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俏昨天走之前,还在铺子里转了半天,拿走了两株赤阳草。

    金砚寻也?没后退,不满皱眉,“毒药你也?敢随便吃?万一没办法解毒怎么办?”

    乔俏浑不在意,掏出一颗解毒丹吞下去。

    “那我肯定提前准备解药了,而且这毒不会死人,做戏就要?做全嘛。”

    “回?头朱叔你多买点赤阳草的解毒丹,说是为妻弟求的便是。”

    回?头她还能用这样子坑人呢。

    金砚寻还想说什么,乔俏没给他?机会,她脸色严肃起来?。

    “我来的路上听到有佣兵说,丘家又找到十几个幼崽,他?们这是引咱们上门呢,而且天枢城里面找人的肯定也不少。”

    佘三三他们见乔俏脸上脓包渐渐消退,勉强挪着小步子靠近了点。

    “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佘三三捂着胸脯,“我先说啊,我绝不可能吃赤阳草,要?是这样出去见?人,毋宁死!”

    乔俏点头,“放心,不给你们喂毒,你们就幻化成灵兽,去斗兽场打几场就行。”

    她眼神?放光,“我听?人说了,斗兽场赌斗成风,求其是跟斗兽场的灵兽和半兽打,押注更大,你们多打几场,咱们的损失就都回来了。”

    朱老七心下一惊,“可斗兽场里的灵兽和半兽,都是被?喂了药的,疯狂且不怕死不怕疼,很少会败。”

    阿狸和杨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俩人可怜巴巴抱住了自?己,他?俩怕。

    雷睿和佟三十倒还好,俩人挨长辈揍多,习惯了。

    金砚寻则是艺高鸟胆大,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是被揍的那个。

    伊潇潇面无表情,“我没办法化为兽型。”

    乔俏更兴奋了,“那你可以易容,人跟灵兽打,赔率肯定更高啊!”

    伊潇潇:“……”

    阿狸绝望地仰头看苍天,“让我吃赤阳草吧,我不怕丑,呜呜……被?打得?半死不活,比死了还难受啊!”

    佘三三小声问,“那二师姐你呢?”

    乔俏微笑,“哦,我是从御兽宗来?的贵宾,就喜欢毫无人性的蹂·躏我手底下的小可爱们。”

    金砚寻脸一红,“我,我不是小可爱了。”

    乔俏面不改色,“大可爱也得蹂·躏。”

    他?脸更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不好意思。

    众人:“……”不但要挨揍,还得?吃狗粮,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伊潇潇倒是不介意打架,只?是她不明白,“我们去斗兽场,丘家的幼崽怎么办?”

    乔俏轻哼,“大师兄暴露了神兽身份,若是丘家手里真有幼崽,他?们肯定会放幼崽出来?,诱使我们上钩,连朱叔都没从佣兵阁查到什么消息,丘家那么多蠢货,怎么可能查到。”

    她猜测,丘家大概率是怕他们一路逃回?北域,放出的幌子罢了。

    伊潇潇皱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他?们手里真有幼崽呢?”

    乔俏:“那他们也不敢杀害幼崽,我们已经将消息传回?北域,各族都在查到底丢了多少幼崽,除非丘家想被?灭门,否则一定会好好养着幼崽。”

    杨晨摸了摸自?己的储物镯,脸上比其他人都要担忧的多。

    暴风白坎羊幼崽娇弱,没什么攻击力,也?是四海酒楼里被逮住最多的。

    而且暴风白坎羊都胆小,回来的三个现在还没彻底治好呢,他?很怕有幼崽被?吓出个好歹。

    前头来?人,朱老七先出去招待。

    乔俏怕他?们冲动?,在禁制内又布下了一层结界,认真许多。

    “经历过此事,咱们应该好好复盘一下。”

    “我不想说大家是对是错,但我要?检讨我自?己,一开始我先动?手,是以为凭我的算计,能救出更多幼崽,并?且也?不会让大家受伤。”

    “事实证明,是我太天真,太自?大,差点害得大家丧命。”

    金砚寻小声嘟囔,“怎么能怪你呢?”

    乔俏冲他笑笑,是她的错,她不会否认。

    她看向杨晨,“我知道你担心幼崽出事,我们都担心。但我们要跟先前一样横冲直撞,最大的可能就是幼崽救不出来,我们也?会搭进去。”

    “说我自?私也?好,怕死也?罢,无论如?何,我想活着,将幼崽给救出来。”

    她说完,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反思起来?。

    在宗门中,长辈们和同门都多有庇护和忍让,让他?们有种天老大他们老二的莽撞。

    可外面的世界,没那么单纯,若是他?们继续莽撞,很可能只会害人害己,让亲者痛仇者快,把?初衷变成一个笑话。

    杨晨愧疚不已,“你说得?对,是我太愚蠢,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