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cpu已干烧。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口:“你在哪呢啊?我去接你。”

    阿臻:“我在小狗勾酒吧……呜呜呜,我才不去lingopapa!从今天开始,嗝,我和那个狗日的傅西,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别让我看见他,我拎个煤气罐炸死他!把他从哔——炸到哔——哔哔哔——”

    傅西就是lingopapa的酒吧驻唱。

    开口脆,帅到人神共愤,排队要微信的小o小b能到酒吧门口。

    和阿臻一样,两人都是beta,都是1。

    阿臻曾经还放话:我要是个o,也想给他生孩子。

    栾翘听着这个人满嘴的脏话,舌头都伸不直……

    太阳穴突突地疼。

    默默点开地图,搜索:小狗勾酒吧。

    显示:车程十公里,打车预计11:06分到。

    果断按下“我要打车”按钮。

    坐等。

    “呜呜呜,翘翘……我好难受啊,他beta的,我都还没找过老婆,就让人给日了……”

    “翘翘,你做我老婆好不好……呜……我要老婆,我那么大的老婆,都去哪了啊……老婆,你怎么来的那么晚……你老公让人糟践了……”

    “傅西,你给老娘去死啊啊啊!我要把你那小哔——给剪了!”

    栾翘坐在车上,听着某个嫩屁翘1,哭哭唧唧、胡言乱语……

    面无表情。

    想到一会儿还要去把这个人接回家,很想立刻从车上跳下去。

    别去了,丢不起这个人!

    好不容易到了酒吧,看见穿着旗袍,坐在吧台喝酒的阿臻……栾翘都不敢认。

    那个衩都快开到大腿根了……

    双腿交叠着坐在吧台边上,脚尖点在高脚凳,旁边好几个围观的alpha,对着他的腿,眼睛都看直了。

    “呜……翘翘,你来了……”

    阿臻见他过来,一把抱到他身上:“呜……老婆,你来接我了呜呜呜……”

    栾翘:“……别跟我说话,也别叫我名字。”

    然后把人推开,转头看向酒保:“酒钱付了吗?”

    对方连忙把账单奉上:“一共消费三百六十二,麻烦您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钱付了,嫌弃地拎起某个人的胳膊:“能走吗?”

    “我可以,嗝……我是谁啊,千杯不醉。狗日的傅西,不得好死!嗝!天打雷劈!”

    栾翘:……

    很好。

    今天这个酒吧的人认不认识阿臻不一定,认不认识“翘翘”也不一定……但一定全都认识了傅西。

    一路把人带出酒吧,拦出租车。

    “师傅,麻烦……”

    “不好意思啊,我下班了……”

    车子扬长而去。

    “师傅!”

    “醉鬼?还是算了吧,对面就是酒店,要不带你朋友开个房吧。你们这个样,可不好打车。”

    说完,也跑了。

    一连拦了好几个司机,看见是从酒吧出来的醉鬼,没一个人愿意拉,生怕吐到他们车上。

    马上就要到凌晨十二点,旁边的醉鬼都要睡着了……

    栾翘肉眼可见地暴躁。

    面前忽然停下一辆suv。

    驾驶门打开,傅西从车上下来,说:“我送你们回去吧。我认识他家,你们俩现在也不好打车。”

    栾翘看看已经半眯着眼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beta……

    想了想,点头:“ok。”

    话音落下,对方已经三两步过来把人横抱起来,放到了车后座。

    先是弄了个靠垫让青年靠上,又从后面拿了毯子给他盖到身上。

    等把人安置的舒舒服服了,才从车厢里退出来。

    “不好意思……阿臻给你添麻烦了。”

    男人眸子低垂着,说。

    栾翘目光落到他小指的尾戒上,没说话,径自了上车。

    车子启动……

    栾翘和傅西不熟,两人就是点头之交的同事,互相之间没有什么话聊。

    何况,对方和自己的密友还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俩人之间更没话说了。

    于是,狭小的车厢里,安静的只剩下引擎运转的低频震动声。

    喝醉的beta脑袋一歪,靠到omega肩上。

    砸吧着嘴,说:“傅西,你这个混蛋……你等着,有本事再来一回,老娘给你ri哭……”

    栾翘看见,后视镜里……男人冷俊的唇角,没忍住……微微地扬起来。

    最后,阿臻是被傅西一路抱着进家门的。

    栾翘给他卸了妆,又把脸蛋擦干净,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走。

    也是傅西把他送回家的。

    两人在小区门口道别,已经是凌晨两点。

    栾翘站在冷清的家门口……想到洗衣机里那一桶满是泡沫的衣服、坏掉的水管,还有需要一整个掀起来的地板……

    眼睛突然有一点泛酸。

    于是,在凌晨两点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