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褚卫驱车离开,他相信晏词这么大一个人,自己能顾好自己,而且这小子鬼得很,人身安全基本不用担心。

    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所有人九点集合,八点五十左右,歌手高朗到了,阳光、帅气,长得也高,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小的,才19岁。

    “看着如此鲜活的小鲜肉,我们这种刚刚三十的都成老腊肉了,”夏侯整了整衣服,拨弄了几下头发,尽量让自己显得年轻,“是吧?”

    晏词从并列三人中退一步。

    夏侯揽上白晓逸肩膀:“是吧?”

    “猴哥,”白晓逸一脸严肃,“我今年28,离三十还有700多天,远着呢。”

    “晏词你呢?”

    “我今年18。”

    要属脸皮谁最厚,非晏词不可。

    高朗人如其名,性格开朗,开口管人都喊老师,晏词第一次体会头衔是老师的称呼,只觉得当这名头他还胜任不了,于是高朗改口叫了声哥。晏词大咧咧受了,之后是陆辰野,厉辛泽与宋陈晨,几人见面后,导演招呼大家上车。

    “白老师,”晏词叫住他。

    白晓逸听见了,落后些与他并肩:“有事?”

    “没什么事儿,”晏词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不会和我生分吧?”

    “我还怕你看不上我这朋友了呢,”白晓逸开玩笑说,这想法当时真有过,但想到相处的时日,他直觉晏词不是那样的人,小声道,“你的事我没对外说,毕竟是你的私事,后来我想想你能坦言告诉我我还挺高兴,这不没把我当外人吗。”

    晏词就是这个意思,这一说开,心里不由踏实。

    白老师还是那个白老师。

    他咧嘴一笑:“录制的时候咱俩一组呗,我会下厨。”

    “嚯,是吗,以前都没看出来。”

    “在剧组拍戏没机会啊。”

    “也是。”

    正聊着,肩膀被一撞,他踉跄往前,白晓逸及时抓住他胳膊,不用晏词回头,撞他的人连句道歉都没有,擦着他胳膊往前走,此人正是习星宇。

    “没事儿吧,”白晓逸关切道。

    “没事,”晏词说,“他好像对我挺有敌意,下车的时候盯着我看,像要吃了我。”

    “有得罪过他?”

    “压根不认识。”

    “总有原因,”来之前彼此都做过功课,尤其是白晓逸的性格谨慎,知道习星宇背景不俗,说雄厚也不为过,但性格方面完全不了解,“你倒是也不用怕,有什么问题和许总唠唠,肯定能保你无虞。”

    “能自己解决的我一定自己解决。”

    “哟,”白晓逸打趣,“这么体贴不愿麻烦人?”

    晏词不好意思笑笑。

    “晏词,老白,你们快点儿,”夏侯靠在车窗边朝他们招手,“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剧组安排的商务车包括司机在内可以坐七人,但车内也得拍摄,需要摄影师跟随,于是一辆车只能上5位艺人,剩下三位连同导演坐另一辆,团队工作人员乘坐其他车辆随行。

    晏词上车时车内还有三个座位,他挑了临窗位置坐下,白晓逸坐在他身旁,最后一个空位留给了后上车的高朗,车子启动,镜头也朝在座的各位一一划过,按摄像师的提醒,大家可以随便聊聊活跃气氛。

    “要不要一起唱个歌,唱着歌前往目的地,享受新生活,”夏侯提议。

    第一期的地点,山里农庄,感受大自然的朴实无华。

    “猴哥,谁提议谁起头,”白晓逸说。

    “那可不行,”夏侯说,“我们这儿有歌手,我不能抢了风头,是不是高朗?”

    “不会不会,”高朗摆手,“夏老师您先唱。”

    夏侯哈哈笑:“我的意思高朗你别谦虚,唱歌你是专业的,我知道你从小练的美声,后来又学了通俗,歌唱比赛拿过不少奖。”

    高朗笑得腼腆:“那我想想,我们来首欢快的。”

    晏词道:“我五音不全,我就跟着哼哼了啊。”

    车内气氛不错,摄像师也正录得起劲,忽然一声嗤笑响起,满满的讽刺打破了和谐氛围。

    镜头调转向习星宇。

    他坐在靠前位置,也没回头,只道:“真是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五音不全没有才艺,我们在座的不是演戏在行就是唱歌了得,什么也不会,还参加什么综艺。”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不免有摩擦,但是像他一样才碰面就拉满嘲讽的是少之又少,大家静了静。

    奔着话题点,摄像师没关机。

    “你有什么才艺?”晏词问。

    在赵成誉那儿他练出了心平气和,只要不触及底线,一般都没什么所谓,又不会少块肉,但是太过分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