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生气道:卧槽,没看到我也受伤了吗,咋不说他们四个把我打成这样?

    女警员笑道:我没有把主要责任推给你,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伤的最轻。

    那四人因为有案底,被拘留了,三哥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三哥在警局门口遇到了高骏良。

    三哥问高骏良:你在这做什么?

    高骏良:这是我家门口。

    三哥这才想起政/府大院隔壁就是公安局,更何况高骏良的老爸是县长,就算高骏良出现县城任何地方都不稀奇。

    高骏良看到三哥手上有一处刀伤还在渗血:手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两人起码有六年没见面了,上一次见面,高骏良参加二哥的葬礼,三哥说什么也不让,揍得高骏良直到他起不来为止,而且还不是三哥头一次揍他。

    三哥:不用,去医院费钱。

    三哥生病从来不去医院,父亲说过他的儿子不会轻易的死去。那年七弟被父亲打得半死也没去医院,最后还不是活了下来。

    高骏良:去我家吧,我帮你包扎一下,用不了多久的。

    三哥想了一下:也好。

    高骏良的父母都在家,三哥进门的那一刻,高父和高母都愣住了,还以为来的是二哥的鬼魂,二哥胖一点就是三哥,三哥英俊一点就是二哥。

    三哥被高骏良推进他的房间,过了一会儿,高骏良提着药箱进来。三哥一直盯着高骏良房间里墙上挂着的吉他,二哥以前就抱过一把吉他回家,吃完饭后弹给他们听,父亲说受不了这种声音,嚷着如果二哥再弹,他就把这玩意儿砸掉当柴烧。

    在二哥对别人敞开心扉的年纪,陪伴二哥的是高骏良,所以当三哥问二哥“卧槽,你不会喜欢我吧?”二哥的回答是“你觉得你那点值得我喜欢。”“我是你弟弟这点不够吗”所以,弟弟始终是弟弟,大哥疼爱他的弟弟们,最终大哥不也结婚了么!

    不知不觉中,高骏良就把三哥的手臂缠好了,以至于用碘酒消毒伤口的时候,三哥也没反应过来,要知道以前每次二哥帮三哥消毒伤口,都辣得三哥倒吸凉气。

    高骏良看到三哥盯着吉他:你想听这个

    三哥:嗯,以前听二哥弹过,但是不知道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高骏良抱着吉他坐在chuáng沿,手指一根根搭在弦上,自顾自的弹起来,他的头跟着前奏轻轻点着,唇齿间的轻启,三哥听到了二哥当年唱的那首歌。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làng逐沙滩~

    没有椰林醉斜阳~

    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

    也是huáng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

    这是一首轻快的歌曲,每一句的结尾的最一个音符都会拉长,并且有an和ang的音,就像照相前要喊“茄子”一样。所以高骏良的嘴角始终是微微翘起的,保持微笑。

    澎湖湾~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

    阳光沙滩海làng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三哥盯着高骏良,直到他把歌唱完,不是三哥刻意盯着高骏良,只是他的微笑和这首歌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高骏良和二哥同龄,只比三哥大一岁,三哥如今三十,大家都是而立之年。这六年,高骏良的外貌一点都没改变。难怪连二哥这般俊俏的人都会愿意为他去死。

    尽管,每天眼闭前睁眼后,三哥和二哥看到的都是对方,可高骏良才是二哥的真爱。

    三哥:你们在一起都gān嘛来着

    高骏良:你真想知道

    三哥:嗯。

    高骏良把房间里的灯关了,走到三哥面前,黑暗中,高骏良说:老三,你又没洗澡。

    三哥突然后背生起一股凉意,要知道其他人不是叫他三儿,就是三哥,只有二哥叫他老三,三哥如撞了鬼一样逃出房间。

    三哥那晚老是睡不好,第二天就发高烧了,要知道自己十几年没有发过高烧,三哥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撞鬼了。三哥实在熬不了,只好去医院看病。

    医生说:你发烧是因为是你的手臂上的伤口感染了。

    三哥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15章 第 15 章

    十四

    26

    父亲由当年的威武汉子,如今变成了倔老头,拆迁队先是断了水,接着断了电,也没能把父亲赶跑。

    母亲实在受不了,跑到四哥家里,本以为可以母凭子贵,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四嫂哪里肯答应。

    四嫂是卫校毕业,曾经在第一人民医院当护士,也算是一个扎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早在四哥把四嫂泡到手的第五天,四哥要求四嫂穿着护士装同四哥发生关系,四嫂说:可以,不过你gān我一pào,我就要在你屁股上打一针生理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