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清陵肯定地开口,作为一个不会水的人,对水有天生的恐惧,小的时候来小河边,他都会站的远点,怎么可能会站那么近。

    要知道,这条小河是活的,掉下去很难再上来,而且还会顺着往下游走。

    “回头问问吧,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印象吗?”

    湛飞仰又问。

    他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当时的水下可能有人,因为我感觉有人在拽着我。直到飞仰你跳下来,才没有那种一直把我往下拽的感觉。”

    卞清陵越想越清晰,他拉着湛飞仰的手,往小河边上走。

    “我记得很清楚,那不是水草,应该是人的手。”

    他眯了眯眼,要不是飞仰就在附近,他可能……

    水是活的,难不成是想绑架?

    “绑架?”

    湛飞仰想到了这一茬,皱眉道:“两个人合作,一个把你推下去,一个穿着潜水服在水下,拽着你然后去下游,直接就能实施绑架。”

    他毕竟是湛家人,以前也经历过绑架这种事情,知道有些人为了绑架,会使出各种各样奇怪的招数。

    “那……有没有可能是拐卖?”

    卞清陵想起云里调查的案子是拐卖,而且村子里之前失踪过三个人。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是村头葛家新娶的儿媳妇,一个村西边张家的小孙子,还有一个是二十三四岁的青壮年,是葛家来走亲戚的亲戚。

    这三个人都是落了水,之后没了踪迹,最后被判定为死亡。

    因为水是活的,所以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只打捞到一些破布衣服,能够看出来这些衣服是他们的。

    这些人失踪的时间不一,放到现在最小的小孩子,也有二十岁了。

    以前他没当回事,现在总觉得有问题。

    “给云里去个电话,让云里找人来这边调查一下吧。”

    湛飞仰觉得拐卖也不是没可能,云里查的案子现在跟全国都有关系。

    万一刚好跟这边也有关系呢?

    “好。”

    卞清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问云里去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拉着湛飞仰的手,低声道:“飞仰,我们回去吧,可能是之前被推下去过,我站在这有点发怵。

    “好。”

    湛飞仰拉着卞清陵回了家。

    而问云里接到电话后就警惕了起来,因为之前根据调查,梁勇业的小叔,犯罪集团主要人员之一的梁全恩,曾经有在聂川市出现过。

    当时他没多想,因为聂川市太远,就算是调查,也不能越级,只能说和聂川市的警方合作。

    但是仅仅凭借他们说的话,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在聂川市也调查不出什么。

    倒是有一点,如果他亲妹妹是被拐卖的,那么……是不是他正在调查的犯罪集团?

    还有,绍虹俱乐部的卡,是爸寄给他的,说是给他用。

    难不成爸也盯上了梁勇业?

    他不太确定。

    学遂并不清楚学长调查的案子的具体细节,他只知道是关于拐卖的。

    甚至于他还算是半个受害者,要不是学长来找他,可能现在他还在奥西国愁着怎么回国内呢。

    等挂断了电话,学遂低声问:“学长,你要跟伯父聊聊?还是?”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那肯定要聊聊,我也想知道婉婉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问云里还是惦念着他的妹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啊。

    第230章 只是一个幌子

    “好,那需要我陪吗?还是你自己去?”

    学遂松了一口气,愿意去聊聊就说明学长真的已经开始逐渐放下这些年的钻牛角尖了。

    “我自己去,阿遂你等我回来。”

    问云里抱住学遂,踮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眉眼含笑。

    “好。”

    学遂点头,又去书柜上抽出一本物理学的书籍去看。

    等回去后,他还要继续学英语,尤其是一些专用词汇,看着就头疼。

    问云里出了房间,径直走向书房,在门口他敲了敲门:“叩叩叩——”

    “进。”

    里面传来了问南湾的声音。

    问南湾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上抱着一份文件在看。

    他以为是月管家,也没多想。

    “爸。”

    耳边传来了问云里的声音。

    “里里?”

    问南湾一怔,抬眸看向他,他戴着眼镜,把眼镜给摘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复杂和睿智,他笑了笑,“终于想到要跟我聊聊了?”

    “爸等我很久了吧。”

    问云里低笑。

    “坐沙发上吧。”

    问南湾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你想聊什么,是婉婉的事情,还是?”

    他看向问云里。

    他的书房,他很清楚,昨天晚上进了书房就觉得不对劲,肯定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