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庆幸参加了这档节目。”

    “为什么?”屈暮晅知道他哥怕这些麻烦事,所以他在尽他的所能让银苍蕴在这里觉得舒服自在,但是银苍蕴会喜欢上这档节目他是完全没有设想过的。

    “这里有你,而且很gān净。”从同学到环境,gān净到他都放松了下来。

    而且这三个星期,除了和屈暮晅来之不易的朝夕相处,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从来没有时间想,没有机会想明白的事情。

    也许世上永远都有恶人存在,但总还是有不计报酬不图回报的好心人。善和恶就像是阳光与黑夜,相依相存。

    如果说每一个毕业生进入社会的大熔炉淬炼就是一个认识恶的过程,那对于银苍蕴而言,这档节目意外地让他看到了单纯和美好——这个他以为并不属于他的词汇。

    “小晅,谢谢你。”

    屈暮晅眨眨眼,他不知道他哥在谢什么,但是这样的气氛似乎接受就好了,他莞尔一笑:“不客气。”

    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天台在小女生之间还有个传说,说是在这里祈求可以求得心上人的回应。他们肩靠着肩看远方,看星星的时候,墙角有一堆女生捧着自己碎裂的心。

    完了完了,这俩新来的帅哥都没戏了。

    到底是谁说的?!

    说这个天台求得准?!

    不知道谁在退出天台后抱怨了一句:“传说都是骗人的,一点都不准。”其他女生纷纷点头,只有罗真一个人扶着额头……你们那么多人都求这二位,不灵验不是必然的吗?

    要是所有人都灵验了……

    罗真有了一种可能会醋海翻波的预感。

    ……

    这边醋海翻波,那边也有人在不闲着。

    “咳……那位夫人这几天没打电话找我吗?”单于乐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经纪人摇摇头:“没有,是不是打您手机了?”

    单于乐想起自己手上的0通未接电话,却不愿意露怯:“是吗?那我回头看看。”

    “她……最近有出席什么活动吗?”

    经纪人还是摇头:“没听说,那位夫人最近非常深入简出。”

    单于乐琢磨得直撮牙花子,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她信了自己和刘淳的关系?单于乐接到了那个匿名邮件后自然做好了金主女士会知道的准备,理由编得是无一疏漏,但那人却偏偏没有打电话来问自己。要是发火还好说,可最可怕的是这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总觉得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你有没有她助理的电话?”

    经纪人摇摇头,单于乐跟了人家快一年了都没有,他去哪里弄电话去。

    “那之前她给我联系的工作?”

    “我没接到变动的通知。”

    这样啊……

    听上去一切正常,但单于乐还是觉得背上凉凉的,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玩腻了自己,想换新人?但那也不对,深入简出她去哪里寻觅新人?

    正想着,车辆已经缓缓地停在了校门口。

    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身子现在还有点虚,而且单于乐很久没有体会到被拦的滋味了,摇下车窗便瞪着保安:“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拦?”

    “请问您是?”

    “单于乐。”

    保安脸色都没变:“抱歉,虽然我并不知道您是哪位,但是您并没有通行的权利。”

    “你!”虽然单于乐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录节目不得罪人了,但不代表一个保安也可以轻视他,他在医院攒下的火在此刻尽数发泄而出,“不就是要钱吗,一千够吗?!”

    保安眉头动都没动:“抱歉,一万也不可以。”

    经纪人拉了拉单于乐的袖子,意思没必要为这种小事计较。

    但与此同时,有一辆加长版的白车从他的车旁路过,另一个保安开了大门让车辆进入。

    “那他怎么可以?!”

    单于乐气不过,推门下车,就要去拦那辆车。

    保安看了一眼车牌号以及车内坐的人,不亢不卑地应道:“这位是我们的校董。”

    单于乐毕生所求的就是舞台中央,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冷眼,此刻压根憋不住火气:“你出来!”他的手拍着车顶。

    后窗门缓缓地降下,露出了一张单于乐既熟悉又陌生的jing致面孔:“有事?”

    听着她生疏的问话,单于乐缓缓地松了手,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背影,单于乐终于知道是真的不对劲了。

    他,失宠了。

    而车内的女士车窗摇上后,顿时笑得开怀,拖着腮道:“原来换个角度看看,这么好玩啊。”

    开车的助理也挺乐呵,不小心就笑出了声。

    “你很开心?”

    “一点点。”助理非常诚实,“属下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