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们和神木立刻站到乔俏身前,将她护住。

    乔俏擦了?擦唇角,没抱怨,没恐惧,也没解释自己已经是祖凤了。

    抱怨什么呢,有人只给她留一百年寿元的话,她不会废话,会直接杀人。

    那些人自己种下的因?,她也坦然接着自己的果。

    她甚至没在?意两人说什么,只咽下幻术被粗暴打断后专心与丹田息壤里的那道微弱气息沟通,“粑粑,借个诛灭神雷用用啊。”

    微弱气息:“……”不舍得骂女儿,只能用沉默表示,你在?想屁吃。

    “起码,借个形?”乔俏面无表情,在?心里哭唧唧,“粑粑,我快被欺负死了咦呜呜……”

    若是微弱气息能说话,起码得叹个气,虽然?不是闺女起的头,但你就不能在打不过的时候,嘴炮一下吗?

    但要?是祂会说这种话,也许神?凤就不会折腾出牺牲自己也要跟神道作对的事情来。

    显然?,某些装逼惯犯凤,都是爹给惯出来的。

    得到微弱气息的允许,乔俏这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说话的赤凤已经沉下脸来,“你……”

    乔俏不想听他说话,直接打?断他?的话,当然?,对大能,她还是比较礼貌的。

    “请问,二位前辈的族人如此目中无人,自说自话,蠢笨如猪还洋洋自得,是因?为你们上头有个仙帝?”

    众人:“……”

    雷睿心想,二师姐掌握的成语比他多。

    银蚺老祖脸色发黑,“放肆!”

    “是,我放肆。”乔俏又打断他?的话,在?对方因?为怒急想要?出手之前,灿烂笑了?出来。

    “你们还没有仙将级别吧?啧~仙将我都敢杀,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上头的人是不是比仙帝还厉害,就在?我面前装逼,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这个脸呢?”

    兔雅眉头快皱成疙瘩了?,虽然?界主没多说,她以?银月兔的天赋,也知道云真界发生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可天道无情,乔俏如何肯定天道就能次次眷顾她?

    修仙不易,保命更难,乔俏即便想要保持傲骨,也没必要?如此挑衅,仿佛逼着人不得不杀他?,谁还不要?个脸呢?

    事实证明,乔俏还能更挑衅,“两位前辈想知道那仙将是怎么死的吗?哦,不,只死了?两个仙将,还有一个仙将会不死不灭,亘古永存,两位前辈想试试吗?”

    赤凤老祖和银蚺老祖本来还怒色深沉,见乔俏这毫无顾忌的嚣张模样,甚至灿烂到有些邪性的挑衅,怒气突然就消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好奇。

    “你不如先说说看。”赤凤老祖不动声?色挥手,封锁了?此方空间。

    以?他?大罗飞仙的修为,即便是生命树想要突破他?的封锁,也得费些功夫,那时间,足够他?杀乔俏千百次了?。

    “是啊,说说看,若你能说出个所以然,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你说不出来,那就将你的血脉和灵根拿出来赔罪吧!”银蚺老祖不放心,还特地加了?一层封锁。

    一时间,山谷内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了,闷得人心里发慌。

    金砚寻祭出妖皇印,欲用神?光打?破封锁,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威胁祖凤了!

    乔俏拉他?的衣袖,拦住他?,妖皇印的神光不是这么浪费的。

    她笑眯眯从金砚寻身后探出头,打?了?个响指,“晚辈嘴笨,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如两位前辈直接试试看吧。”

    她响指声?音未落,只见风都喘不过气的封锁空间突然碎裂,赤凤和银蚺老祖猛地吐血。

    然?,两人根本顾不上自己受伤,都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天空之中,蕴含着神?性的毁灭气息。

    那是——

    “诛灭神?雷?!”

    两人脸色大变,蓦地裹住所有族人,就要?后退。

    “界主,您还不打?算拦下他们吗?”乔俏脆生生的声?音在?他?们消失前响起,“若您不打?算动手,我可要?喊粑粑了?。”

    生命树:“……”这糟心的闺女,她爹到底怎么养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显出身?影,将要?逃离的赤凤和银蚺拦住。

    “小?友,你给了?他?们教训,毁了?他?们根基,虽不足以作为惩戒,但也不妨和气些,免得平添因?果,你说呢?”

    生命树意有所指:“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赤凤和银蚺一族都通情达理,定会考虑你的要?求。”

    赤凤和银蚺:“……”你对我们是有什么误解吗?

    乔俏在?生命树出现?后,就收了那股子嚣张姿态。

    兔雅不知,像生命树这种逃亡过的生灵明白她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