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冷哼。

    “我说,您俩位没事的话,回去自己的房间做戏呗?”

    夏南惜尖叫:“姜妩你这个贱、人!你给思城哥哥道歉!”

    “凭什么?”姜妩抱着胸,“他先骚、扰我,我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什么叫骚、扰?”夏南惜恨恨地瞪着姜妩:“思城哥哥心地善良,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歉,怎么就是骚、扰了!”

    这一层的房间都是酒店最好的房间。

    夏南惜尖叫了好几回,都没人出来看热闹。

    可见隔音是非常好的。

    姜妩笑出了声。

    夏南惜更不爽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

    “我笑啊,居然有人说他心地善良。”

    夏南惜没好气地说道:“思城哥哥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贱、人心地善良!”

    “夏小姐,如果你再不好好说话,就请你出去。”

    说话的是姬星洲。

    姜妩听到声音时,有些惊讶。

    夏南惜,“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顾思城眼神沉沉地看着夏南惜,“你们不愿意出去,我请服务员带你们出去。”

    这话说得好听了。

    是带他们出去。

    说的不好听了,就是让他们滚。

    姜妩眉心微微一动,“我不会跟一个骚、扰我的人道歉的。”

    “算了惜惜。”顾思城拉了拉夏南惜,“我们回去,回去好吗?”

    他看起来弱势得很,似乎姜妩怎么欺负他了。

    没想到两年没见,顾思城不仅没良心,还学会了做绿茶。

    夏南惜最见不得顾思城这样。

    她的思城哥哥。

    她多么骄傲的思城哥哥,因为姜妩,他却抬不起头了!

    夏南惜深吸了一口气,把满心的委屈咽进肚子:“是不是你打了思城哥哥?”

    姜妩,“是。”

    “你打人,难道不用道歉?”

    “我打该打的人,为什么要道歉?”

    “什么是该打的人?思城哥哥哪里对不起你了!”

    “呵呵,他哪里对不起我了?”姜妩看着夏南惜的眼神带着可怜:“夏小姐,我突然响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听一听?”

    夏南惜:“我不想。”

    “和你的思城哥哥有关。”

    “你,那你说!”

    姜妩缓声说道:“两年前,有人跟我表白……”

    “别说了。”顾思城打断了姜妩的话,他拉着夏南惜往外走:“惜惜,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回去。”

    夏南惜咽不下这口气:“思城哥哥,她说你骚、扰她!”

    “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想听了。”

    顾思城坚决要走:“你不走,我走了。”

    “思城哥哥,不……”

    “惜惜,我先走了。”

    顾思城扭头就走。

    夏南惜瞪了姜妩一眼,看见姜妩似笑非笑的表情,气得眼睛更红了。

    两个人刚走出去,房间门立刻关上了。

    是姬星洲关的门。

    姜妩捡起地上的干发帽,随意地擦了擦头发。

    “还好你出来了。”

    不然姜妩还不一定打得过夏南惜。

    夏南惜力气不小的。

    发疯的夏南惜就更可怕了。

    她干发帽都被夏南惜扯掉了,姬星洲晚出来一会,她头发都会被夏南惜扯掉很多根。

    女人间打架,扯头发是常有的事。

    如果夏南惜真扯她头发了,姜妩也会会扯回去。

    她才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姬星洲伸手拿过姜妩手里的干发帽,“我帮你吹头发吧。”

    姜妩转了转眼睛,她没问他为什么要给他吹头发,而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

    长头发星人什么都好就是吹头发的时候不爽。

    她头发又多又厚,很难快速吹干。

    一吹最少半个小时。

    姬星洲拿了吹风筒,插上点,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给姜妩吹头发。

    风的温度刚刚好,暖风吹过头皮,他的手指在她头上揉捏。

    姜妩禁不住喟叹:“好舒服哦……”

    “你什么时候去学了头皮按摩的?”

    吹风机的声音略大,盖过了姜妩说话的声音。

    姬星洲答:“以前接过一个按摩师的角色,略学了一二。”

    姜妩转了转眼睛,得寸进尺地问:“那……要不你给我按按身上呗?”

    免费的按摩师啊……

    下一秒姬星洲问:“有报酬吗?”

    “姬老师,我觉得夫妻之间不应该谈这些俗物。”姜妩一本正经。

    “我不要俗物。”

    姜妩好奇了:“哦?那你要什么东西?”

    “不要东西。”

    姜妩拧眉,东西也不要。

    “我要……你。”

    他的手指插、进她干燥且浓密的黑发里。

    姜妩往后倒去。

    她黑色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显得她肤色极白唇色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