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迟靠在沙发上,眼角眉梢都是慵懒肆意。

    张铭宇笑得乐呵呵的,虎子也笑。

    几人酒杯一碰,阮舒眼睛弯的像个月牙:“谢谢。”

    后来话题不知怎的就引到高中,阮舒这才知道张铭宇原来也是四中的。

    “你也是四中的?”阮舒惊讶。

    张铭宇夹了块肉扔嘴里,“你不知道我?我就只比你大两届,想当年哥在学校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

    阮舒绞尽脑汁回忆,完全不记得,他转头看向陆祁迟,想要他给点提示。

    陆祁迟挑眉,缓缓开口说了三个字:“张胖子。”

    话音刚落,张铭宇就回怼:“少造谣我,老子不胖!”

    虎子拆他的台:“行了吧宇哥,胖又不丢人。”

    阮舒还是想不起来,她慢慢挪到陆祁迟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他:“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陆祁迟耳朵发痒,可身边的少女浑然不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陆祁迟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高一校运动会3000米,跑吐了的那位。”

    阮舒跟着他的话回忆,运动会的画面从脑中清晰浮现。

    张铭宇轻咳一声,难掩尴尬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阮舒想起来了,当年她刚上高一,学校举办运动会,三个年级一起参加。

    跑三千米的时候有一个很胖的学长跑的虽然不快,但是十分坚持,被别人落下好几圈也不放弃。

    过了终点线后,可能是体力猛然透支太多,一下吐了。

    跑吐了。

    因为这事儿当年还专门开辟了一个最佳意志力奖。

    后来班主任还总是用这件事举例子,强调只要努力坚持最终都能得到回报。

    “宇哥,原来那人是你啊。”阮舒笑着说。

    张铭宇:“能不能翻篇了?能不能别一说高中就提我这事儿?你们就没有点黑历史吗?”

    陆祁迟欠欠道:“没有。”

    阮舒摇头,一脸诚恳:“没有。”

    虎子:“没有。”

    张铭宇一噎,说不出话了。

    后来,阮舒就专注于吃菜,耳边听着他们三人闲聊,时不时接上几句。

    几人酒足饭饱后收拾东西。

    张铭宇先撂了话:“我跟虎子准备的东西,你俩刷碗。”

    陆祁迟斜他一眼,算盘打的挺好。

    阮舒倒是没意见,跑去水池边洗。

    陆祁迟过来,把她挤到一边:“你去屋里坐着,我收拾就行。”

    阮舒收了手,但也没回去,就在旁边看着他动作。

    时间不算晚,在院子里还能听到外面街上的吆喝声。

    可能是张铭宇说起了高中时期的事情,阮舒也开始回忆起来。

    “陆祁迟。”阮舒缓缓开口,“你高中时候对我有印象吗?”

    陆祁迟动作顿了顿,“怎么了?”

    阮舒抬头,看着天上的皎洁的明月,“没什么,感觉挺神奇,就是大家看起来跟上学时不太一样了,其实骨子里都没差。”

    第40章 可要把持住啊兄弟

    阮舒又站了一会儿,感觉腿上有些痒,开始弯腰一下下挠腿。

    陆祁迟察觉到她的动作,垂眸,发现她露着的脚腕处鼓着几个红色的小疙瘩,并且有渐渐胀大的趋势。

    应该是被蚊子咬了。

    “外面蚊子多,去屋里歇着吧,抽屉里有风油精,涂涂就不痒了。”

    阮舒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腕,又看看陆祁迟身上,不满道:“你露的比我还多,怎么只咬我不咬你啊?”

    陆祁迟:“你的血香,蚊子喜欢吃。”

    阮舒:……

    这是在夸她吗?

    又过了几分钟,她实在是受不了,再加上陆祁迟也快洗完了,就没再等。

    休息室里张铭宇跟虎子正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打扑克,见到阮舒进来,连忙招呼她加入战局。

    “快快快,就差你了,斗地主会不会玩?”

    阮舒点点头,落座。

    陆祁迟洗完碗放到沥水架上,回来就看见阮舒手上抓着一把牌,嘴角噙着志在必得地笑。

    再看她手里的牌,简直好的不得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轮到她,差点把手里的牌全都出完,最后只留了一对a在手上。

    只不过她每次丢完牌都会下意识去挠腿上的包。

    低头一看,那鼓包已经比之前大了一倍。

    陆祁迟从抽屉里把风油精拿出来,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趁着她打完一局洗牌的功夫,把东西给她让她涂上。

    风油精的味道很清凉,一打开盖全屋的人都能闻见。

    张铭宇:“哎哟,被蚊子咬了?”

    “现在的蚊子毒的很,我上次被咬了一口,那疙瘩好几天都没下去。”

    阮舒一听,赶紧往自己脚腕上抹,生怕这股痒劲真的会持续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