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对自己的爱已经变成执念,沉重得令林巽难以呼吸。他终于想到一个法子可以解脱……妥协道:“你杀了我吧。”

    “你乱说什么……”秦毅被林巽的话吓得不轻。

    一向提醒自己克制、约束自己不去见沈峪,没想到最后见他又是那样难……唯一的机会既然错过,林巽的心现在已经不抱希望了。

    “见不到他,我也快死了。”

    “你胡说!你好好的怎么会死……”

    “心,会痛死。”

    林巽也没想到,对沈峪无数次强迫性忽视,到最后都演变为剥肤之痛的相思。

    “不,不……”不愿相信,除了重复、抗拒这个结果,秦毅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留下林巽……“我也可以对你好。”

    “我自己都只剩一个躯壳,你也要么?”

    ……

    长久以来照顾沈峪、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胥江,这一晚睡得最安稳。

    从机场出来的项硕,一身商务西装,一九零的个子。在看到胥江的那一眼,整个人都带了日光般耀眼。

    “天呐,这个小鲜肉好帅啊……”

    周围都是女孩们花痴的声音,胥江因为和项硕的对视,心脏砰,砰,砰,砰……

    因为自己这次是接待人员,所以连看项硕都不敢太明显。胥江低下了头。

    “国内这边的情况跟你们在那边不同,所以林总特地请来胥教授给你们简单讲述一下市场……”

    负责人这么介绍自己时,正见项硕目光灼灼笑看自己,囧得胥江只尴尬点头。

    为什么小狼狗也会这么具有男人魅力……

    洗手间,终于有机会躲开项硕胶着目光,胥江往脸上拍水,大口喘气。

    “胥老师,你很热么?”也从洗手间出来的项硕问。

    “啊。啊……没有。”没想到项硕也从后面出来了,胥江一时间语无伦次,身子直往后靠。

    项硕正往前,跟项硕一起回国的人也从里面出来,“项公子,你认识他?”

    项硕退了几步,“他是我的家庭老师啊。”

    因为忙着会议,他们先行一步。

    胥江松了口气之余,又不免有些哀怨,什么叫‘他是我的家庭老师’啊……

    胥江回到会议室,更加不敢看就隔旁边几个人的项硕。唉,人家都说了,只是家庭教师而已。

    胥江的闷闷不乐全落在项硕眼里。

    再次下意识去看项硕时,胥江见项硕一直也在看着自己,含笑的眼里全是轻佻。

    这是几个意思,胥江完全不懂,只感觉自己又羞又恼,还很气。于是很不服气的瞪了回去。

    这个时候项硕又收回了目光,同在座的领导们讨论起了会议。

    全程胥江像一个受人戏弄的沙雕似的。

    不过,时隔三年,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还是长成了胥江所希望的那样子,优秀得足以令他自豪。

    “胥老师,你真冷漠。”会议结束后,正在更衣室换衣服,胥江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连抱他的习惯都没改,胥江一偏头,嘴唇就能贴上项硕靠在他肩上的脸。

    “你怎么不理我?胥老师。”

    少年稚嫩的声音夹杂了魅惑,几乎令胥江站立不稳。“你……你别亲我耳朵……”

    这近似挑逗的动作,胥江是真站不稳了,腿软的被小狼狗扑倒在更衣室的地上……

    “你。”胥江没想到小狼狗跟个八爪章鱼似的,一抬头,视线正撞进小狼狗一汪着了魔的深潭里。

    他一动腿,还一不小心碰到了小狼狗腿间的炙热。

    胥江刹那间羞红了脸,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告诉我怎么做?”身上的人忍耐着,问。

    “啊。”突然,那炙热之地撞上了胥江的脆弱。

    “胥老师?”耳边是少年才刚过渡为青年、略显沙哑的声音。

    羞怯的眯紧眼……胥江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一边推项硕一边说:

    “你先起来,待会儿被人看见了……”

    “你不教我怎么做,那我会很难受的。”

    “你!”胥江臊红着脸,已经感觉到项硕在他身上摩擦了,要命的是自己也……

    “胥老师?”

    “你怎么变得那么……坏。”

    嫌胥江太吵,项硕索性吻住了胥江,下方不住的开始摩擦……

    一面被项硕索吻,一面被隔着裤子顶弄,胥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比这更丢脸的事了……

    睁开眼,胥江才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多可惜,三年期满,他竟连项硕的样子都模糊了。

    闹钟响起,胥江强行让自己振作,快速起床洗漱。

    还要赶到殡仪馆去。

    ……

    阴天,呼呼大作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吹乱了傅长航桌上的病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