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琅带他去村里的小卖铺,给他充了十块钱,奖励邹星辰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这一边。

    邹星辰在一遍遍“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音乐声中,体会到了主持正义的快乐!

    秦琅大伯开着电动车载着军军从镇上回来,路过小卖铺时,被眼尖的邹星辰看到。

    “军军哥哥!”

    “我在这里!”

    邹星辰手作喇叭,大声喊道。。

    秦琅大伯及时刹住车,又朝他们开过来。

    站在前面的军军从大伯胳膊下探出头,“星辰弟弟!”

    军军今天到镇上推了个寸头,额头两侧的位置露出头皮,还设计了个闪电的造型,酷极了!

    “军军哥哥,你真帅!”

    邹星辰心细,发现了军军的外貌变化,毫不吝啬地表扬。

    “星辰弟弟,你要不要去我家?我买了好吃的米糕!”军军开心道。

    邹星辰闻言,立刻从喜羊羊上滑下来,仰头恳请秦琅的同意。

    “去吧。”秦琅点头,“别捣乱,别乱跑!”

    “知道了!”

    邹星辰立刻朝军军跑过去,大伯把他拉上车,让他跟军军站在一块。

    看着非法载人的小电驴离开,秦琅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他接下来要去哪儿?

    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一下午?

    家肯定是回不去的啊!

    现在回去,肯定少不了邹陆言的一顿“报复”!

    至于如何报复,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秦琅在村子里闲逛,心里琢磨着应对邹陆言之道,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五婶?”

    秦琅转头,看到五婶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朝他走来。

    这无处不在的五婶!

    “秦琅啊,五婶家今天挖芋头,刚要往你家送呢,正好碰巧了,来拿着。”

    五婶依旧是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不等秦琅说话,不由分说地将袋子往秦琅手里塞。

    “今天的事,你和邹先生千万别介意哈!我回去!”五婶给完东西,转身就走。

    “诶五婶!我和陆言没怪您,您快把芋头拿回去”秦琅反应过来,连忙道。

    “没事,没事,煮给孩子吃。”五婶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人很快走远了。

    秦琅低头看着手里十几斤重的袋子,突然福至心田。

    院子里,邹陆言在给晾衣绳上的被子翻面,一转头,看到秦琅大摇大摆地回来。

    邹陆言扫了眼后面,没看到有尾巴。

    “你的护花使者呢?”邹陆言挑眉问道。

    “找他的军军哥哥去了。”秦琅语气平静地回答。

    邹陆言的目光在秦琅身上打转,“那你……还敢回来?”

    邹陆言自然知道秦琅在躲他。

    他以为不到晚饭时候,这对父子是不会回来的。

    但没想到,不仅不到一个小时,而且还是孤身一人回来的!

    这勇气简直令人佩服!

    “我怎么不敢回来!”秦琅把手里的袋子往邹陆面前一丢,先声夺人,“你先看看你做的好事吧!”

    “你的风流债!”秦琅觉得不够,又抱起手“哼”了一声。

    邹陆言蹲下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是七八个大芋头。

    “又去谁家要东西了?”邹陆言笑道。

    “笑!还笑!”秦琅神色严肃,板起脸,“态度给我放端正,别给我嬉皮笑脸的!”

    “我怎么了?”邹陆言站起来,看着秦琅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下秦琅的脸。

    秦琅拍开邹陆言的手,“知道这芋头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邹陆言好笑道。。

    “托您的福!托您沾花惹草的福!”

    秦琅气愤地指着地上的袋子,酸不溜秋地道:“要不是您英俊帅气、风华绝代、招人喜欢!我跟孩子还吃不上这新鲜出土的芋头呢!”

    “呵,人家怎么说的来着?哦,拿回去给邹先生尝尝,就是没说给我和孩子尝尝!”

    秦琅歪曲事实,继续道:“我看纳,有些人也不必嫁过来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香得很!

    邹陆言好整以暇地看着秦琅演戏,没有出声干扰。

    等秦琅吐槽得差不多了,邹陆言才悠悠道:“宝贝,你买醋了吗?”

    “谁吃醋了?你可别胡说八道!”秦琅应激炸毛。

    “我又没说你吃醋,宝贝激动什么。”邹陆言微笑着,弯腰提起那袋芋头。

    “哼!”

    秦琅抱手垂眸,冷冷地看着邹陆言,语气放缓,“如果你知道错了,那就把芋头洗洗,做个芋头糖水什么的,赎罪。”

    邹陆言忍不住笑出声。

    为了口吃的,大的小的一个样,简直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无所不用其极!

    “我知道错了呀。”

    邹陆言上前一步,手放在秦琅的腰上,对着秦琅笑得蛊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