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山顶上去要多久?”池芋好奇问。

    “慢慢爬的话,一个来小时差不多,坐缆车也就十分钟,不过现在是暑假旅游旺季,可能会有很多等缆车。我计划是我们爬上去?,差不多刚好天黑,看完夜景再?坐缆车下来。”

    李菲菲顿了下,笑说:“当然如果你还有体力的话,我?也不介意再?走路下来。”

    “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可以走路上下的,但可能上去?了就瘫了。”

    “那我?们就登顶之后再?说好了。”李菲菲回道。

    “好!”池芋点了点头。

    七月的天,正式港城最热的时候。

    高悬的太阳蒸腾着水汽,即便是远处吹来的海风,也无法消解这份炎热。

    才爬了不到一半的山路,池芋已是满头大汗了。

    她脱掉防晒衣,气喘吁吁说:“菲菲,我们先坐这树荫下歇一歇吧,我?感觉要脱水了。”

    “行。”李菲菲也低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拧开了手中的矿泉水瓶猛灌了一口,“那我?们等太?阳落一落,再?继续爬好了。”

    “嗯,现在太晒了。”池芋赞成地抬起手,往脸上扇了扇风。

    于是两人就在靠着路边的栏杆,看看风景聊起了天。

    时不时的有穿梭巴士经过两人的身?边,偶尔还会出现一两辆的私家车,无一例外都是些豪车品牌。

    池芋不禁好奇问:“这山上是有别墅吗?”

    “当然喽,这太?平山可是港城著名的富人区,越往山顶住得越是达官显贵。”李菲菲回道。

    “怪不得?来往的都是豪车。”池芋啧了啧舌,看着?眼前又开过去?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还是串连号。

    “可不,这山上住着?的,跟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李菲菲笑笑道。

    她爸妈都是长洲中心医院的医生,家庭条件和池芋差不多。

    都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产。

    “但我?觉得?他?们这么有钱,也未必有我们幸福。”池芋托着腮说。

    脑海中莫名又浮现了沈时礼在他生日那晚悲伤又寂寥的面孔。

    “这倒是,那种豪门不是经常会有争夺遗产的大战么。”李菲菲说。

    “哈哈哈哈,看来你也没少看tvb的狗血连续剧。”池芋笑道。

    “确实,我?刚上大学那阵子,为?了学粤语,一口气看了好多。”

    “厉害的,那你现在可以熟练讲粤语了吗?”池芋眨了眨眼。

    “唔得?,只能熟练听懂。“李菲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也很厉害了,我?完全听不懂。”池芋眼神崇拜道。

    李菲菲:“你毕竟没有语言环境嘛。”

    池芋:“可我也没学会海城话。”

    李菲菲:“听得懂伐?”

    池芋:“伐太行。”

    李菲菲:“这不挺行?”

    池芋:“到此为止了。”

    李菲菲:“哈哈哈哈哈”

    ……

    两人嘻嘻哈哈地聊着?,感觉也没过太?久,太?阳就打了斜,最后只剩下一抹红色的晚霞。

    “差不多了,我?们继续爬吧?”李菲菲站直了身?子。

    “嗯,好!”池芋将防晒衣往腰间一系,两人就顺着车道继续往太平山顶爬去。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两人路过了一座略显冷清的老旧别墅。

    绿色的藤蔓野蛮生长,缠绕着?外围的铁栅栏。

    门口的邮筒也掉了色,隐约还能看清上面的门牌号。

    “这家感觉都没人住欸,放着这么好的地段。”池芋不禁感慨道。

    “哦,这家。”李菲菲看了眼那模糊的门牌,说,“是没人住的。”

    “你怎么好像很了解的样子?”池芋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这家别墅已经成为港城的都市传说了,很多港城人都知道。”李菲菲笑了笑。

    “什么都市传说?快说给我听听!”池芋激动道。

    “就是,传说这里?是沈祁成他?儿子包养情妇的地方。”李菲菲说道。

    “沈祁成?”

    突然又听到了这个名字,池芋微微愣了下。

    “对,那个港城地产大亨,你应该知道的吧。”李菲菲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池芋心情复杂的点了下头,回想起了露露曾说过,沈时礼可能是沈家人的事。

    “然后他这个情妇就莫名死在别?墅里?了,也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家人对外说是生?病死的,但有小报说当时警察都来了,房间里?还有很多血……”

    “这么吓人的么!”池芋震惊地睁圆了眼睛。

    “嗯,因为?他?情妇是个挺有名的舞台剧演员,叫李蔓如什么的,所以这事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好多小报追着?报道。”李菲菲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