。”胥江也被这件事弄得很焦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二天林巽在会议上昏倒的事就传遍了公司,听说座位上都是血,还送进了医院……各种猜测接踵而来。

    项远接到消息已经是下午了,项硕在旁边听见觉得不可思议,“胥老师说他只是感冒了,爸你不是y,x,d,j。听错了吧?”

    如果真是发生了那种事,那应该是强暴?

    “不行,我打电话跟胥老师确认一下。”

    “项硕,快点走了!”送项硕去学校,秦美兰在门前就是等不来后面磨磨蹭蹭的两父子。

    当项硕直接就林巽的事问到胥江时,胥江也就不隐瞒了。

    “卧槽!”挂了电话后,项硕是又气又急!恨不得马上飞回去,看哪个王八蛋敢动林巽!

    “小硕,怎么了?”项远不知道儿子为什么那么激动。

    “居然有人雇人去……报复林巽。”毕竟要给林巽留面子,项硕也不好说出来。只恨恨的上车,给国内混黑道的死对头打电话。

    联想林巽的伤,再加上项硕问了胥江后的气愤,项远马上就能想到林巽遭遇了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项远不敢相信,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韦经理。

    秦美兰听出了一点头绪,面上装作不在意,掌心却全是汗,握不稳方向盘。

    项硕打通电话了,劈头就问:“端木汐,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不?”

    端木汐:“啥?”

    “用你家的关系帮我一个忙,我认你是西校老大。”

    “哟,项大少也有求我的一天。”服软的项硕,在那边的人听起来很是受用。

    “废话少说,帮不帮吧?……”

    完了之后项硕再看到项远的脸时,立马怂了。

    项远:“你在国内给我混黑道?”

    “……你刚没听我说么?让位了。”

    项远不轻不重的赏了项硕一爆栗,算是给他一个警告:“以后不准了。”

    项远没发脾气,项硕知道这事算是过了,只是林巽那里他需要一个真相:“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秦美兰的车一不小心撞上前面的车屁股。

    “美兰?”项远看着内后视镜脸色苍白的秦美兰,秦美兰很少这么不小心,“你没事吧?”

    “没有。没事。”秦美兰赶紧按下车窗跟前面下车来的人道歉。

    以项远多年对秦美兰的了解,秦美兰这段时间都有些异常?

    虽然会议后各种猜测不断,所幸跟黑崎集团的合作是敲定了,在这之前黑崎集团跟国内是没有往来的,也就没人再敢说林巽靠着项远的关系。

    陈经理给林巽打了电话,让他好好休养,这次跟黑崎集团的合作大家都看着呢!

    连林巽自己都没想到,在那种身心皆损的情况下,哪怕是路都走不了,他都不甘心被人看轻,咬着牙从狼藉里爬起来洗漱上班。

    在他们看来,他只是想跟他们证明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