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季宴,服务员哪里敢走。

    一阵天旋地转后,余青礼感觉身子离地腾空着。

    惊叫一声后双手牢牢地抓住了某个东西,等睁开眼睛这才发觉自己抱的是季宴的脖子。

    余青礼脸上闪过慌乱,慌忙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可季宴的手牢牢的稳在他劲瘦的腰肢上,他一时之间挣脱不开。

    “酒醒了?”

    “嗯,放我下来。”

    季宴手指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捏,惹的余青礼闷哼了两声。

    一想到自己身子在这人手下没出息的敏感,脸上又气又急。

    声音中带了几分怒意,“放我下来!”

    季宴无动于衷,但听得出来他的呼吸粗重了不少,看着余青礼的眸色幽暗下来。

    余青礼挣扎不开,耗尽了力气,乖顺地趴在他身上,丝丝缕缕的发丝凌乱地遮住了他湿红了一片的眉眼。

    “季宴你出差的这半个月……”余青礼眼角泛红,祈求般地望向他,他很想质问他为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有没有想过我。”

    季宴冷漠地撇过头去,“我工作很忙!”

    对很忙,忙到天天跟陆宛同吃同住,畅游欧国。

    失望像被人泼了冷水,从里到外冰冰凉凉,余青礼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一瞬间他才知道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季宴,我是真心祝你和陆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季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生不出,你生,生出来我就放过你。”

    余青礼愣住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季宴又在说什么?

    就在他愣住的时候,季宴已经把他抱摔去了酒店的大床上。

    眼泪好奇怪,活了二十七年,他什么苦什么疼没受过,可他都忍住了,为什么委屈一上来,眼泪就像决堤的河……

    余青礼拿手挡在了脸上,遮住了自己的此刻的难堪,不就是不爱而已,犯得着哭哭啼啼像个女人一样吗?

    余青礼尽量平复自己的语气。

    “季宴我们好好聊一聊,你是爱陆宛的对吧,我要是在,他一辈子就只能是小三身份,你懂吗?”

    “他不是小三。”

    “对对对,我才是那个小三,我们离婚然后给陆宛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给你父母说,保证不会让你……”

    季宴掐住他的下巴,眼神淡漠地落在他脸上,审视的目光一遍一遍扫视着他,“余青礼,你应该知道欲擒故纵在我这里没有用。”

    “我没……”

    “没什么?”季宴嘲讽的看着他,嗤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住,幽暗的眸底欲色浓郁。

    手指一点一点地挑开他的衣服,看他不安地在身下扭动着身子,低下头在他锁骨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一直到血腥味蔓延到嘴里,余青礼吃痛地蜷起身子,季宴才终于松开他。

    手指摩挲着刚刚咬出的牙印。

    “我是太宠你,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你有宠过我?

    余青礼稍微清醒一点又被季宴带进了旋涡,深渊困住了他,他逃不开……

    ……

    陆宛昨晚跟着季宴谈成了单子后,整个人都支楞了起来,好像跟王总的单是他谈成了一样。

    余青礼没理会过这些,他的工资反正又不是看业绩发的,他在意的是季宴昨晚上发的什么疯折腾了他一晚上。

    关键是一大早他还得腆着脸去清苑把季宴的行李都搬回来,陆宛气的双眼通红,拦住不让搬。

    “你把季哥的东西带回梧桐苑,就不怕他生气吗?”

    余青礼不想说话,干脆全程黑着脸,最后看陆宛演的太过了,才一句,“我是他老婆你是谁?”

    成功让陆宛收住了劝阻的手,躲到一边哭哭啼啼的打电话去了。

    以至于到公司的时候,陆宛一双眼睛都是肿的。

    表面上,公司一片祥和宁静,只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谣言,说他余青礼嫉妒新来的实习生,联合市场部经理杨峰给他穿小鞋。

    还有人说余总是因为嫉妒陆宛得了季总的宠爱,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讨论一直持续到中午时分,人事发了一条公告@所有人,[再有人传播公司高层的谣言每人罚款 5000。]

    笑死了。

    余青礼听完后笑的前俯后仰,杨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满脸怨念。

    “亏你还笑得出来,我可听人事那边说,季总刚才调了我们俩的人事资料去,看样子是打算给他的小男友讨个公道。”

    余青礼笑了笑,“有劳动法和董事会在,他不敢随意解除我们的职位,顶多看我们不爽指派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给我们去窝。”

    第11章 调职川州

    杨峰蹙眉看着他,“要去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