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难得的开了一次口:

    “婉歌姑娘,我们师徒三人没什么本事,但早已立志以惩恶扬善为己任,只求功德不求名利,还求婉歌姑娘收下我们。”

    虞小梦也跟着帮腔:“我看您刚好也需要功德,我们没有别的本事,消息却是灵通的,您一定有需要我们的地方。”

    “师父将我们俩捡回来抚养长大,我们没什么可回报他的,只能替他求您,您就收下我们吧!”

    亦三秋缓过神来,看着云老没有骨气的样子,没好气的开口:“我家弟马可是凡身咒术师!而你连个道术最起码的符都没有,还想当我弟马的徒弟!”

    于婉歌没飘,亦三秋倒先替她飘起来了。

    其实也不怪他骄傲,普通的符咒师就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于婉歌在他眼里是纯口动就能催动咒术的妖孽天才!

    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云老连忙解释:“不,我有的,我不比何牧北差,实际上我已经是绿阶符咒师了,只是我不愿靠暴力镇压亡灵。”

    说完怕他不相信,还特意凭空画了一个晦涩难懂的符,于婉歌看得清楚,她在书上看过,这根本就是杀鬼符。

    亦三秋气得跳脚:“那你方才不出去打鬼!害得本王身上都粘上了恶心的鬼气!”

    云老尴尬笑道:“我是想看看婉歌姑娘的本事,若她不行,我会出手的……”

    于婉歌下意识的看向岚渊,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用口型说了四个字,于婉歌也看明白了,他说的是:

    “夫人真棒。”

    于婉歌有些不好意思,她只不过是念了一段咒语而已。

    她无奈回头扶起云老,尴尬道:“我没什么可教您的,认您做徒弟我可不敢当,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就是了。”

    云老见于婉歌实在不愿意,他便也不再强求,自嘲似的笑了笑:

    “也罢,婉歌姑娘,您这般天才怎会认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做徒弟……但您若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再去给人看事儿就叫着您一起去,您看如何?”

    于婉歌点了点头,顺便留了个联系方式。

    而一旁的何牧北早就看呆了。

    这老家伙居然是绿阶符咒师!他何牧北的师父也不过才绿阶啊!

    而且这不起眼的小丫头更离谱!

    竟然是个咒术师!

    看起来周身还没有丝毫灵力?

    看着骚黄液体里被浸透的黑符,何牧北不由得感到一阵挫败……

    亏他还不可一世的看不起别人,原来最废物的一直是他自己。

    何牧北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极了丧家之犬:“是我错了……不该极端杀鬼伤天害理,宋小姐的报酬是你们该得的,我这就走。”

    云老闻言朝他走过去伸出了手,何牧北不禁惊愕,将手握了上去。

    云老笑着咳了几声:“替我向你师父问好,叫他别那么爱钱,多出去转转成为别人的太阳或许更有意义,还有……你的黑符,真该练练了。”

    何牧北这次臊拉个脑袋不再吭声了。

    两个美女助理也不敢吱声,毕竟刚才她们为了活命可是把何牧北给推出去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何牧北主动请缨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毕竟是他的失误,若不是于婉歌救了他,就不只是收拾卫生这么简单了。

    众人纷纷回去休息。

    岚渊将于婉歌打横抱起进了屋子,亦三秋紧随其后,云老也咳嗽几声带着虞小梦和柳清回屋。

    屋子里两个大男人打起了地铺,于婉歌躺在床上,看着他俩各自抿着嘴,背靠背睡觉的样子……

    不自觉嗤嗤笑出了声。

    亦三秋咬牙切齿:“于婉歌……有这么好笑么!你为什么不让你男人陪你睡反倒跟我挤一起!”

    岚渊倒是比较平静:“夫人将为夫赶下来,就是为了捡笑话?”

    于婉歌倒不是不愿意让他上来,只是岚渊的手实在是不老实,她可不想让亦三秋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况且,她觉得有些话该说清楚。

    “喂,亦三秋,虽然我们相遇的方式并不太友好,你和岚渊也互相纠缠算计了那么久,不太愉快。”

    “但如今我们一起经历过几次磨难,又有着同生共死的血契,也算是缘分了,我们替你积累功德助你修行,希望你能放下以前的恩怨。”

    “真正的加入我们,做我们的伙伴,你愿意么?

    听着她语气真诚的话,亦三秋头缩进被子里没有出声。

    于婉歌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失望的叹了口气。

    轻轻的叹息声落在亦三秋的耳朵里,他身子猛然一震,将被子一掀。

    “我愿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亦三秋说过这样的话,别人对他从来都是避之不及或者虚伪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