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余青礼遭受了那么多冤枉和不公正的待遇,却依然对自己死心塌地,为什么这一次却非要和自己闹到离婚不可?

    床上的人呼吸浅淡,是真的睡着了,季宴脱了外套,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在感觉余青礼没有醒后,将他整个搂进了怀里,像以前一样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贪婪地享受着。

    余青礼真让自己上瘾。

    在陆宛没回来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陆宛,可在邵家的地下室里,看到伤痕累累的陆宛,他的心里除了心疼只有愧疚。

    年少时期的冲动早就没有了,他很明确自己不喜欢他了。

    可陆宛能走到今天,变成邵潜的玩物,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他和余青礼间接和直接导致的。

    他知道陆宛对他的心思,陆宛想和他重新在一起。

    陆宛回国后的第一个晚上,他们是在医院度过的,陆宛牵着他的手,眼里有星星在闪烁着。

    “这六年你一直没放弃找我对吗?”

    季宴点点头,这是真的,西边国家他一个不漏都让人找遍了。

    “那我们还能继续在一起吗?”

    季宴这次没有点头,想了很久后摇了摇头。

    陆宛哭着问他为什么?季宴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难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不放弃寻找他不是因为爱吗?

    正当他努力地分析和寻找原因的时候,陆宛突然崩溃地哭道:“是因为余青礼对吗?你竟然喜欢上他了?你不知道我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吗?”

    季宴罕见地沉默了一下,摇头否认,“我没爱他。”

    陆宛破涕为笑。

    可季宴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烦躁,走出病房,他脑子里出现的不是陆宛泫然欲泣的脸,反而全是余青礼那张苍白到了极致的脸。

    那枚戒指,明明是余青礼撒娇求着他要的生日礼物,余青礼一直很乖,从来没主动问过他要礼物。

    所以,他听到余青礼要礼物的事后竟然不是厌烦而是开心,最后托了好多关系终于把戒指订下来。

    可余青礼却自作主张地把它送给了陆宛……

    他和邵潜是有约定的,他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把陆宛带出来的,邵潜欠他爷爷和温家一个恩情,这个恩情被季宴毫不犹豫地换了陆宛出来。

    他跟陆宛的事情在深意很轰动,再加上他这些年在欧洲十几个国家来回寻找,邵潜看着季宴手里厚厚的一堆证明,又有温郁凉在旁边周旋,他不得不同意了。

    回国后,他想尽力补偿陆宛,满足他所有不过分的小要求,除了和他在一起。

    他欠陆宛太多,陆宛越可怜他对余青礼好的时候就会越愧疚,就想多补偿陆宛一点点。

    再次注意余青礼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光……

    不过季宴不在乎,他反正不喜欢他,对他只是义务罢了,他爱不爱自己他们都要在一起的,他们是一辈子,陆宛只是他们两的一个过客,顶多一两个月而已。

    余青礼一路陪着他淋雨过来的,他季宴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所以余青礼平静地说离婚的时候,他拒绝了。

    不离婚的理由,他想应该是不喜欢麻烦,他能复盘每一件生意,每一次合同,却在余青礼这件事情上卡了壳……

    看着余青礼跟别人越走越近的时候,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崩坏了,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把对他有意思的秦安安赶走了。

    偏偏余青礼还不知道那小实习生对他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跑过来质问他。

    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深了,不过没关系,他知道余青礼离不开他的。

    不久,余青礼调岗了,他想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式来刺激他,真的很幼稚,季宴想余青礼不出三天就会回来求他的。

    可没等到回来求他,他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姜池,这个姜池带给他的危机感比那个实习生更强烈。

    他们还借着工作的便利去约会……

    终于,他查到了姜池的前男友苏北北,两人一拍即合,结局多绕了点路好在最后仍然是双赢,姜池也终究是为了他的苏北北放弃了余青礼。

    果然,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他。

    第122章 无路可逃

    邵家的人又不安分了。

    派了几波人过来扰乱,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还把余青礼也卷了进去,幸亏温兆救了他。

    陆宛抑郁症发作,整晚整晚睡不着,总是疑神疑鬼看到了邵潜的人。

    就在他紧锣密鼓处理陆宛这一堆事的时候,他的后方被枕边人自己给端了。

    余青礼不知何时重新搭上了楚霖,两人跟季谦合作,逼着他离婚……

    要结婚的人是他,要离婚的也是他,余青礼真是好大的本事,季宴生气了,那就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