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 是都?挤在乔俏身边瑟瑟发抖,连金砚寻和伊潇潇都被他们给抖出去了。

    倒不是因为害怕,实际上驼玉这会儿前所未有的兴奋。

    凤族和蚺族是七重天最大的势力,连凶兽们都?不敢招惹他?们。

    可今天?,驼族不但见到了诛灭神雷,还见证了这两族秒怂的过程。

    让驼更开心的是,他?们一立完誓,天?道白光出现?的瞬间,那诛灭神雷劫云立马就散了。

    当时,天?道白光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消息,劫云像是怕多?待一秒,都无法让大家准确明白天道对乔俏的嫌弃。

    被天道誓言束缚的赤凤和银蚺老祖见状,长啸出声,气得不轻,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要是嫌弃,您别来吓唬我们啊!

    我们都?立完誓了,您才表态,您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煜一睁眼,见老祖和父亲母亲脸色都特别难看,还以为他?们是为自己等?人担心,心里一暖,来了底气。

    他?眼神转到似笑非笑的乔俏身上,余光也扫见了居高临下一脸嫌弃看着他的金砚寻,怒气冲冲。

    “老祖!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圣女不知好……”

    “闭嘴!”

    “我儿慎言!”

    赤凤老祖和银蚺老祖,火旌和银柳四人同时开口。

    前面俩脸色更黑,后面俩眼神愤恨,却是不敢让煜再找死了。

    难道赤凤老祖和银蚺老祖是什么好脾气吗?

    发现?被人耍了以后,他?们是吓得灵力也僵住不会杀人了吗?

    就连银柳这种为了儿子不管不顾的,都?明白一件事。

    天?道再讨厌乔俏,也不耽误乔俏唤来诛灭神雷。

    他?们再想杀了她?泄愤,有天?道约束,甚至连念头都不敢太强烈,除非仙途和命都?不要了。

    煜被四重吼惊了一下,挣扎着坐起身,恨恨指着乔俏和金砚寻,“老祖,爹娘,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偷窃我等?寿元?若是传出去,七重天?还有谁会将赤凤和银蚺当做一回事!”

    赤凤老祖阴着脸,看向乔俏:“乔道友,即便你不想为我族圣女,也不必行此阴狠毒辣的手段吧?窃修士寿元,与邪修何异?”

    银蚺老祖也冷冷看着乔俏,“就算你有妖皇和天?道撑腰,我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定要走一趟仙官司。

    即便你逼着我们立了誓,若是无法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拼着我们两族的命不要,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乔俏把玩着手中的玉兰果,笑眯眯听他?们问责。

    “说完了?”等他们停下后,乔俏还好脾气地问。

    她?心情是很好,一直紧紧揪在心头的压力都减轻不少。

    又一次极限作死,让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害得粑粑疯掉或者做恶的那个神道之中,有个存在,不允许他?们苟活,甚至为了让他?们继续作死,连诛灭神雷都能借出来。

    这就有意思了不是?

    明明那个存在更强势,逼得他们一群神灵碎掉神格,艰难重来,但对方也要受到某种限制。

    啧~想知道是什么限制,估计少不了在刀尖上多?作死才行,暂时不提。

    但往后,他们等于多了个在危机之时,能反向操作的打手啊。

    她心情真的好到爆。

    赤凤老祖和银蚺老祖的怒火变成威压,在山洞内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但不知为何,乔俏没受到任何影响。

    驼族和小伙伴们压力有点大,金砚寻冷哼了声,发动?妖皇印,直接将那股震荡的威压挡在外面。

    乔俏笑得灿烂,“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她?从驼玉身边起身,慢慢走到煜身边,在银柳和火旌的怒目中,漫不经?心踢了他?一脚。

    “他?们,一来就自说?自话?,称我为圣女,说他们是我的道侣备选。”

    银柳瞪她?:“圣女是凤族地位最高的存在,我两族优秀的子弟任你挑选,这是多?少妖族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乔俏当没听到她放屁,又踢了煜一脚。

    “在我客客气气质疑时,他?们几个出口不逊地威胁我,让我不要不识相。”

    “在我有所反抗后,他?给族人下的命令是,不死即可。”

    煜:“……”虽然?但是,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你当时客客气气了?

    火旌勉强保持着沉稳,“赤凤一族若出现上古金凤,本就自为圣女,这些孩子虽然?不懂事,昏头?昏脑说?了胡话?,却不是心狠之妖,乔道友也不必如此计较。”

    “哦,心善的凶兽?”佘三三凉凉笑了声,“火族长的意?思,是怪我们二师姐胆子和心眼都太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