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有点蹩脚的中文,清晰的说道“老师阿,你看这么快就被人家找上门了,哦,不对,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哈,如果你不接受邀请,说不定还不会这么早被发现呢……”

    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语气很是揶揄,很欠揍的模样。

    王青松脸色不太好,黑暗里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ark忽然大笑起来,他指着王青松说道。

    “哎哟我去,听不懂,听不懂,你怎么愿意来赴约呢?我说你们国人怎么都这副德性呢,都到这种程度了,火都烧到眉毛上,你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可真可笑!”

    王青松一下子变脸上,冷哼一声,转身就要上车离开。

    ark也不急着阻拦,只在他身后扬声说道“如果今天不是我,你怕是下午就会被抓起来了吧,就凭……你刚抽的那一支印度雪茄!”

    王青松闻言骤然转身,怒目而视,“你杀的人,竟然借我的名义,你这个可恶的杂种!”

    他气极,挥起拳头狠狠的向他ark脸上砸去。

    拳头在离ark鼻尖分毫之处生生停了下来。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发出像毒蛇一样的光,那目光让王青松浑身一震。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胆寒。

    ark单手扣住了王青松的手腕,吹了一声口哨,向后一发力。

    王青松哀嚎一声,后退一步,手却仍旧被ark扣着。

    ark空着的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腹部猛的捶了出去。

    接连三拳,王青松已经疼的浑身颤抖了。

    ark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走了过去,蹲在他身边说道,“fuck!老子兴风作浪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老老实实的教书呢,我的案例已经出现在你们的教科书上了,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儿搜集什么证据,想杀就杀,还找什么借口,真是虚伪。怎么样,我需要一个助手,要不要合作?”

    王青松疼的脸色发白,身体拱着像个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不住的抖动着。

    额头上的冷汗,唰唰的向住冒着。

    他此刻才开始正式眼前这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你……想怎样!”

    听到他这句话,ark幽蓝色的眼底闪烁出一点诡异光。

    他笑嘻嘻的俯视着王青松,嘴角一勾,对他伸出了手,“借你的大本营一用,我知道,你那藏着很多宝贝呢……”

    王青松脸色骤然一变,他刚想否认,但目光一接触到了ark的眼神时,便不由自言的闭上了嘴。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自己和他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

    现场勘查持续了三个小时。

    除了找到了不属于死者的脚印的可疑人士之外,还找到了车轮印记,甚至是一辆摩托车的痕迹。

    这些零零碎碎的物证,让大家开始有些兴奋。

    即使天已经黑了,依然不觉得累。

    凉婵收了队,带着一众人回了特案组。

    法医那边检验已经开始了。

    鉴于今天对王青松的怀疑,凉婵有点不太放心,又让沈廷玉重新对许顺杰进行了解剖。

    除了死前受到过棍棒虐待没有被王青松说出来,其他的都没错。

    凉婵拿着签了王青松名字的报告,没说什么,直接递给了沈廷玉新收的徒弟,老荀同志的小迷妹何海晴手里,让她去做个字迹鉴定。

    至于其他的,大家都累了一天,等明天再说。

    凉婵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她想了想,程老师在闭关思考,太早回去是不是会打扰到他呢。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还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是下午的时候陈勇发过来的。

    萧何的住处。

    她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当的挺次的,好几次萧何同学有难,她都没有及时出现。

    她叹了一声,见吴灏天在办公区域哼着小曲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吴灏天!”

    她一嗓子吼过去,吴灏天立马一个机灵,颠颠的放下东西,跑了过来。

    “老大,什么吩咐?”

    凉婵指了指手表,“现在九点,你回去有事?”

    吴灏天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难道你要请我喝一杯?”

    凉婵笑的假惺惺,“可以啊,没问题,拉菲木桐xo随便选,走吧!”

    吴灏天咽了咽口水,忽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来,他怎么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呢。

    吴灏天哼哼唧唧的地原地转了一圈,其他他很想回去看女排世界杯。

    但是老大这样子,很明显是有任务要带他去。

    他能不去吗?

    不能去吗?

    好像不可以呢?

    吴灏天背起自己的双肩包,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