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chuáng上的第二天,华语辩论世界杯终于正式发布了有关世界赛的参赛通知。

    收到推送的时候,季延还被吓了一跳。

    沈时樾说:“世界杯?真的感觉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季延也附和道:“是啊——好像拿下世界赛名额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

    他们原定计划是周日晚饭过后返程,可没想到他们刚吃完午饭,沈时樾接了个电话,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对季延说:“延延,我们可能得提前半天回去了。”

    季延靠在chuáng上琢磨文件,只“嗯”一声,随口问道:“好,但是为什么呢?”

    沈时樾已经开始收拾行李,说:“因为我爸妈今天回国了,说晚上会到檐城,要来看我。”

    季延“噢”了一声。

    片刻后,他抬起头问:“等等,学长,你刚才说什么?你父母要来看你?今晚?!”

    沈时樾冲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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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主席74

    季延坐在副驾驶,突然开口:“学长,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在你家住了吧。”

    沈时樾抽空看他一眼,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说:“我爸妈看不上我的房子,他们宁愿自己住酒店。”

    季延却仍是坚持:“明天早上我一二节还有课,在学校方便一些吧。“

    说到底不过是不想面对沈时樾的父母。

    用什么身份呢?

    他短期内完全没有任何要告知父母的打算,自然也没有让沈时樾为他出柜的打算。

    情情爱爱,往小了说是两个人的事情;往大了说,则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这些都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事情。

    沈时樾短暂沉默,随后说:“你寝室的chuáng都搬空了,回学校睡哪?“

    “总有地方睡的。“季延这样答。

    在高速收费站排队的间隙,沈时樾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简单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三个钥匙。

    他递给季延:“圆孔那个,是我宿舍的门钥匙。你也别去其他地方了,就去我宿舍吧。“

    不等季延开口,他又说:“我室友常年睡实验室,偶尔回家,基本不回寝室;热水系统应该跟你们寝室是一样的用法,对了——我的chuáng是进门靠右手边那张。”

    这回季延没再推辞,收下了钥匙。

    后半程季延的话明显变少,也许是困了,也许是因为沈时樾父母要来的事情,又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话少。

    沈时樾也没有刻意多说话,于是回檐城的路程好像被无限拉长。

    太阳落山之前,沈时樾把季延送回了学校。

    博士生宿舍向来人少,周围绿化也很好,沈时樾把车停稳之后,季延也没急着下车。

    沈时樾:“就前面这栋,门牌号你知道,到时候开门进去就行。”

    季延“嗯”了一声。

    沈时樾又问:“脚踝好点了吗?没好的话就别乱动,洗完澡就躺着。”

    “我待会儿去机场接我爸妈,他们估计呆不了几天,到时候你还是得回来跟我住,听见没有?”

    他乱七八糟说了不少,大概终于觉得嘱咐完了,才停了下来。

    季延全程都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应一声。

    沈时樾大概觉得季延心情不好,没有催促他回答,只伸手替他触向解开安全带的按钮。

    还没等他使劲,季延却伸手抓住了安全带。

    沈时樾有些惊讶,便抬头看他。

    季延对上他的眼睛,靠近,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车门下车,到了宿舍楼下才发现没有门禁卡,只好又乖乖转过身来,不太好意思地朝坐在车内的沈时樾摊了摊手。

    沈时樾对他招招手,把车窗摇下来,把门禁的磁卡找出来递给他。

    他对季延笑:“亲完就跑,这都是哪里学的坏习惯?”

    季延吐了吐舌头,跟他说了拜拜。

    沈时樾说:“季延,等我的电话。”

    随后沈时樾开往机场去接机,季延也上了楼。

    沈时樾说他的博士室友“常年不住寝室”,那应该今天也是不在寝室的。

    这样想着,季延也没敲门,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才刚打开门,他就知道不对劲。

    因为房间里有人。

    房内的人正在外放听歌,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一边跟着摇头晃脑,看见季延站在时候吓了一跳。

    他们面面相觑。

    季延硬着头皮打招呼:“你好…我是沈时樾的学弟,今天来他寝室借住一个晚上。”

    对方也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关掉音量过大的电音,说:“嗨,你好。你…那你…你自己看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