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冬看着我不吭声,我也就纳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这么看着我到底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

    “...”

    “你总不会想让我不见穆弘吧?!我现在是他的alpha,你就算喜欢他也他妈不能要求...”

    “我没什么可说的。”凌冬出声打断我,之后便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没有抬脚追上去。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打在肩膀上,从身后看去有些孤独与无奈。我想起小时候跟在凌冬身后,也就是这个距离…他继续往前走,我们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凌冬发生这样的对话,我更没想过我和他无法jiāo流的原因竟然是...穆弘。

    标记这事儿怎么就在他这儿过不去呢?我喜欢他怎么也在我心里过不去呢?

    行吧,那...就这样吧。

    我看着凌冬消失在路口,这才缓缓转身回家,心口处一阵疼痛却又不知如何纾解。

    进了家门母亲正巧在厨房,看到我满身是雨水后给我拿了条毛巾,“你们老师说...你下午不见了。”

    从学校离开之后我联系穆弘,接着便关了通讯设备,连随身的基因定位装置都一并关了,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谁都找不到我。

    “下午,我收到了申请结果,我没有被a等级大学录取。”

    母亲听完我的话点点头,转而看向整坐在餐桌前等晚餐的父亲。大哥二哥都不在家,平日我就像这屋里的独子一样,父母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过来坐。”父亲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我不情不愿朝他走过去,因知晓父亲对自己孩子的要求,故而觉得此时有些抬不起头,“爸,我的申请没通过。”

    父亲点点头,没有发表过多的评价。父亲平日在国家首脑身边但当顾问,寡言从容、气场十足。回到家里他的话也不太多,因此我和他的关系自然不如与母亲的更为亲密。父亲抬起手轻拍我的肩膀,侧头看着我问,”那你去b等级的大学,学什么想好了吗?”

    我快速点头,“想好了。”

    我们家三个孩子与父亲之间的关系都不冷不淡,因此我也习惯了这种三句话到尾的对话。我猜想父亲心中肯定有些失望,可他没有表达我也权当不知道。

    正巧母亲端着晚餐朝我们走过来,她将手里的餐具一并放下,看着我说,“以后不许旷课,你好的不学...总是学你二哥这些毛病。”

    开玩笑,我这心情不好旷课可是独创的,怎么是学欧阳谭的?“知道了。”我冲着母亲点头,接过碗筷给父亲盛饭。

    客厅的窗户外几十米,正巧是凌冬刚刚站着的树下。夜色笼罩,窗外的雨水让视线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我趁着吃饭的间隙往那个方向憋了一眼,不知想看些什么。

    第28章

    经历十八岁生日,准备继续学业的alpha,绝大多数都会申请a等级大学。

    现在,我成了那少部分。幸亏alpha不允许去omega集中的c等级大学,否则不知我时是否还会担心别的...

    b等级大学就像是大学体系的缓冲地带,其中有大多数beta以及极少数的alpha和omega,三种性别全部涵盖也让b等级的大学最富有多样性。

    我的申请在被拒绝之后自动转去了b等级大学,录取通知没几天便下来了。我在学校确认了材料,剩下的便是等待。

    大学录取一年分为好几次,这极大程度避免了显现出性征的高中生出现因为年纪小无法自控的麻烦。与之对应的便是一年好几次的大学入学,所有学生都会按照居住地被分配到就近的大学就读。政府为了平衡教育资源,要求所有学校开设标准化规定课程,同时要求代课老师按照入学间隔在不同学校之间进行轮替上课,确保学生可以接受相同的教育。

    这样的分配方式极大避免了学生为了同等级内更好的大学而奔波,同时也可以让刚刚离开高中的新生离家更近。即使大学实行住校,有了这样的教育结构,二哥在前两年上学还是有不少时间回家。目前,教育机构有国家的财政进行补贴,像是穆弘这种无父无母的孩子也可以有相同的教育。

    我小时候曾听到父亲在大哥去上大学的时候对他说,“这个国家虽然因为性别而进行阶级划分,但是再各个阶级中还是希望资源分配可以更加公平。”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压根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自己走到了这个时间点,而阶级与公平之间的平衡却好似一张网,让我觉得无力挣脱。

    确认申请之后可以在每一次入学之前的校园开放日去学校看看,我与穆弘约好让他带我在学校里四下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