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伊桃看他在笑,嘴角跟着牵起了笑意,边哭边笑,更大声地回应他:“那就这么约好了!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们都有一直在一起!”

    “哐当哐当——”接连五道惊雷劈下。

    于逸在惊雷声起前一秒仰面后倒,摔下了山崖。

    “于逸!”伊桃的惊叫声破喉。她朝他跌落的方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他。

    眼见他消失在了视野尽头,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伊桃?伊桃!”骆雪紧紧抱住了她,没让她摔到地上。她在她耳边喊了几声,没能将她唤醒。

    谢必安伸手探了探伊桃的鼻息,给一旁着急看他的骆雪递了个放宽心的眼神。

    骆雪不放心把伊桃交给别人,手脚并用地把她拖去了方才坐着的大石边,将她暂放在大石上。

    要怎么把昏迷不醒的伊桃顺利带下山呢?

    她脑子一转,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季风,低着声给谢必安交代了句:“照顾好伊桃。”

    谢必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猜到了她的打算。他弯腰捞起在草丛中乱窜的小巴,退行了几步站到了伊桃身侧,颔首示意她自便。

    骆雪趁那帮人分神,轻手轻脚地走去了季风身后。她抽出腰间的甩棍,狠狠抽了一下把着季风座下轮椅的那个手下。

    那手下吃痛松手,她迅速抓住轮椅的把手往后一拽,一脚将季风踹了下去。

    “季哥,季哥你没事吧?”围聚在季风身边的手下一看是她,知招惹不起,纷纷把手伸向了狼狈摔在地上的季风。

    骆雪顺利劫了辆轮椅回来,无视了身后季风愤怒的咆哮声。她架住伊桃,挺费劲地把人放到了轮椅上固定好。

    谢必安抱着小巴在一旁安静看她,没有要插手帮忙的打算。

    骆雪试着把轮椅往前推了一段,确认伊桃固定住了不会掉下来。都妥当了,她回头看向还停留在原地的谢必安:“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做点什么?”

    “你确定要带着她?”谢必安道。

    “那不然是要把她丢这里吗?”骆雪反问他。

    “随你。”谢必安不怎么高兴地应了一声,迈步越过她,走在了前头。

    “欸!等等,你慢点,”骆雪推着轮椅追了过去,“那季风,不打算跟他清算一下秋后的账了?”

    “他不重要。”谢必安轻飘飘道。

    “不重要?”骆雪犯了嘀咕,心说这可不像七爷的行事风格。

    “恶人自有恶人磨,”谢必安敲了根烟衔嘴里,“我懒得脏了手。”

    “你他妈都这副德行了还跟老子装什么哥?我可忍你很久了!”山顶有人在叫骂。

    骆雪闻声回头,隔了点距离看向起了冲突的两拨人。

    有一络腮胡将季风碾踩在脚下,正抡着膀子在揍他。季风被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毫无反抗之力。他的手下完全不是那帮人的对手,扛不住揍,弃了季风作群鸟散。

    季风从前得罪的人不少。如今他的烂摊子,也是时候该有人收拾了。

    没见她跟上,谢必安停步回头,提醒着叫了她一声:“骆雪?”

    骆雪收回视线,推着伊桃跟了过去:“你还没说,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比较想听听看你的想法。”谢必安挺期待地看着她。

    “我没想法。”骆雪坦然道。

    谢必安一愣,点点头:“啊。”

    “所以,你是什么打算?”骆雪说回了之前的话题。

    “我在想,这既然是最后一关游戏,出口应该会在这一局的特定时间点打开。”谢必安道。

    “出口?”骆雪惊讶看他,“这里竟然有出口?你之前不是说这里逃不出去吗?既然有出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逃出去?”

    “我也是听别人说起的。曾经有个去而复返的傻子跟我说起,这里其实是能逃出去的。不过那样的出口,只会在最后一关出现。”谢必安道。

    “傻子?那傻子还跟你说了什么?”骆雪急忙追问道。

    “那傻子……”谢必安话音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移开了:“我就是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更具体的,早忘了。”

    第168章 答谢宴8

    找了个没人的亭子歇脚,骆雪给转醒的伊桃递了瓶水。伊桃没什么精神地摇了摇,一双眼呆滞望着远处的袅袅炊烟。

    骆雪皱眉看她,在她身上恍惚看到了祁月的影子。

    前头是一片桃园,果香沁人。园中有村民在打理果树。

    这个农庄瞧着与往日无异,还在井然有序地运作着。

    骆雪渴的嗓子都冒烟了,劝不动伊桃,她便没再劝。咕咚咕咚饮了半瓶水,长舒了口气。

    她在谢必安对面坐下,剩下的水给他推了过去。

    他动作自然地接过水,就着瓶口直接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一抹嘴,空瓶放回了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