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骁一直甚有毅志的控制力,以及抑制剂的作用,全部统统消失得丁点不剩下。

    安文骁从楼上的浴室里出来后,陈尘已经把晚餐上了桌。

    “怎么头发没有chuigān?”

    “嗯。”

    看着这个yin晴不定的人,头上的水还往脖子里溜,陈尘直接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这个大明星,又哪根没搭对,无缘无故地摆臭脸。

    陈尘睡到半夜居然醒了,摸了下旁边,有些发凉,是空的。

    “看来是坚持不下去了,也好!”

    习惯性地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今天大早上陈尘就接到了塌鼻子的来电,今天有两场加戏,工作有点紧,让安文骁提前再准备一下。

    安文骁今天要赶的戏和剧本内容,塌鼻子传到了陈尘的电脑上,陈尘用手指点了两下屏幕,打开以后,看到了塌鼻子把今天的内容全部勾了出来。

    “还挺细心的。”

    可是,陈尘在楼上所有房间连着找了几遍,都没有见到安文骁的身影。又打了安文骁的通讯器,居然是盲音。

    “可真够任性的。”

    以陈尘对安文骁的了解,肯定是关了通讯器,去办什么事情去了。

    陈尘准备给鲁彬彬去说一声时候,却看到安文骁从外面回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陈尘惊讶坏了,灰头土脸的安文骁,虽然穿着运动服,但全身上下没个gān净的地方。

    “嗯,去打拳了。”

    最终,安文骁没有很早的去片场。

    安文骁一晚上没有睡,在外面院子里,挥洒汗水练了整晚的拳。

    “我得去睡一会儿。”

    “哎,你……”

    陈尘看着早饭都不吃,冲了澡直接倒在chuáng上的人,也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通讯器怎么一直打不通?”

    “打拳时候摔碎了。”

    “哦,我再去买一个吧。”

    “不用,老鲁那有备用的。”

    陈尘倒是松了口气,安文骁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样子,冷漠而话少。

    安文骁是中午才起chuáng的,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鲁彬彬这里有着安文骁大部分日常所使的备用品,陈尘看着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的安文骁,正在倒腾着他新换的通讯器。

    陈尘想下楼去办公室里呆着,在顶楼的这一片场,让陈尘很不自在。有些压抑,明明空气很好,居然有总透不过气的感觉。

    除了窃窃私语外,就是安文骁的态度。

    塌鼻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张椅子,和安文骁现在坐的这个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带着电脑,就坐这。”

    陈尘想拒绝,可是这里有很多人在看着,不坐下倒显得人矫情了。

    “就这一次。”

    陈尘低着头假装听不见看不到那些外事,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

    安文骁看着陈尘毛茸茸的头顶,健康粉的耳朵,紧致皮肤的侧脸,勾勒分明的锁骨。心里像是要烧着了一样,安文骁眼睛里快要喷出火似的。

    “喝水吗?”

    “嗯。”

    安文骁接过陈尘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呵呵,今天吃炒牛柳吧。”

    “好吧。”

    安文骁同陈尘说话的声音很低,虽然只有陈尘能听得到,但安文骁的脸都要贴到陈尘的脸上了。

    “安天神,呵……”

    化妆师小姐不得不打断安文骁,为安文骁又补了补妆。

    “眼睛周围的粉再打一遍。”

    安文骁说话还那样,冷冷淡淡,又低沉。

    “哎,是。”

    化妆师小姑娘,马上照做。

    陈尘把安文骁近一个月的日程全部梳理好,又把鲁彬彬发过来的近三个月的活动日期,重新对了一遍。

    “小尘哥啊。”

    塌鼻子站在陈尘身后,说话又细又轻,像是怕把陈尘吓着似的。

    “怎么?”

    “小尘哥啊,外面都传,你被包养了。”

    “哦。”

    “小尘哥啊,辟谣啊。”

    “哦。”

    陈尘觉得根本没有必要辟谣,反正他不会做安文骁的助理很长时间。况且,他和安文骁的婚姻,很快就会走到尽头的。

    主要缘于,安文骁心头的那朵白玫瑰。

    或者说,白月光。

    “你同他没有任何可比性。”

    这句话,在上一辈子,伴着陈尘整整八年。

    是啊,上一辈子,陈尘同安文骁成婚八年最终离婚的。

    而这一辈子,一定要提前。

    ☆、第十章

    安文骁差点把台词说错了,因为安文骁耳朵好使,正好听到了塌鼻子说到了“包养”二字。

    回去的路上,陈尘没有说话,安文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