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跑了后,余青礼看着旁边脸色阴沉的季宴,很自责,“对不起,我不拉着你进来找楚霖就不会有事了。”

    季宴摇摇头,只是环抱住自己的胸口,打了个喷嚏,“没事,就是上次感冒还没好。”

    余青礼闻言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挨过去,主动把季宴抱住,“别嫌弃了将就一下吧,晚点一定会有人知道我们失踪的,就是……不知道楚霖有没有事?”

    季宴听到他到这个时候还在关心别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又打了几个喷嚏后,余青礼终于没心情再管其他的,紧紧搂住了季宴。

    “好点没?”

    “你这样抱着我,稍微没有那么冷一点了。”

    “哦,好的”余青礼自己也是,山林降温的速度吓人,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冷的受不了,可能是季宴也感觉到了,伸手后来抱住了他。

    两人拥抱着不知不觉睡了去,等无数手电筒照到两人脸上的时候,余青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到季宴怀里去了,众目睽睽之下,余青礼尴尬地松开了季宴。

    搜救的人给两人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又递了姜汤过来。

    “楚总他还在丛林里,麻烦大家帮我找找他。”

    搜救的队员等他喝完一口姜汤才道:“他们俩比你们好一点,他们俩在山洞。”

    余青礼惊讶地看着搜救人员,“他们俩?除了楚霖还有谁?”

    “陈远!”

    “他说他是来找余总的,结果阴差阳错找到了楚霖,因为迷路,两人找了个山洞将就了一夜,总之比你们两幸运多了。”

    四人在担架前再会,楚霖给陈远踹了一脚,“路痴下次能别乱跑吗?简直给人添麻烦,要不是你我早就找到出口了。”

    陈远笑眯眯地看着他,“楚总这变脸的速度比川剧还牛。”

    “你……”

    两人同时看到了被抬过来的余青礼,异口同声问:“你没事吧?”

    余青礼摇头,他一点事都没有,但搜救他们的人显然不这样想,生怕他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一人弄了台担架给他们抬着。

    ……这次的事情后,余青礼把骑马列为了自己禁玩的一项娱乐,任凭楚霖怎么解释上次是个意外,他都不肯再去了。

    ……

    转眼到了周四的招标会,周晖看了看余青礼拍了拍他,“余总,这个标咱们原本就没想过中,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余青礼倒不是为这事烦躁,而是上次马场的事情……听陈远说,季宴一回去就病倒了!

    到了开标时间,在万众瞩目之下,主持人缓缓念出了中标公司,余青礼看了看,正是老熟人朱大全的公司。

    开完标没什么意思了,余青礼和周晖转身就要走,朱大全起身拦住了两人,语气有些低声下气的,“我们刚好举办了庆功宴,老同学也一起去喝一杯呗?”

    这话连旁边的周晖听了都无语,当对方傻呢,跟你去赴鸿门宴?

    余青礼转身就走,周晖不好意思直接下对方面子,挥挥手说了句“忙,就不去了。”

    朱大全看着余青礼远去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顾忌到余青礼身后的聚力还有季宴,他才不会想来低声下气地讨好余青礼,一个除了脸长得好……身材好,啥都不是的男人。

    有人打电话进来,朱大全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本来不想接的,可对方打了一遍又一遍。

    助理都听不下去了,“朱总拉黑吧!”

    朱大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滑到了接听,对方说话很直接,“朱总,谈笔买卖?”

    “装神弄鬼,我挂了。”

    “别挂,你不想报那三十八掌之仇了吗?”

    朱大全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走南闯北多少年了,第一次被人这般侮辱,关键是余青礼背后还有聚力和季氏,所以他还不能报复。

    “你说说看……”

    ……

    春意商海分公司之前是由堂弟季风管理,他眼高于顶看不起合作商又不肯自降身段去求人拉关系,最后眼睁睁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原本稳步发展的春意被一众小公司都比不上。

    季宴病好后回春意分公司,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把之前那群靠季风关系进来的那些混吃等死的都直接开除了。

    这操作整的余青礼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也想过动手,但还没准备好就被季宴打包全部丢出去了。

    不过,这群吸血鬼怎么肯放过能给他们养老送终的公司呢,一群人围在春意门口,拉横幅找记者,大嚷着不服。

    季宴带着周晖等人不急不缓地下车,刚走过来,就被开除的众员工围住了。

    记者上前提问:“请问,季总是因为跟自己的堂弟争夺春意的管理权,牵连无辜的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