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提高声音,“各位,和平年代警察是牺牲率最高的一个职业之一,国家赋予它的使命,是保障每一位公民的生命安全,生命与价值财产无关,与身份背景无关,即使是渺小如尘埃的人一样有生存的权利,不管是两年前的姚雨,还是嫌疑人陆子函他们都不会死的不明不白,警方一定会还他们一个公道,请各种媒体朋友不要听信一方之词,我们会尽快给出真相公布事实!”

    她说完,顺着那一条记者记开的道,走进了看守所。

    一群记者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景,一时竟无话可说。

    他们收拾了一下,也不再理会陆子函母亲的哭闹转身离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看守所门口,只剩下了陆氏夫妻。

    他们目光复杂的望着大门,一脸悲戚。

    没想到,刚到了看守所门口,便接到这样一个消息。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即和看守所的警闹了起来。

    ……

    凉婵进了大门,看守所所长杜长生,脸上还挂了彩,一脸悲戚的说,“这女人可真是泼辣,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母亲,儿子死了,第一件事想的竟然是赔偿,而不是追查凶手!””

    “那个女人挠的!这女人是陆子函的后妈,像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荀愈说“陆子函的亲妈在他五岁的时候移居国外,他父亲陆重远有一家做的很大的贸易公司,东郊的那所实验学校,他就是最大的股东。”

    “尸体检验了吗?”

    “已经送到了法检室,沈法医亲自验尸!”

    凉婵一脸严肃,“什么情况,有没有录相!”

    “有,跟我来!”

    杜长生带着两人直奔监控室。

    只见两点左右的时候,警车停在了看守所,陆子函被带了进来。

    一直放到审讯室,因为这案子牵扯的时间较长,很多档案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陆子函一个人被关在看守所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站起来敲门,从他的口型看,像是要上厕所。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又敲门,让人送吃的,半个小时后,有一个女警推门进来,给他送来了一份汉堡,还带着包装,上面写着外卖。

    他吃完过了一个小时,忽然就倒地不起。

    “他吃的东西谁送来的?”

    杜长生说“已经验过了,那些东西很干净,没有发现有毒物质。”

    荀愈说“把这个给陆子函送饭的女警察叫来。”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女警察走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看样子还没有从陆子函突然暴毙的状态中走出来。

    “您好荀处,我叫王媛媛。”

    荀愈问“当时是什么情况,你重新给我说一遍。”

    “陆子函被送进来的时候,姚雨的卷宗还没有到,所以也没有人提审他,就把他关在了审讯室里,他一会说要上厕所,一会说自己饿,喊的人心烦,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给他定了外卖,钱还是我自己出的呢,荀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我毒死的!”

    凉婵“没有人说人是你杀的。”

    杜长生挥挥手示意王媛媛不必再说这些话。

    “事情大体就是这个样子,现场我们保护的很好,没有人动过,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说完他关了录相,在前面带路。

    ……

    推开门,一屋子的可乐的味道,地上掉落了汉堡的外包装盒,两个纸杯质的可乐杯,还有一个常用的吸管。

    汉堡里剩下的东西已经送去检验了。

    杜长生一脸愁容的跟荀愈诉苦。

    凉婵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可乐杯上。

    她问王媛媛“你点的什么套餐,还记不记得送餐人的样子?”

    王媛媛说“我不知道,因为是在平台上线上付款,外卖直接把东西放在了传达上面,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而且门卫也没看清楚是谁!”

    “你定的是什么套餐?”

    王媛媛叹了一声,“我哪里懂这些东西,都是陆子函点的,他说他平时只吃这种,并且要了两份,如果点了旁的,他是一概不吃的,到时候他就绝食……”

    “送去的都是什么?”

    “他只吃了一份,剩下的另一份只吃了一半,就扔了,把汉堡薯条,还有剩下的半杯可乐送去化验了!”

    凉婵目光最后落在那一只可乐杯上。

    “只有一根吸管吗?”

    王媛媛一怔,“我没看清楚,应该还有一根吧。”

    “我知道凶手可能把毒下在什么地方了!”

    她话音一落,便接到了沈廷玉的电话。

    “出来,陆子函死于氰化钾中毒,但是很奇怪,他所吃的食物里,都没检验出这种氰化钾。”

    “当然检测不出来,因为毒根本就没有下在食物里,被凶手放在了吸管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