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以晴突然直起身子,她感到全身的血液凝滞,眼神惊恐,与刚才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为什么?这和我父母有什么关系?这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陆东华在给客户洗黑钱的时候,少了三千万美金。他们认为,陆东华的这笔钱,就藏在你父母和你儿子那里。”

    “至于顾泽安……顾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儿子现在坐了牢,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江以晴眼神呆滞,仿佛被抽走了魂,她屏住呼吸,努力的将嘴角上扬。

    “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和他们没关系!”

    “左星燃,求求你,救救我爸妈,救救我儿子!求求你!”

    “我……我会和警方自首,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你可以救他们的,你会救他们的,对吗?”

    江以晴卑微的乞求着左星燃,她可怜的看着左星燃,心里无比的慌乱。

    左星燃淡淡的看着她,眼神冷漠,她默默的放下手中的话筒,起身离去。

    “左星燃!你给我回来!你救救他们!求求你救救他们!”

    江以晴疯狂的拍打着隔离玻璃。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两名狱警冲了上来,将江以晴强行拖离出探监室。

    ……

    “燃燃,江以晴她……还好吧。”

    易诚在监狱大门外等着左星燃。

    “她求我救她的父母和她的儿子。”

    “你答应她了?”

    左星燃摇了摇头。

    “易诚,你去和蒋先生说一下,让他帮一下江以晴的父母和儿子吧,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易诚轻轻的点了点头,左星燃的话,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是,不要让江以晴知道这件事,就当是为我姐姐的死,对她的惩罚。”

    ……

    左慧妍咖啡馆里,左旻宇和白锦禾坐在易诚和左星燃的对面。

    “燃燃,你和易诚,真的不打算办婚礼了吗?”

    易诚握住左星燃的手,说道:“燃燃她不喜欢热闹。”

    “那易伯伯和闻姨那怎么交代?”

    “我爸和闻姨尊重燃燃的选择,他们说,只要燃燃开心就好。”

    左星燃笑了笑,温柔的看着易诚。

    左旻宇撇了撇嘴,搂住身边的白锦禾,说道:“我可和你们不一样,我要让我家锦禾戴着十克拉的大钻戒,闪瞎来参加婚礼人的双眼!”

    “哎哎哎~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啊!”

    白锦禾推开左旻宇,一脸嫌弃。

    “二叔!”

    易承业的身后,跟着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干净少年。

    “这位是苏聿白,我朋友。”

    “你们好,我是苏聿白。”

    男生的声音如同他的长相,像是烈日下的薄荷,干净清凉。

    “我朋友是loi 咖啡学院的讲师,刚从法国回来。他对这间咖啡店很感兴趣,想谈谈具体的合作。”

    苏聿白和店长在另外一边谈合作的事情,左星燃用胳膊肘碰了碰易承业。

    “这就是你没追上的那位?”

    易承业莞尔一笑,看着苏聿白的背影,漆黑的双目星光点点。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要让他知道的。”

    ……

    易诚执意要用双手捂住左星燃的眼睛,才肯让左星燃进入庄园。

    到了大门处,林叔将门推开,一股奶油夹杂着果香的淡雅香气扑鼻而来。

    易诚将双手从左星燃的脸上慢慢打开,成片成片的白色栀子花,围绕着旋转木马盛开。

    “是妈妈的花!是妈妈种的花!”

    左星燃含着眼泪,走进花丛中,慢慢的摸着那些淡雅圆润的栀子花。

    “燃燃,我将左宅花园里的栀子花都迁移到了这里,你再也不用偷偷回左宅看你妈妈种的栀子花了。”

    左星燃眼眶微红,她转过身去,易诚早已站在她的身后,俯身弯腰,吻上了她炙热的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