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时间结束,乔尚思不耐烦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接待室。

    乔尚思嘲讽地轻笑一声,那就只能让舒望岳失望了,他要搞的只有舒沐风。

    舒望岳的处决出来了,是死缓。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舒望岳在监狱里自杀了。

    林如若听到消息,当场昏了过去,舒沐风连夜将她送往医院。

    死缓期间内表现良好可以减为无期,无期还可以减为二十五年,总会出来的。舒沐风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到唯一的作俑者只能是乔尚思了。

    医生说林如若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突然受到了刺激,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住院观察,以防jing神损伤。

    确认了母亲暂时安全后,舒沐风颤抖着手,拨通了乔尚思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父亲……”舒沐风一发声才发现自己的声带也带着轻微颤抖。

    “对,是我bi他的。”乔尚思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为什么?”

    乔尚思冷笑了一声,“你应该去问那些当年的受害者。”

    舒沐风这时反倒平静了下来,悲伤到极致就成了麻木。

    他一针见血地说:“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揭发?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只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是又怎样,做好事只是顺道。”

    “那如果我说,何其多早就和我上过chuáng了,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你说什么?”乔尚思语气骤降,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他的愠怒。

    “我说毕业的时候,何其多就和我做过了,在记者会上出柜说的内容都是真的。”舒沐风一字一顿,说得越发直白露骨,“那时候你在哪?为了爬到高位而奋斗?真可怜。”

    舒沐风刚说完,连自己也愣了几秒,这种事说出来除了逞口舌之快别无用处,还极有可能惹怒乔尚思,对他做出更加残忍的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也就这样了。乔尚思已经把舒家整垮,舒沐风除了家人,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乔尚思再愤怒也不可能无视法律把他们赶尽杀绝,如今能挽救他们的只有何其多了。

    乔尚思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挂断电话,他应该是把舒沐风bi急了。

    心没由头生出一股慌乱,这是乔尚思许久都没有体会到的情绪,就连与何其多撕破脸,他都势在必得。

    何其多不会厌恶疏远他,因为他已经渗入到了他的生活之中。

    但是现在,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何其多没有主动联系他,也没有为了舒沐风的事服软。

    那么他在做什么?又被舒沐风趁虚而入了吗?

    无数的猜忌与妒恨吞噬了乔尚思的理智,他眼睛被怒气熏得发红,当机立断做了个偏执而扭曲的决定。

    将何其多绑在身边,哪里都不让去。

    乔尚思有这个能力自然要好好利用,他从未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今天的高度。

    第48章 第48章

    在得到了自个儿父亲的默认之后,alvin便越发放肆起来,只要是何其多出现的地方,必有他的身影。

    何其多坐在办公椅上,瞟了一眼推门而入笑容灿烂的alvin,随后目光又落在电脑上继续工作。

    alvin瘪嘴,坐在办公桌上刷存在感。

    “不要工作了,我们出去玩吧!”

    “祝小少爷,我是要吃饭的。”

    alvin没理解中华文化的博大jing深,懵懵懂懂地说:“我请你啊!”

    何其多懒得解释,只是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安静一会儿,等我忙完。”

    alvin立马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请进。”何其多头也不抬,言简意赅地说道。

    来了四五个板寸头彪形大汉,戴着黑色墨镜,身穿黑色西装,一眼就可以看出职业的打扮。

    为首的一个恭敬地对何其多说:“何先生您好,我老板想请您一叙。”

    何其多面不改色道:“你老板是谁?”

    “乔尚思乔老板。”他虽然一进来就鞠了个躬,但语气十分机械化。

    何其多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肾疼,他摆了摆手,“恕不奉陪。”

    黑衣人微微侧目,墨镜反she出一道冷光,“但是老板说,必须将您带到。”

    何其多不怒反笑,“怎么着,你们还想绑架我不成。”

    黑衣人面面相觑,随后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冒犯了。”

    紧接着便三下五除二将何其多制服准备带走。

    alvin这样天塌下来不嫌事大的,当然毅然决然地拦住了他们,“不准带走他!”

    为首黑衣人思考了几秒,随后给旁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又把alvin扛起来,浩浩dàngdàng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