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严,这是郑依然的母亲汪夫人。”

    我看向她。

    她的眼睛狠狠盯着我,语气恶劣:“依然呢?”

    我哑口无言。

    屈烨白这个该死的人,说好的不用担心呢?

    女人见我不回答,锐利的目光又投给屈烨白:“屈烨白!依然的病当初你可是答应给她治疗的,现在为什么放弃她!这个医院就是这样欺骗患者家属的!”女人贴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但豪不影响她的愤怒。

    “还有你,”女人食指一伸,指着我的脸,“依然的手术主治医师是你,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我轻耸肩膀。

    这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夫人,我希望您能明白,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屈烨白扬起优雅的微笑。

    “首先,我只是承诺给令爱治疗,并没有承诺可以治好以及不放弃,她手术三次不成功,已经用无所用了。

    其二,这里不是医院,是研究所,不存在欺骗。

    最后,您是自己私自来的吧?郑先生应该对您的私迎一无所知吧?”

    屈烨白jiāo叉着带着手套的双手,手指修长,面不改色的勾出细唇角。

    淡黑色的眼睛波澜不惊。

    “汪敬婷夫人,我敬你是我的长辈,还请理解我。

    慢走,不送您。”

    “很好,屈烨白,你还真是会瞎掰乱造!”女人咬牙切齿,“我的女儿!她是你们的实验品?屈烨白你想死了是不是敢这么和我说话!”

    “哪敢。”

    “你等着从这里滚吧!我告诉你,”女人走近他,手撑着办公桌,说的一字一句,“只要你滚出这里,我一定让你记住你到底有多该死。”

    “多谢帮忙。”

    桦木被摔的我都耳朵疼。

    “屈烨白,你把我喊来,就看戏?”

    “报答你上次给我暖chuáng而已。”屈烨白弯着两个眼睛,笑容像偷腥的猫。

    我冷漠的看着他,“把你的嘴闭紧!”

    “我又没有乱说话,你气什么?”他歪着头笑我。

    我想到了徐祁含着冷汗虚弱的脸,只想能赶紧回到071。

    “又在想你的竹马了吧?”屈烨白斜靠在软皮黑沙发上。“那个071号的?hiv感染患者?”

    “滚!要是你为了说他,现在就闭嘴!”我非常不快。

    “我只是稍微提一下他,毕竟他是个患者,而你是医生。”他敲着食指看我。

    “关心竹马没什么不好。”

    “付严,071只是个hiv患者,他如果实验不出什么就注定会被放弃,没有用的人,只能被放弃。”

    “他怎样我都一定会治好他!”

    “可他状况似乎并不好,而且你似乎总是去找他。你总找他。”

    “那又怎样?”

    “付严,再给我暖一次chuáng吧。”

    我一下子就冷了神色,“理由。”

    “一命还一命,付严,汪敬婷不敢逞我头上威风是因为我的上头,但是你什么也没有,她还是会找你的。你不怕,071怎么办?

    现在,要么还命,要么给我再暖一次。”他笑得,像知道我绝对推脱不了一样。

    我还真没有办法。

    直到氤氲的温热在我眼前缭绕,我才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我看着拿着白毛巾擦头发的屈烨白,解开了自己扣到锁骨处的医用衣扣。

    然后露出身体。

    ☆、第六章,掩葬

    “上来啊。”屈烨白轻轻拍了拍柔软的chuáng,拉下浴袍的前领。

    我微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躺倒在chuáng上。

    这种感觉很怪。

    总感觉自己像一条狗,别人拍拍你的屁股,顺顺你的头,你就得跟着摇尾巴乞怜一样。

    恶心。

    我匍匐在院长身下没有声音的急喘,大面积的bào露着自己的身体。

    感觉到他伸手扣住我的后脑,然后冰凉的嘴唇擦过来,开始啃咬。

    我一下子抓紧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抬高,“屈烨白!滚下去!”我抬高右腿狠狠踢上他腰,恶狠狠地擦着嘴。

    “你找死?”我拽上自己的衣服坐在chuáng边。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说的跟很有道理一样:“反应这么大gān什么,又没想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和你那竹马有一腿?”

    “我有心理洁癖,你注意点。”我面色铁青的警告他,“小心我出手没分寸。”

    “确实挺疼。”屈烨白揉着腰抱怨。

    我穿好衣服不理会他。

    “付严啊——,你一定不能选错路哦。”他在背后提醒我。“毕竟你在这儿也待了几年,我们是上司下属,更是兄弟。我是为你好。”

    “你还是祈祷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家上头吧!”我冷冷回复,穿好工作医用服。

    屈烨白的脸一下子惨白。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