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好样的!哈哈哈哈等你完成毕业设计后,我们再为你办个更大的party!哦耶耶!party!!!cheeeeers!!!!!”

    温木也是酒气迷了眼,嘻嘻哈哈的跟着大家一起碰杯,灌了不少的酒。

    要知道,这次他能参加比赛可是在其中费了不少力气。

    当时贝格森听到他想要参赛获奖的想法,直接拉下脸来,说什么都不同意温木去参加。

    贝格森深知温木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他甚至已经能看到温木站在领奖台骄傲的样子。

    但这不是贝格森能接受的。

    他没办法放任温木活在众多视线之下,那就向把他压进深海里窒息而死一般崩溃。

    于是,两人又大吵了一架,气势汹汹,各有各的道理。

    贝格森自他们和好以来,第一次狠狠摔上门离开卧室,没有半点要商量的余地。

    温木气的耍性子,直接表演一骂二闹三上吊。

    过了整整一个晚上,最终还是贝格森先败下阵来。

    他看不得温木这样继续闹下去,只能再次按耐住自己随时暴走的脾气,勉强点点头同意了温木参赛的想法。

    当温木站在领奖台高兴的快要炸开的时候,观众席前排的贝格森也跟随着掌声,慢吞吞拍起手来。

    独属于爱人的掌声被淹没在阵阵热烈的追捧中。

    但他不是那种很激励的鼓掌。

    贝格森的双手一下一下的拍在一起,没有太大的起伏。

    他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感情波动。

    湛蓝的双眸平淡却又恼怨的盯着台上光鲜亮丽的温木,手上的鼓掌极度缓慢与不情愿。

    温木想到当时贝格森怨毒的眼神,只觉得脑海一阵警铃。

    他虽然在众多人面前大展了身手,但如果让贝格森发现他现在没有回家,甚至还和朋友们在酒吧“鬼混”……

    温木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不安,他看看时间,放下酒杯,站起身的时候差点被酒劲冲晕倒地。

    他缓了缓思绪,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模糊的手表,上面赫然显示着凌晨一点。

    温木吓得瞬间清醒,他扯起狂欢过后有些沙哑的嗓子:“我靠!怎么这么晚了,咱们下次再聚!我先走”

    嘣!!!!

    温木话音未落,k厅的大门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踹开。

    所有人闻声望过去,呼吸一滞,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凝固成冰。

    休斯特瞪大双眼,酒劲上头到通红的脸颊此刻却被吓到褪去了血色,被右手高高举起的酒杯因为他极度惊愕的失神,顺势脱力掉了下去。

    咚

    酒杯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脆响,滚落在地,酒液浸湿了地板,声音穿过还在激情演奏的音乐,传进所有人的耳畔。

    周围的一切在此刻仿佛全部静止。

    贝格森的视线一直放在呆愣的温木身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孤傲暴走的野兽,冷漠气场依旧强大到令人无法接近。

    他的目光冷若冰霜却暗藏着愤怒,看向温木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出的话也没有一丝波动。

    “温木,跟我回家。”

    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尤迪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氛围。

    她一脸冷静的走向沙发靠枕,看着惊吓过度趟成烂泥的几人,随手将吵闹的音乐关掉。

    k厅骤然间彻底陷入寂静。

    她扫了一圈年纪略小的少年们,看着他们脚下满地的空酒瓶,糜烂醉人的味道蔓延开来。

    她皱着眉挥挥手,驱散身边浓烈的酒味,淡声通知:

    “达利,还有你们,现在都跟我走。”

    杰德几人逐渐回神,安安静静的站起身,和达利一起,垂着头乖乖跟在尤迪身后向外面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走路和酒瓶轻轻掉落的声响。

    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尤迪突然转过头,摆出一脸微笑挡住休斯特的脚步,提醒道:

    “抱歉休斯特先生,你就不需要跟来了。”

    休斯特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扭头,无助又可怜的看向将温木拉起来的贝格森。

    “老大”

    “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你的假期现在就取消。”

    休斯特一听,突然有种逃过生死一劫的庆幸。

    他的酒量比其他人要好的多,这时候也能勉强站稳脚步。

    休斯特连忙像火箭一般快速越过人群,一脚冲出酒吧驾车离去,比所有人都还要快一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边的尤迪又向贝格森轻轻点头,礼貌的开口:“贝格森先生,既然温木已经找到,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开。

    等尤迪拉着他们坐了车里,她才终于开始爆发压抑的情绪,对着达利一顿数落:

    “啧,他们几个人还小也就算了,你都是已经当总裁的人了!竟然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接着将矛头对准在座的所有人:

    “你们竟然还带着温木去喝酒!!”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喝成什么样子了!躺在沙发上都醉成了一摊烂泥!!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胆子也是真大!”

    “你们知道跟贝格森周旋有恐怖吗!!妈的”

    达利的反应最大,毕竟这次的聚会是他主动组织的。

    要不是尤迪在的话,他绝对能被贝格森大卸八块。

    达利趴在座椅上吓得瞳孔地震,欲哭无泪,说话哆哆嗦嗦的:

    “贝格森他、他他他他不是控制住了吗……我们也想不到哇”

    庆祝温木比赛获奖是次要的。

    达利主要是想让温木感受一下刺激的生活,在他看来,青春里必须要有夜晚的酒杯狂欢才算完整。

    但当贝格森走进酒吧的那一刻,达利连死后埋哪里都已经想好了。

    尤迪已经被气的爆了粗口,她撕碎形象,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脚踹上达利,大骂道:

    “蠢蛋!!这种话你也信!?他只是在温木面前装乖而已,骨子里的控制欲根本没有消失半点,甚至比原来还要可怕!”

    “他只有温木在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足够的正常,但不代表所有人他都会给面子!妈的”

    尤迪骂够了达利,抚平裙摆再次恢复优雅理智的模样。

    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开始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和贝格森碰面,那快要窒息的气场简直要生吞活寡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