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臣这电影是个小成本,其他演员也不是多重量级的,演砸了其实也不会太亏当然,最好别演砸。

    周戈看他们已经心动了,又补充一句:当然,演出费么,肯定给不了多少。

    以孟阑现在的身价,虽然是虚假繁荣吧,那也是陈臣出不起的价。

    高律知道周戈的深意,看了眼孟阑,对方虽然还不太有自信,但眼神里的跃跃欲试藏不住,就无奈道:你都开口了,这机会又这么好,演出费什么的意思意思就得了。

    别呀,我就是提个建议,你们也别真的太客气,该收的钱还是要收。周戈一本正经道,孟阑还得攒钱买车呢。

    高律没绷住被他逗笑,翻了个白眼道:他缺买车钱吗?

    孟阑现在已经偶尔能get到他们的玩笑,便接道:缺,还缺个轮胎钱。

    吃完饭高律认命地送他俩回家,好在他俩惯来在外人面前很规矩,一路上都在聊陈臣那电影的事,中途还和陈臣通了电话,约好改天细聊。

    去谁家?高律已经进小区了。

    去我那儿吧。周戈打了个哈欠,我认床。

    高律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因为孟阑的原因,他现在和周戈也算很熟了,倒是也发现了周戈不少习惯和毛病。

    周戈睡眠一直不好,在自己家里尚且睡得不那么踏实,更何况睡别人的床?所以换个地方睡觉,对他来说都是个极大的考验,出差基本上就没睡好过,即使去了孟阑那儿,也没怎么睡安稳少数睡得还不错的几次,都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

    孟阑本来想要么把自己家的床和床品都换成和周戈一模一样的,被周戈阻止了:费那个劲干嘛,折腾。

    到了家,周戈的呵欠已经止不住了,但还是强撑着帮孟阑收拾行李。

    孟阑拦住他:我自己来就行,你困了吗?

    周戈点点头:昨晚2点才睡,今天一天没睡,有点困。

    那你先去睡。孟阑想了想又说,洗完澡再睡。

    周戈去洗澡,孟阑其实行李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留了日用品和睡衣在周戈这儿,而且他还没倒过时差,人特别清醒。想起周戈今天说话有点闷,怕他感冒,干脆从厨房找出葱姜红枣,煮了锅姜汤,煮好后加了点红糖。

    周戈刚吹完头发出来,就被他哄着喝掉两碗。

    姜汤有毒吧!周戈被姜的辣味儿冲得直皱眉,再也不肯喝第三碗。

    预防感冒,发发汗。孟阑自己也喝了一碗,最近换季,预防总是没错的。

    周戈都不知道自己家里居然还有葱姜,他现在确实身体发热,干脆钻进被窝躺着了。

    孟阑洗完澡出来,就见周戈热得出了点汗,把被子踢到一边,玩手机。

    孟阑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人也钻了进去:你不怕着凉啊!

    热。周戈咕哝了句,又觉得他身上刚洗完澡,凉得很,便凑过去,抱住他。

    不困了又?孟阑也揽住他。

    洗了个澡又喝了姜汤,清醒了。周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不累?

    累,但是睡不着。孟阑稍稍压住他,嗓音有点哑,周戈,你身上好热

    还不是你那姜汤闹的周戈还有点埋怨。

    孟阑亲了他肩膀一会儿,又吻上他的嘴:那别睡了。

    周戈实在很想拒绝,但是有一个多礼拜没见了,孟阑不在,他这几天也睡得不□□稳,此时熟悉的气味钻进鼻腔,他刚回应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被子里两人的变化。

    他推了推孟阑的肩膀,笑道:这么想我?

    孟阑哼了声,继续吻他,喘息着道:特别想。

    周戈实实在在体验了把他的想念,腿都软了,身上汗更多了。看孟阑得寸进尺有要闹一晚上的趋势,他忍无可忍,把被子一盖:睡觉!

    孟阑强迫自己睡觉倒时差,第二天9点才醒来。一向喜欢赖床的周戈当然还在旁边,看他醒了,把手里的书一放,问:时差倒好了?

    其实孟阑还有点晕,但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吧。

    因为还没睡醒,嗓子有点哑,自下而上看着周戈时,意外地乖巧。

    周戈的卧室向来把窗帘拉得死紧,所以虽然已经9点,卧室里还是一片黑,只有周戈那边的床头灯散发着暖色的一小片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