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亚洲赛不代表一切,亚洲赛里的四排冠军也不能代表世界赛里的四排冠军。”

    “我希望我们dk能一起上台拿奖,是世界冠军。”

    宋泽轩郑重道:“我相信我们dk可以的,剩下的时间我们一起努力。”

    剩下的时间并不多,只有两个星期而已。

    在这两个星期里,dk尝试了在练习赛里状态不好被人nuè的滋味,但更多的是状态极好,自信心砰砰上涨,血nuè了练习赛里的战队,包括曾经nuè过dk的一些qiángqiáng战队。

    被别人打趴并不要紧只要站起来,再继续拼就好,只要有希望,永远不要放弃,有希望证明dk是可以的。

    两个星期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反正在dk训练里毫不留情就这么过去了。

    dk旗鼓重整着准备行李,向机场出发,这次的世界赛地点是在伦敦。

    从s市飞伦敦十三个小时,国内领队为了好管理这群网瘾少年,决定在s市机场凑齐三支队伍,一起飞伦敦。

    没进等候区的时候,三支战队像谁也不认识谁一样,只是在给自己战队粉丝打招呼的时候带了点笑容,但一进去了等候区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凑在了一起,但并不包括易曜和其他几位相处得很“友好”的战队队长。

    俞浩和谢承明看着易曜对两位队长的态度,很是担心他会脱口而出:“两位手下败将。”

    是的,他们的担心是对的,朴贝一如既往的走过来聊骚,辉人也过来慰问了兄弟战队。

    易曜和秦声正在两人世界中,在结束紧张的训练赛中才有这么一会,这个时候被人打扰,易曜当然是不高兴,没有点眼力见,出口第一句就是:“手下败将有何贵gān。”

    朴贝和辉人:“......”

    他们都没对易曜说手下败将,易曜反而对他们说了,这个人脸皮是有多厚。

    朴贝和辉人坐在了下来,易曜的脸色更不好了,这还不劝退。

    辉人一脸不跟小孩子计较的模样笑着说:“好久不见,yisheng。”

    秦声礼貌的点头示意:“好久不见。”

    “你这是飘了?”朴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脾气,“作为兄弟战队我们不计较你这么多,心胸宽广。”

    易曜没怎么搭理他们两个抬起头看了眼,发现who战队多了两位替补,以往都是一位的,还有一位易曜并不认识。

    “你们who战队签人了?”易曜转头看向辉人,扫过了辉人的手,发现手腕上缠了绷带。

    辉人注意到易曜的眼神停留在他的手上并不在意,笑笑回答:“恩,签了个新人,十八岁,实力很不错,带出来体验一下大赛的氛围。”

    辉人在这三支战队在役选手里,年龄是最大的,二十五岁,在役已经七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其实朴贝一进来就看到了辉人手上的绷带,只是看破不说破,但辉人没藏着,说明他也没想着瞒了。

    “看样子比不上当年你的十八岁。”朴贝扫了一眼who的小队员,“你当年十八岁已经是首发了,看来你的眼光不太行啊。”

    辉人捏了下手腕,眼里闪过思绪:“可能回来的时候他是首发了,万事多变,谁也说不准。”

    一时间其他三人没有搭话,辉人起身,朝who小队员招手:“宁泽过来一下。”

    宁泽带着点紧张走了过来,但还是语气平静:“队长。”

    辉人笑着和宁泽介绍:“我们who的兄弟战队,dk和gs的队长。”

    “谁跟你是兄弟战队,明明是敌对战队,上场可不分你我的。”朴贝开始嘲讽,但语气并不是不耐。

    辉人踢了一脚朴贝的鞋子,朴贝肉疼缩脚,憋一脑子怒气,但无处可发。

    “对,敌对战队,朴贝,易曜和秦声。”辉人想宁泽一一介绍。

    可能因为辉人在身边,宁泽的紧张感消失了不少,眼里闪着光芒:“朴队,yi队,yisheng,你们好,我是who宁泽。 ”

    “你好。”

    三人像长辈上下扫描宁泽,宁泽被看得额头多了一层薄汗。

    辉人拍了拍宁泽让他归位,在三人面前打了个响指:“以后多多指教了。”

    三人应下:“肯定会多指教他的,被看一下就腿软,我会好好教一下他的。”

    辉人:“……”

    准备登机,辉人和朴贝回到了各自的战队,易曜收起平板,放在包里。

    “队长……”秦声低声。

    “嗯?”易曜摸了下秦声的眼睛,“累了?等下上飞机再睡会。”

    “刚刚听辉人的意思……”秦声抬手捉住易曜的手:“他是不是准备要退役了……世界赛之后……”

    “他放不下who……”易曜牵起秦声的手准备登机,“应该回国过后的一段时间,那帮新人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