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狩对他眨了一下眼睛:“我还有些疑惑没有弄清楚……现在回去肯定睡不着。陪我去湖边走走吧?”

    切萨雷也不想就这么结束,自然答应下来。

    克莫尔湖在红月的映照下泛着同样红色的波光。

    因为湖里有魔法生物,为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湖边的栈道底部都刻了法阵,远看过去就像宽大的金色锁链,将整个湖泊围绕其中。

    两人漫步在栈道上,乘着凉凉的夜风,低声讨论着方才未尽的问题,声音随着微风交织在一起,尾音变成模糊的余韵。

    风一路盘旋向上,吹开了遮掩红月的轻云。

    塔楼处传来悠远的钟声。

    午夜,十二点整。

    切萨雷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无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

    那猩红的颜色落在他淡紫色的双眸里,将那紫色映成了同样的绯红,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切萨雷,”少女的清冽的嗓音带着隐隐的关切,“怎么了?”

    银发的少年耳朵动了一下,本能的循着声音看去,撞在那双澄澈的蓝眸里。

    对上他的目光,她便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来。

    刹那之间,他的指尖好像摸到了闪电,令人心悸的酥麻沿着手臂一路向上,血脉沸腾一般奔涌,冲的他脑海里一阵嗡鸣。

    他甚至不得不张开嘴,才能正常呼吸。

    因为他的鼻子里全部都是她身上莫名的香气。

    好香……好香。

    殷无狩对上切萨雷猩红的双眸,丝毫不惧,反而继续上前:

    “是不是走累了,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做出要向回走的样子。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时间还早呢。”

    银发的少年似乎有些害羞,耳朵开始泛红:

    “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殷无狩饶有兴趣的看着切萨雷拉住他的手,顺从的跟在了他身侧。

    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切萨雷停下脚步,殷无狩才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一家特色风格极其浓郁的酒吧门口。

    这里的大门由玫瑰花的藤蔓勾勒而成,不少花蕊还在重复着从含苞待放到盛开的过程,阵阵玫瑰的芳香扑鼻而来。

    向门内看去,颜色如同极光一样梦幻的雾气氤氲着布满整个场地,隐隐能看到有人站在舞池里摇摆。

    音乐并没有像后世一样吵闹,只是节奏感很强,而且声音是从两个大海螺里面传出来的,隐隐带着海水拍击山崖的海浪声。

    至于殷无狩为什么能看出这是个酒吧——因为正门旁边摆了一堆飞在半空中的红酒瓶,似乎是放在这里揽客的,一见到他们就立刻凑了上来,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对于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殷无狩自然是礼貌的拒绝了。

    但切萨雷却直接端过来,仰头把整杯都喝了下去。

    两人进门,倒是没有直接进那让人迷幻的舞池里跳舞,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卡座上,点了两杯酒。

    在这里音乐的声音就变得很大了,两个人正常说话基本听不清。

    切萨雷于是便将自己的椅子顺理成章的和他拼在了一起,凑到他耳边说话,一边说还一边端起桌上的酒,似乎想要喝下去。

    却不知为什么,手抖了一下,透明的酒水就这样洒在了他自己的白衬衫上。

    切萨雷缓缓起身,管酒保要了一块手帕,抬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开始一点一点擦拭起来。

    莹亮的水渍沾湿了他的胸肌,又继而勾勒出腹肌明显的轮廓。

    他注意到身前少女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尴尬的错开视线,连手都在隐隐发抖。

    一边脸颊泛红,一边又向上挺了挺胸膛。

    殷无狩暗自对比,而后犹疑了一下,生出一个猜想。

    难道这小子的胸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的?

    不过……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切萨雷的腰上,发现他的腰真的特别细,侧腰匀称的肌肉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又觉得年轻点也有年轻点的好处。

    大概十八岁是个还在成长的年纪。

    切萨雷站起身来归还手帕,殷无狩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只觉得又圆又翘,向下的双腿则修长笔直。

    尽管目光还是那么清澈单纯,但是本能已经教会他用身体勾引想要的人。

    切萨雷走回来,开始给自己系扣子,薄薄的衬衫被向前拉起,后腰处是紧绷的弧线。

    殷无狩感觉自己有点上头,看着他晃来晃去,脑子里全是这个腰握上去什么手感。

    胡喜在他识海里捂着耳朵,被他默念的清心咒震的头晕目眩。

    切萨雷抿着唇靠近眼前的少女,鼻子轻轻动了动,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