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气得浑身哆嗦,反击回?去,嘴都?有点瓢,“你,你个兔崽子,不是你们先闹事儿的吗?”

    管事是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对上这么一群看起来天赋就不低,破坏力更高的小崽子们,他是有苦说不出。

    这群小崽子如此有恃无恐,万一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可怎么办?

    杨晨上来?就抢东西,还不肯付钱,他们要是好好说话,以后还怎么在天枢城立足?

    正气得哆嗦时,他一抬头?,看到半空中的丘家大长老,底气立马足了不少。

    管事几乎要哭出来?,“青羽真尊,请您为我们做主!别叫这群小兔崽子在执法队来之前跑了!

    他们上来就打伤了我们伙计,还诬陷我们是魔族,这分?明是心怀不轨之人,来?找咱们天?枢城的麻烦!”

    朱老七摸着后脖颈,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提醒谁,“乖乖,说老丈人,老丈人就来?了,这女娃娃的嘴开过光吧?”

    乔俏耳尖微动,立刻给佘三三传音,“准备好,找场子的来?了。”

    佘三三有些紧张,一手捏着飞船,一手捏紧师父给她保命用的凤舞疾飞符,这是五品符箓,贴在飞船上,速度能堪比化神。

    丘青羽淡淡看了朱老七一眼,朱老七闷哼一声,蹬蹬倒退几步,不动声色藏进了人群中。

    他立在半空不动,只是威压精准往乔俏等人身上压,“你们闹够了没有?”

    管事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丘青羽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这群小崽子估摸着是没出过门,又后台过硬,底气十足,才会如此无法无天。

    他没下?死?手,但也不介意给对方个教训。

    若对方的长辈真的来?了,天?枢城也占理。

    乔俏他们感觉身上猛地一重,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膝盖吱嘎作响的声音,差点没跪下?去。

    金砚寻立刻挡在乔俏身前,脚下?用力,被威压逼得脚印入地三分?,才勉强拦住丘青羽的威压。

    包括伊潇潇在内,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们咬牙坚持了会儿,很快跟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连楼上的雷睿,后厨的佟三十都没能幸免。

    乔俏心里发沉,好精准的控制力。

    她在化?神初期的孔离和化身后期的金砚寻身上,都?没感受到这样让人心底发憷的压力。

    不过丘青羽算准了他们的承受力,却没算出,他们来?自北域。

    妖修皮糙肉厚,被打得鼻青脸肿都不是事儿,只是被压制,并不耽误他们传音。

    雷睿也不知道是被威压压的,还是怒气太重,传音都?听得出咬牙切齿,“二楼发现一条烈焰蟒幼崽,三楼有只血刹虎幼崽。”

    佟三十声音也没了沙雕一样的自恋,冷得如森森雪原,“后厨有三只暴风白坎羊幼崽,一条通天?巨蟒幼崽!”

    有金砚寻挡着,乔俏是在场唯一还能动的。

    她在诸多筑基期伙计的包围中,抬起头?看向丘青羽,立刻被丘青羽身上的神光刺得两眼生?疼。

    但她没挪开目光。

    “青羽真尊?您能替这……”她扫了眼已经被烧得看不出鹅黄色的小楼,“四海酒楼做主?”

    “还是说,因为这是您儿子开的酒楼,您便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欺负晚辈?”

    丘青羽淡淡看着她,也有些不解,“若本尊所听无误,是你们先闹事,那?时候你们就没想过,四海酒楼有大能坐镇?”

    这些孩子,未免也被宠得太天真了些。

    天?枢城光城墙就遭到不知道多少人觊觎,至今没人能从上头?抠下?来?哪怕一块灵晶,反倒留下?了自己?的性命。

    若不是听到有人冲奇珍坊坊主老丈人叫嚣,丘青羽都?不敢相信,多少年没人敢这么不带脑子进天?枢城了。

    乔俏一点都?不气弱,“眼见未必为真,敢问真尊,若是我将四海酒楼的老板抽筋扒皮,剁成肉泥做馅儿,做成大包子往外卖——”

    “放肆!”丘青羽脸色一沉,属于?出窍初期的威压,毫不留情朝着乔俏压过去。

    他是忌惮这几个看起来颇为不俗的小辈背后之人,但并不代表他们能肆意践踏高修为大能的颜面?。

    在场看热闹的人众多,足以作证。

    即便是这些小辈的长辈来了,他杀了这群崽子,也占理。

    金砚寻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迹,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被压出了凶性,身上很快冒出炙热气息,灵力开始氤氲起来。

    乔俏赶紧拉住他,“大师兄你别冲动,我们现在主要任务是把幼崽给救回?去,让人知道你在这儿,我们也许可以逃走,幼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