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dkill:虽然我们不在同一个赛区,但如果你带着檐大打入世界赛的话……

    quadkill:我们说不定会有机会见面哦。

    季延脑袋一热。

    oct18:好,说好了。

    音乐厅后台。

    沈时樾站在人群中玩手机,只偶尔“嗯”一声,以表示自己在听。

    好在大家都算熟识,也没人太在意这个。

    忽然,大家都看他勾起嘴角笑出了声。

    齐铮:“樾总,大家都在你面前站着呢,您怎么一个人对着手机笑得这么起劲啊?”

    沈时樾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的笑还没淡去。

    他说:“在哄一个小蠢蛋。”

    他这句话之中的暧昧意味太过qiáng烈,以至于大家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只有齐铮促狭地笑了一声,也只有齐铮知道,沈时樾口中的“小蠢蛋”,百分之百说的是季延。

    不说别的,师大那主席追沈时樾追了至少得有小半年了,每天发消息,三天约一次吃饭,五天约一次电影,沈时樾有时候微信都不爱回人家的,就更别扯什么喜欢了。

    沈时樾这个人,别的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温和,狠不下心来。

    他今天接过花,八成就是因为怕女孩子大庭广众下丢脸。

    晚会现场,虽然是内部晚会,但少说也得有个四五百人。

    那么多人拍照录视频,传出去之后,保不准还是有些坏的影响的。

    所以等到他们两个刚下到后台,沈时樾就把花丢到了一边。

    趁着化妆间这时候没人,他对女生道:“我之所以接过你的花,是不想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

    女生刚要开口,他又说:“我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毕竟对你影响不好,对我的影响也不好。”

    他想起季延,又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还会让我们家小朋友误会。”

    “总之,谢谢你的喜欢,但很抱歉我无法回应。”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等到这场主席间的商业互chui终于结束后,齐铮问沈时樾:“樾总,待会儿准备去哪儿啊?”

    沈时樾言简意赅:“找个人。”

    齐铮笑他:“找你那‘小蠢蛋’去啊?”

    沈时樾笑骂:“注意一下你的措辞,那是爱称,是你能叫的吗?”

    齐铮朝他摆摆手,不管他了。

    沈时樾并不知道季延会去哪,但他猜季延多半会想一个人呆着,所以肯定不会回寝室。

    他思来想去,再结合季延今天的表现,他觉得季延会去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校辩论队的办公室。

    他当初让齐铮给校辩批办公室的时候可是大方得很,批了间团委以前的旧会议室。

    团委今年搬到了另一栋楼,这栋楼的会议室自然也就闲置了下来。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间会议室所有设施一应俱全,还没有断电断网的限制,简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沈时樾到了校辩的办公室,灯果然亮着。

    他推开门,季延坐在座位上,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见他来了,季延愣了一下:“学长来了啊。”

    沈时樾问:“今天晚会为什么提前跑掉?”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季延又有些止不住的委屈了。

    季延移开视线,梗着脖子说:“就是不想呆在那里了。”

    沈时樾:“季延,说实话。”

    季延却一下子不说话了。

    半晌,他抬起头来,盯着沈时樾的眼睛,语气里仍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有些丧气地小声道:“你为什么接了她的花啊?”

    作者有话要说:季延:我才不是小蠢蛋:(

    ☆、双主席37

    看吧。

    沈时樾心想,他就知道,还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如果我当着好几百号人的面斩钉截铁的拒绝她,你不觉得女生会很难堪吗?”

    季延理直气壮地反问他:“所以就要接过她的花?所以就要营造出一种你没有拒绝她的假象?你真的觉得这样更好吗?”

    沈时樾沉默片刻,发现季延这话确实没法反驳。

    营造出一种他没有当面拒绝人家的假象,也许根本就不是一个最好的方法。

    好在季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们相对静默片刻,季延又问:“如果是我呢?”

    沈时樾一下没反应过来,只“嗯?”了一声。

    季延耐心道:“如果今天献花的是我呢?”

    或者再具体一点,如果今天表白的人是我呢?

    也会是这样吗?

    营造出一种没有拒绝的假象、私底下再无情地拒绝?

    沈时樾于是不说话了。

    他真的答不上来。

    他把季延当什么呢?旧识、队友,还是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