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宋离选手,在短短不足一个寒假,就获得了和颜悦色权,入户权和上床睡觉权。

    宋离觉得自己还挺有效率,按照这个进度下一步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被蒙在鼓里的程君止,不带任何欲望和目的的,把自己送进了狼窝。

    宋离睡觉倒是很乖,不乱动,头一天晚上睡觉时候是什么样子,第二天醒来就还在那儿,刚开始几晚程君止还担心他会不会越界,没想到这人坦荡到上床没几分钟就开始小声呼噜,反而显得程君止多么不坦荡一样。

    日子一旦平常起来就过得很快,悠悠荡荡的,在日复一日的平凡幸福里寒假悄声溜走。

    过年那几天,宋离主动申请自己做饭,程君止吃人嘴短便自告奋勇来洗碗,两个人的小家倒也有滋有味。

    临江路连放了好几天的烟花,俩人吃了晚饭就去外边消消食,散散步,倒也能每天看到绚烂的烟花,宋离想牵他,被瞪了几次之后也只得作罢。

    俩人靠在桥上看烟花,桥底下是密密麻麻的来放烟花的游客,当年他们是其中的一对,现在却是站在一旁看别人的光景,程君止却依旧觉得很幸福,好像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有理想,有学业,有未来,还有旧人。

    足够了,人不能太贪心。

    学校过了正月十六才开学,律所却在正月初六就开始营业了,应时焘的要求,程君止初六就得回南京上班。

    初五晚上宋离做了一顿蛮正式的烛光晚餐,说这是两人离开江瑜之前的最后一餐,要庆祝庆祝。

    还挺有仪式感。

    俩人用餐的时候,小酌了几杯。红酒的后劲大,到后面隔着迷迷瞪瞪的烛光,俩人看对方的眼神都有些迷糊,但也仅限于此,没人进一步。

    “宋离——”程君止软乎乎地叫他。

    “嗯?”

    “我想听听你在美国的事情。”完全和我无关的那些。

    宋离抿唇笑了下,捡些稀松平常的东西说:“美国啊,没什么事情,日复一日的学习,比赛,项目,我当时的生活好像也只剩这些,总之就是不停地学啊学啊学,最大的愿望就是马上毕业,一毕业我就回国。”

    他讲了些项目中有趣的事情讲,把程君止逗的笑,他过得好,程君止也能稍微好过点,我们两个,至少有一个过得好就行。

    “没遇到合适的人吗?”

    宋离笑了,耐心解释,“一大半时间我泡图书馆,觉都是见缝插针的睡,我去哪儿遇到合适的人?”

    “比如什么同学,室友之类的。”程君止说这话的时候像刚吃完一大颗杨梅,听起来酸溜溜的,但自己好像并没察觉。

    “同学没什么深交,室友啊......”他刻意拖长的语调,但却不说了。

    程君止急了,“室友呢?”

    “你说巧不巧,我室友一个老外,业余时间搞重金属的,一头长发也不嫌懒得打理,一把贝斯在乐队弹,回来也要弹,结果弹的我们邻居投诉了好几次,但你知道吗?他刚好也是同。”

    “那你和他......”程君止说不出来了,他觉得有人给他心上戳了个洞,酸劲儿一股一股的往外钻。

    宋离知道他想说什么,却没给他解惑,反而继续说重金属室友,“确实在国外那几年不比国内,很多事情远水救不了近火,得依靠室友,你帮我我帮你的,所以难免会有些误解,我那室友还跟我表白过......”

    “......”

    见程君止藏不住失落的表情,宋离得逞,卖关子似的从餐桌那头走到这边,伸手把椅子转了个圈,手撑在两边,看着低头的人问:“你想听什么?”

    程君止没抬头,小声问了句,“你们在一起了吗?”

    宋离“啧”了一声没回答,“问问题不应该看着别人问才表示礼貌吗?”

    程君止一愣,慢慢抬头看他,又问了一遍,“是吗?”

    程君止眼神澄澈,湿漉漉的看的人心软,宋离心都要化成水了,咕噜咕噜直冒泡,反问道:“你很在意吗?”

    “倒,倒也不是很在意,就问问。”声音越来越小显得很底气不足。

    宋离轻笑,伸手握住程君止的手腕,不住地摩挲着突出来的骨头,摸的程君止痒痒的。

    “没有,”宋离看向他眼底,“我没有接受他的表白,也没有和他在一起,我跟他说,我有老婆在国内等我。”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分手了。”

    “所以你真的跟学长在一起了吗?”

    第75章 回去

    那晚上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酒精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宋离凑近来吻他的时候,程君止没躲,自然地由着他亲,反而弄的宋离失神,反应过来之后才逐渐得味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