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里面的岑喻心跳都漏了半拍,润色布满了脖颈处,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掉。

    岑喻扯了扯新买的衣服,这可是他偷偷开了小号,悄悄买回来准备的惊喜。

    “老公,开一下门可以吗?”

    门外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老公,岑喻听的嘴角都要翘到月亮的钩子上。

    为了不那么明显,岑喻故意制造出噪音做掩护趁机打开了录音,故作淡定“知道错了吗?”

    靳屿“知道了。”

    “喊我什么”岑喻说。

    “老公~”靳屿配合道“老公我错了,把门打开好不好。”

    岑喻抱着手机乐了会,缓解好情绪这才打开了房门。

    白色的水手服配上超短的短裙,一对白色的兔子耳朵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吞掉。

    “哥哥~”岑喻软着嗓子喊了一声“哥哥可以帮我戴上吗?”

    视觉加上感官冲击,靳屿觉得心跳加快,血液都跟着在翻滚涌动。

    眼前的少年勾的他移不开眼,就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场面,引人犯罪。

    岑喻向前走了一步“是圣诞礼物呦!”

    偏偏小兔子还不自知,明摆着是让他欺负,寺庙里的和尚来了恐怕都应付不了。

    靳屿捏过柔嫩的小脸,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不是说不行,这是做什么?”

    “唔,我不知道”岑喻眨了眨眼睛“你可能得去问圣诞老人才行。”

    小家伙穿成这样还不承认是来找他......真是嘴硬。

    “嗯”靳屿点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欲火,汹涌澎湃,烫的吓人“所以是圣诞老人给我准备的礼物?”

    岑喻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又或者说是他不惧危险“你许的愿望当然是你......”

    粗暴,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唇,啃食着。

    “......那想做些什么也是我我说了算”靳屿紧盯着对方,黑亮的眼珠子如同捕猎的凶兽。

    没给岑喻回答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强势的攻占,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应付不过来。

    他整个人都像是烈阳下融化了到雪糕,软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只能顺着对方,在仅有的空隙关头快速呼吸新鲜空气。

    “......你...”

    “靳屿......”

    “......你,好凶......”

    自己送上门来,总不能也要怪他。

    靳屿低笑了两声“宝贝,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后果自己担着,嗯?”

    “我......”岑喻埋在臂弯的脸颊红的发烫。

    靳屿吻了吻他,笑的爽朗“什么?想反悔可不行。”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 .......

    天黑之后,岑喻已经不清楚到底过了几个小时,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累,很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累过。

    啧,他可能是要残废了,岑喻抬手掐了一把仍然搭在他腰上乱摸的家伙,磨着后槽牙“你还没......”

    靳屿低笑了两声,吻了吻他的额头“怎么都不会够。”

    他都被弄成这个样子了,还敢说不够!岑喻用尽他全部的力气,重拳出击“靳屿你就是只狗!”

    “嗯”吃饱的男人就像一只餍足了的猫,懒洋洋的抱着他“那也是你的狗。”

    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岑喻深吸一口气“你给我滚开。”

    靳屿抬眼看了一眼“要上厕所还是要去喝水,我帮你。”

    好气啊!

    他脑子抽了才会穿成那样把自己送出去,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禁欲,清冷的人设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

    他就是看错了人,上赶着自找苦吃,岑喻瞥了一眼被扯成碎布的衣服,脑中闪过的全是他被狠狠教训的画面。

    enigma发起狠来,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一点也不听话,凶狠,恶劣......

    怎么整。

    拳头硬了。

    但以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打不过。

    岑远辰就是个乌鸦嘴。

    打不过他就来别的,岑喻撇了撇小嘴,委屈巴巴“我腰疼你给我揉揉。”

    听他说腰疼,靳屿自知理亏,他确实有点没收住,但已经在尽力控制了,却也难免会有心虚,二话没说就将人捞在怀里,仔细地给人揉着。

    又是怕下手太重,又担心他会疼“感觉怎么样?”

    “哼”岑喻晃着脑袋“不怎么样,我没说话就不许停下来。”

    靳屿“嗯,希望老婆在下次doi的时候,也能再说一次这句话。”

    岑喻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什么,眼皮一跳就又想打人。

    咬了咬牙“你给我闭嘴!”

    “都听老婆的话”靳屿乖顺道。

    “呵”岑喻轻嗤一声。

    都听个毛线球球,都听他能是现在这个样子,躺在床上都不行?

    靳屿很合时宜的出声“刚才的不能算,因为老婆是在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