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你们慢慢切磋,我进去给你们做红烧肉!今日一人一碗肉,吃不完兜着走!”

    “好嘞!”

    少年们听说有肉吃,动作那叫一个到位,拳拳到肉。

    容疏:呵呵,不信?你就信拳头是不是?

    她大方地做了一大锅红烧肉,炖了鱼,一群少年差点把盘子都给舔干净。

    容琅不能吃鱼,又心疼买菜的银子,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吃了五碗饭。

    他从来不知道,姐姐做饭这么好吃!

    等众人都离开后,容琅对容疏道:“姐姐,以后还是让月儿做饭吧。”

    容疏以为他心疼自己,笑道:“没什么,我喜欢做饭。”

    “可是,有点费……”

    容疏:“……放心,以后咱们吃得起。”

    不能总这么吃,但是一个月打一顿牙祭,还是没问题的吧。

    毕竟现在,她们都有41两银子的巨款了呢!

    容琅:那是你的嫁妆。

    容疏:滚。

    月儿收拾完碗筷,又送了热水进来,担忧地道:“那杨成今日吃了亏,会不会以后再报复咱们?”

    容琅少年意气,握紧拳头道:“他再敢来,我还找人打他!”

    容疏却道:“总这样也不行。且看看他是不是再纠缠。他若是再纠缠的话,我也只能……”

    “只能什么?”容琅急了。

    “只能送他去个出不来的地方了。”容疏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容琅愣住。

    眼前的姐姐,有点陌生,却……真好啊。

    “我还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容疏道。

    “姐姐你说。”

    “阿琅,去读书吧。”容疏低声道。

    她看着弟弟,目光坚定。

    这句话,像一根箭,精准而深深地插入容琅心底从未对人提起的梦想。

    “姐姐,我不,我没有,我……”容琅慌了。

    “我知道你没有,你不想,但是我们姐弟俩总这般无依无靠不行,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不,你想的。

    前身一直都知道,容琅想要读书。

    她曾经见到容琅在书院外面徘徊,久久舍不得离开。

    但是她觉得,读书没有用,而且也读不起。

    容疏比容琅幸运许多。

    被撵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九岁,经历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在容家启蒙过。

    而容琅才六岁,刚刚启蒙,且男孩子贪玩,根本没学到什么。

    现在想读书,却再也没有机会。

    “我打听过了,白山书院,每年学费要十两银子。笔墨纸砚额外的开销,我给你按照十两算;”容疏道,“我算过了,手里的银子,能让你去读两年。”

    读书让人明理,学而优则仕。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第8章 你是哪个贱

    容琅不想去。

    但是他哪里能强硬过容疏?

    “什么时候家里没钱了,你什么时候就不用读书了。”

    后来容琅才知道,这是姐姐让他活到老,学到老。

    说起来都是泪了。

    不过事情和容疏想的不太一样,人家书院,是要考试的!

    容琅字都不认识几个,考个鸭蛋啊!

    容琅道:“那正好不用去了,把钱留给姐姐当嫁妆。”

    “容琅,”容疏阴恻恻地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嫁妆这件事,以后你提起一次,我揍你一次!”

    容琅试探着道:“姐姐,你不想嫁人了?”

    “不想。男人只能影响我赚钱的速度!”容疏傲然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练拳。

    没办法,有个帝国上将的亲爹和指挥使的亲哥,从小各种担心她被欺负,小小年纪就开始教她“以武服人”。

    虽然这身子底子弱,但是她还是不能放弃治疗。

    容琅:“姐姐,是爹之前教给你的吗?”

    “嗯。”

    反正死无对证。

    “过来,我也教教你。”

    “不了,改天在学。”容琅放下碗筷,“走了,我们该上山采药了!”

    现在三个人一起进山,采药、屯粮、囤柴火,效率嗖嗖的。

    容疏和容琅商量好了,等冬天冷了的时候,容疏在家里教容琅认字;明年开春之后,找人指点一下,再去报考白山书院。

    这个秋天,对于容家姐弟来说,是一个丰收的秋天。

    卫宴在母亲家里养伤,总是能听到隔壁热热闹闹。

    母亲对自己视而不见,对隔壁却非常关心,平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送去一份。

    好在隔壁那女人,除了嘴损,其他倒还好。

    她做的饭菜,也挺合胃口。

    这日容疏走了狗屎运,在山上捉到了一只兔子,回来做了红烧兔肉,端着给隔壁李婶子送来。

    门是虚掩着的,她直接推门进来,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树下躺椅上,怀里抱着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