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双管齐下,这不好吗?

    江入秋摆摆手,“先等我的消息。”

    有亲兵给江入秋牵了马过来,等在大门前的台阶下。

    江入秋迈步下台阶,一边还嘱咐王德财:“你回去跟老太太说,让她别着急,人没死,事儿就不算大事,赵姑爷在天牢里不还是吃穿不愁?”

    王德财赔着笑脸,这话他可不敢带到老太太跟前去,他怕老太太撕他的嘴。把坐牢说成这样的,他们家这侯爷也是独一份了。

    江入秋下台阶下了一半,有人边喊侯爷边就往他这里跑来。

    “谁?”江入秋站在台阶上问。

    花瑞眯着眼看,高声回话道:“看着像是营里的兵丁啊。”

    兵丁跑到公主府的大门下,气喘吁吁的,单膝跪下就给江入秋行了一礼。

    江入秋:“军中有事?”

    这兵丁忙就摇头,说:“侯爷,小的方才去银翘街,看见,看见二,二姑奶奶把邵府的大门给,给堵了。”

    门前的一帮人全都:“……”

    二姑奶奶这就把人邵家的大门给堵了?

    “这,这可怎么办?”王德财慌了。

    江入秋在台阶上来回踱了几步,问兵丁说:“邵府的人呢?跟二姑奶奶对上了?”

    兵丁:“回侯爷的话,邱府这会儿大门紧闭,没人出来,不过街上已经围了好多人在看了。”

    王德财咽一口嘴中不自觉分泌的唾液,跟江入秋说:“这样是不是就,就不用老太太过去了?”

    江入秋扭头看王德财,江明月都过去了,还要老太太出马吗?

    “小瑞子,”江入秋喊花瑞。

    花瑞站在台阶下头呢,听见江入秋喊,花瑞忙跑上台阶,“侯爷?”

    “你带一队人去邵府,”江入秋说。

    花瑞忙就领命,也不知道他奶花婶儿有没有跟着去邵府,这会儿花瑞心挺慌的。

    江入秋看着花瑞往台阶下跑,突然又补了一句:“你看着点二姑奶奶,跟她说骂人可以,动手不行。”

    他这闺女是会杀人的,要是在邵府闹出人命来,那他这闺女就可以去天牢,跟赵凌云相聚了。

    “是!”花瑞大声领命,带着一队人骑马跑走了。

    王德财不放心,跟江入秋说:“就怕花瑞劝不住二姑奶奶。”

    江入秋说:“那你也去啊,看着不行就回家里喊老太太帮忙,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她听我的话?”

    王德财:“……”

    要怎么说呢?他们侯爷就这点好,非常的有自知之明,而且永远不怕麻烦老太太。

    王德财抹一把脸,也跑下台阶往银翘街赶了。

    江入秋下了台阶,从乔安手里接过马鞭,脚都抬起来想上马了,江入秋在这时又想起一件事来,跟乔安小声道:“你去一趟纪家老宅,跟高千里说,这次于他是个机会,让他务必不要错过了。”

    乔安想不出来,他们二姑奶奶两口子闹事,这对高大将军来说算是个什么机会,于是乔安就很谨慎地问了自家侯爷一句:“小的就说这么一句,高大将军能听得懂?”

    江入秋:“你跟他说,这会儿是魏相带着群臣在承德殿闹呢。”

    乔安???

    就这?

    “去吧,”江入秋说着话,自己翻身上马,打马就往街前走了。

    乔安也没带人,自己一个人骑马跟江入秋一行人走得正好是反方向。

    等门前的人都走光了,赵清容才由周嬷嬷扶着赶到门前。

    门前的门子和侍卫看见赵清容,都把头一低,不敢言语。

    看着门前的空地,连个来往行人都没有,赵清容不知怎地,突然就很想哭,心里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

    一看赵清容哭,周嬷嬷忙扶着赵清容往回走,嘴里小声就劝:“主子,二姑奶奶是侯爷的女儿啊,他哪能不管呢?您就别生气了,儿女自古就是爹娘的债,老祖宗的话不会错的。”

    赵清容:“他如今是不是嫌弃我了?”

    虽然周嬷嬷也没觉得,以前江入秋待她家公主有多好,但周嬷嬷嘴里还是忙否认道:“这哪能呢?主子都恨不得把心剖给侯爷看了,侯爷还能不懂主子的心?”

    赵清容沉默下来,由着周嬷嬷将她扶回屋。

    周嬷嬷说:“主子,花厅里的饭……”

    “不吃了,”赵清容不等周嬷嬷把话说完就道:“我现在还有什么心情吃饭?”

    周嬷嬷就不言语了。

    “侯爷今天起的迟,”赵清容念叨:“他饭都没来及吃。”

    周嬷嬷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等锅子的时候,江入秋已经两碗面条下肚了,这位是能饿着自己的人吗?

    “您不生气了?”周嬷嬷问,

    赵清容:“我回头会劝劝侯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