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虻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作息规律,饮食健康。

    孟柏文这个“保姆”把刘虻照顾地太过周到,这让这个社科院都在议论两人的关系。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就太美好了。”

    “嘁,也只有你们腐女才会这么想。”

    “大概只是好朋友吧。”

    “你的好朋友天天送你上下学还给你送饭?”

    “那个刘虻真是深藏不露啊,明明看着冷漠地不得了,一出手就傍上了一个富豪啊。”

    “怎么说话呢你!刘虻可是这一届研究生里最优秀的学生啊。”

    “学习好怎么了?学习好生活作风就一定会好?”

    “诶说起这个了,你们知道他原来和一个牛郎合租么?”

    “牛郎?不会吧!”

    “我可是亲眼所见啊,他合租的那位还是addict里名气不小的牛郎呢,谁知道他会不会……”

    流言蜚语弥漫,连对外界淡漠的当事人都隐约感受到周围的人对自己的态度不同往常。

    刘虻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他现在也感到了困扰。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定义自己和孟柏文的关系。

    很久之前,他是讨厌孟柏文的,低俗下流无耻。

    后来,他是害怕孟柏文的,囚禁威胁,药物的痛苦,回忆起来还会心惊胆战。

    但是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绚烂了刘虻一直以来的平淡生活,那平淡的近乎苦行僧的生活,情绪波动都少的可怜。而和孟柏文在一起的那段难以启齿的日子,却充溢着彻骨的痛苦和快感,让刘虻一想起来都会失神良久。

    现在,孟柏文把自己照顾地无微不至,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会犯错,会动摇,可还是不忍心推开。如果可以的话……

    太荒唐了!自己在渴望什么奇怪的东西!刘虻甩了甩头,捏紧了手里的笔。

    周围的人开始收拾东西了,刘虻才意识到已经下课了。

    腹中的空虚让刘虻加快了脚步,孟柏文实在改变了自己太多,比如,抗饥饿的能力。

    社科院外人头攒动,刘虻迷惑。虽然他知道孟柏文很惹眼,但是,这次围观的人多得不太正常。

    “诶诶,刘虻来了。”一个人眼尖看到刘虻便大声喊道。

    瞬间,百十双眼睛同时望向自己。刘虻头皮发麻,皱紧了眉,他不喜欢很多人的地方,也不喜欢很多人同时注视着自己。

    慢慢的,那些人给刘虻让出了一条路。

    刘虻走过去,看到了面前的一切。冰山脸上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火红的郁金香拼成一个巨大的心,中间有三个led屏,播放着刘虻的照片。睡着的刘虻,吃饭的刘虻,看书的刘虻……刘虻完全不知道这是孟柏文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突然,腰被人环住,后背传来温热的感觉。

    孟柏文微微俯身,把下巴放在刘虻的肩上,蹭了蹭刘虻的脸颊:“火红郁金香,好看么?”

    “不好看。”刘虻道。

    “嗯嗯,不好看。”孟柏文贴在刘虻耳边问道:“那我好看么?”

    刘虻没有说话。

    孟柏文突然捏住刘虻的肩膀,刘虻被迫转身,唇上温热的触感霸道,舌头入侵。刘虻想躲开,后脑却被摁住。孟柏文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就充满了这种香氛,让人觉得很踏实,刘虻把手放在了孟柏文的腰上,不再挣扎。

    “哇啊啊啊啊――”

    “真恶心!”

    “两个都好帅啊,太养眼了!”

    “没想到刘虻居然是同性恋啊!”

    “怪不得一直没有女朋友啊!”

    周围人声鼎沸,孟柏文却吻得旁若无人。

    一吻完毕,刘虻还难受地大口呼吸。孟柏文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红色丝绒的盒子上有精致的银色花纹。

    打开,里面有一枚戒指,和孟柏文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刘虻显然还没有明白现在的状况,孟柏文却已经握住刘虻的手,把戒指套进刘虻的无名指上。

    “和我在一起吧。”孟柏文喊道。

    他话音刚落,便俯身吻住一脸茫然的刘虻。

    周围一阵唏嘘。

    刘虻不安地动了动,孟柏文松开了刘虻,又喊到:“和我在一起吧!”

    围观的人里,一个尖锐的女声激动道:“在一起!在一起!”

    似乎不少人收到了感染,纷纷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吻到你答应。”

    孟柏文深邃的黑眸里有着炽热的光,似乎多看一眼就会把人点燃。刘虻看着那张俊美的面孔,不正常的心跳频率卩火示╳让自己陌生。他把脸别开,望着那火红似焰的郁金香,久久不言。

    答应吧,别让自己孤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