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狩捏住他的鼻子,无奈道:

    “人都走了。”

    切萨雷这才慢慢张开眼睛,无焦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双瞳颜色猩红如血。

    殷无狩皱了皱眉:

    “这样不行,我们试试别的方法。”

    说着,他站起身,把切萨雷也牵了起来。

    切萨雷被他握着手,乖巧的跟着他一路进了洗手间。

    殷无狩拉着他进到一个无人的隔间里,关上门,直接把他整个人压在门上:

    “张嘴。”

    他说。

    切萨雷听话的张开嘴,露出微红的舌尖。

    殷无狩直接咬了上去。

    这是……

    切萨雷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立刻死死的环住殷无狩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起来。

    亲吻间,切萨雷的喉结不住的滚动吞咽着。

    ——太久了,他等了太久了。

    对于一只魅魔来说,在这样的状态里干熬,简直是不能想象的噩梦。

    他像一条被从水里面捞出来丢在岸上的鱼,浑身的鳞片都干裂了,在垂死的边缘挣扎。

    一游到浅浅的池塘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周围所有的水分都吸干。

    殷无狩享受着他的主动,扬起唇角。

    看来从体液的角度上来讲,性别是无所谓的。

    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应该把他关起来,反正满足他的需求就行了。

    他充满恶意的幻想了一番,到底还是舍不得这样折腾自己的爱人,小心的抬手环住他,将他托高了一点,方便他继续动作。

    切萨雷停下来的时候,自己的整个舌尖和嘴唇已经完全麻木了,暂时失去了触觉。

    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许久未有的清明。

    所有红色的痕迹都消退了,明亮的紫眸如同透彻的水晶。

    他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看看殷无狩比平时肿了几分的唇瓣,羞愧道:

    “谢谢……不,我是说对不起……”

    殷无狩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轻声说:

    “应该是我谢谢你,亲爱的,我很喜欢这样。你要记得多亲我。”

    切萨雷的脸终于红了。

    他眨眨眼睛,小声说:“好的……”

    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洗手间。

    切萨雷不敢抬头,鬼鬼祟祟的跟在殷无狩身后。

    殷无狩则无所畏惧,昂首挺胸,走的比之前还要自信。

    老婆亲出来的都是老子的勋章!

    不怕看!

    -

    从这天开始,只要旁边没人,切萨雷都会凑到殷无狩旁边,抱着他的脖子亲他。

    殷无狩喝的水都比平时多了一倍。

    但只是亲亲似乎也还是不够。

    晚上,殷无狩的寝室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拉开门,毫不意外的看见等在外面的切萨雷,扬眉问:

    “要亲?”

    切萨雷拽了拽自己的领口:

    “……还想要点别的。”

    殷无狩凝视他片刻,抬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人带了进来。

    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

    翌日,天光大盛。

    殷无狩打了个哈欠,正要起床,一条光滑的手臂就揽住了他的脖子,接着整个人靠在了他胸口。

    某个银色的脑袋来回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有点发哑的声音响起:

    “我还想要……”

    殷无狩:“……”

    老婆都要求了,还是满足一下吧。

    等到他们收拾好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切萨雷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之前好了许多,看起来容光焕发,完全是被喂饱了的模样。

    殷无狩看的嘴角抽搐,感觉自己像是被狐妖采补的柔弱书生。

    这一套显然可以行得通,只要每天坚持就行。

    切萨雷的状态稳定下来之后,再也没有盯着哪个女生看过,让殷无狩轻松了不少。

    可一旦有异性离的太近,他还是会局促的浑身绷紧,闪身躲在殷无狩身后。

    到了半夜,有时候他会突然从梦中惊醒。

    在梦里,他忘记了路易斯,又一次对自己的爱人视若无睹。

    那种完全被本能所掌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恐惧。

    他在害怕,害怕他自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殷无狩常常感觉到他摸索着拉住自己的手,好像这样才能重新睡着。

    ——和本能对抗,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一项注定旷日持久的长期工程。

    -

    学院的年度考核要开始了。

    切萨雷之前露的那一手瞬发魔法,让学院为他设置了单人考场。

    全程有四个主考官负责考核他的各项能力,最后综合给出一个人全新的评级。

    这一次,他连跨四级,直接成了五级咒术法师。

    这是整个盖亚学院建校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切萨雷名噪一时,成了大众口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