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寻冷哼,“我揍蒋凡,是因为他害你被算计,至于阿狸,我为什么要为他出头?

    守不住自己的灵药被寻宝鼠偷,是他自己无能,其他灵猫怎么没被偷血霖藤?

    不想着提升自己的实力,只会暗地里报复,太丢妖,我已经把他扔进小世界了,没本事就别再出来。”

    说完,见乔俏又愣住,他跟上瘾一样,继续敲乔俏脑门,“别转移话题,你都见过谁,跟我说说,魔气出现在宗门不是小事,肯定得查清楚。”

    不过说完话,他那敲的动作,就变成了用手背磨蹭。

    偏乔俏注意力都停在了他话里的信息,圆瞪着眸子,一脸呆滞,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被占了便宜。

    “你说阿狸……是灵猫?”乔俏艰难地问,“被寻宝鼠偷……寻宝鼠是蒋凡??”

    她整个人都凌乱了,不只是逻辑圆满,还多了没有的设定。

    柳思巧那本书,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替身身上有魔气!

    也没说过,天剑宗的弟子,还有猫和鼠!

    那她刚才,看到的那双好似要吃人的凶兽兽瞳,也是真的吗?

    她错了,这个世界太复杂,太吓人了。

    她不该惦记系统的奖励,她真的还没活够,她该立刻,马上,跑啊!

    第11章

    乔俏在夜色中凌乱着,脑海中只有跑的念头,偏她身体却莫名虚弱,像是被刚才的惊吓掏空。

    “他们只是有妖族血脉而已,并非纯粹妖修,你身上肯定也有妖族血脉,要不不能这么好闻。”金砚寻左右瞧了下,见四下无人,说着话,偷偷将两只手手背都贴到乔俏脸上。

    只轻轻一蹭,某个人形崽就舒服得眯起了眼。

    真不能怪他这样,他也只是想长大罢辽。

    金砚寻偷偷在心里,给自己这有些逾越的动作找理由。

    如今修真界只有他一只金乌,无人知金乌习性。

    他也是靠在蛋壳时得到的记忆传承,懵懂着生长,几千年过去还没能进入生长期。

    金乌一族,幼生期需将所有翎羽都换一遍,才能进入成长期。

    但,没有坚硬又能扛得住太阳真火的扶桑神木可以蹭,金乌想换毛,太艰难了。

    以前他都是借藏书阁那只老狐狸的幻力,再加上当年赵穆桥为他寻到的一株九品扶桑木,才能勉强蹭下点绒毛来,坚硬的翎羽一点都没掉过。

    新弟子入门那日,他正在那老狐狸的幻力结界中蹭毛,突然就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当场就掉了一大片翎羽下来。

    金砚寻高兴坏了,跟着味道找过去,才发现,那味道竟不是来源于新进门的弟子,是离宵峰的精英弟子乔俏。

    所以他这些时日,才会一直找机会跟乔俏偶遇。

    乔俏僵硬抬起头,发现自己被金砚寻以一个暧昧又别扭的姿势,捧住了脸。

    她:?

    不等她抗议,她眼前就轻飘飘落下了一根金色的羽毛。

    羽毛好像还没长好,尾端还带着点细碎绒毛,像极了灵田里的乌灵果没浇水之前。

    她:……

    金砚寻见她瞪大眼,轻咳几声,装作若无其事收回手。

    只是,他收手的瞬间,又掉下来一根羽毛。

    乔俏:!!!

    书里也没说过,还有乌灵果成精!

    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看着金砚寻不自在地飞快收起羽毛,耳根子都开始发红。

    金砚寻以为乔俏知道,只有幼生期才会如此频繁掉毛。

    他其实不大想让乔俏知道他还是个崽,有损他掌门大弟子的威风。

    实则,乔俏……她知道个毛啊!

    恢复理智的乔俏,非常理智的翻了个白眼,软软晕了过去。

    金砚寻一点也不意外,利落接住晕倒的乔俏,顺手往她嘴里塞了颗泛着浓郁灵光,还带着丹蕴的丹药。

    修士被魔气入侵后,不管是灵识还是灵力都会受到影响,极容易走火入魔。

    刚才,他直接用金乌族的太阳真火,将那魔气附着的灵识和灵力都燃烧一空。

    太阳真火霸道,乔俏的灵识和经脉肯定又受伤了。

    乔俏能站这么久,都是他刚才蹭毛的时候,顺便给她渡过去的灵力支撑。

    这会儿晕倒也好,有养魂丹在,睡梦中乔俏的灵识反倒能更快些恢复。

    至于经脉,等她灵识好了以后,通过修练便可以慢慢恢复。

    乔俏再醒来时,天光大亮,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

    金砚寻不在,反倒是陆炜,正坐在她石床边的石凳上修练。

    听到动静,陆炜立刻睁开眼,担忧又带着点训斥意味开口,“你经脉受损,脸上又受了伤,不在自己洞府里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去了?”

    乔俏看不得他这个爹样儿,偷偷吸了口气,往石床深处缩了缩,看陆炜的眼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