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声音,他不可能记错的。

    他抿了下唇瓣,思绪烦闷。

    “这怎么能不重要,你一个临时工,当然是能赚多少赚多少啊。”

    男人觉得这大学生有点奇怪,谁来当临时工不是为了赚钱的啊。

    怎么会不重要。

    “你不懂。”

    学遂只是笑了笑,把最后一口烟抽完熄灭,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先进去忙了。”

    男人凝视着他的背影,皱了下眉头,“我不懂?什么意思?”

    他怎么一丁点儿都听不懂。

    学遂进了包间里,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看到人回来了,淡淡道:“回来了?再给我推荐几种酒,刚刚那几种喝着味道都很一般。”

    他朝向学遂招了招手。

    学遂深吸了一口气,从旁边拿了平板,点开酒柜那一项,走了过去。

    “您看这几种酒……”

    他正常介绍着,介绍酒是有提成的,但是一般还要陪着喝酒。

    这个看似优雅的男人,实际上并不好相处,前面上了好多种酒,基本上都进了他的肚子。

    他不想得罪人,也没辞职,就只能先喝着,明显这男人是想灌醉他。

    他的酒量还可以,或者说只有他想喝醉,才能真的喝醉,不然他很少喝醉。

    更多的时候,他都更喜欢保持着理智的清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大老板好像有点针对他。

    就是这个针对是什么情况的,他就不清楚了。

    他几乎喝了半宿。

    喝完这半宿,他决定回头就辞职。

    中年男人视线一直注意着学遂,看到他又喝多了出去吐了,皱了下眉头,“怎么回事,这酒精浓度可都不低,怎么还没醉。”

    “不知道,可能是体质的问题?”

    在他身边看着像助理保镖的男人,摇了摇头。

    “不能再喝了,喝的太多了,小心喝死了。”

    中年男人眉眼染上了一丝烦躁。

    “行,那就再让他陪玩一会儿,看看酒精发作能不能醉。”

    助理保镖沉吟片刻,沉声开口。

    有些时候,明明没有喝多少,却还是会醉,这中间需要时间。

    “嗯。”

    中年男人认可他说的话。

    两个小时后,学遂几乎是强撑着工作,他很清楚不能晕。

    之前那次因为心情不好,放任自己醉酒,结果被林童找的同性恋骚扰了,那脖子上的痕迹,他恨不得拿刀给割掉。

    还让学长很不高兴,这种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中年男人脸都黑了,看了一眼旁边助理保镖,摆了摆手,“给他小费,让他走。”

    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嗯。”

    助理保镖从身上拿出一个棕色的信封递了过去,“你的小费,拿着吧。”

    学遂伸手接下,摸了摸还挺厚,心底松了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

    “谢谢,我就先下班了,您要是有什么事,还可以叫其他的陪玩。”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许踉跄,朝向他们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这个情况,他根本就没办法回去,骑车是肯定不行的。

    日常上班,尤其是下午做陪玩,基本上是不会喝什么酒的。

    很简单,有些有钱人一点就是那种很贵的酒,不算太富的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喝。

    就是这次加班,不知道为什么,确实太有钱了。

    他敢说,点了那么多酒,他喝了有六位数不止。

    说好喝也好喝,说不好喝也不好喝,总归喝多了,就感觉什么都是一个味道。

    他去了休息室,从房间里面锁上门确定从外面直接开不了,才倒头就睡。

    *

    问云里他们把所有的监控查了个遍,就跟预料中的一样,没有丝毫的线索。

    显然,真的就只是个幌子,现在完全不知道这些人的死活。

    关键是,几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绑架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没有丝毫的线索,看来必须要全市搜索,并且在网络上发布悬赏。

    因为撕票的期限已经过了,暗中调查已经失去了意义。

    当然,这个悬赏要在全市搜索以后才能发。

    “白天开始全市搜索,利用天网实时追踪受害者的脸,包括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先搜索24小时,实在找不到的话再说。”

    桑绪鸣怀疑受害者可能已经遇害了,钱他们都已经拿到了,如果人还活着,为什么不放回来。

    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不过和梁勇业有关,指不定还有可能和拐卖有些关系。

    或者这些人已经被拐卖了,但是他想不到拐卖的理由。

    这些人身份不凡,拿他们换钱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拐卖呢?

    拐卖的钱,可能并没有赎金高,还有这些家庭都有钱,明明他们可以索要更多的赎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