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被容疏逗笑,一边纳鞋底一边道:“那奴婢可等着您发达,奴婢得挑个俊的。”

    “行!等咱有了钱,买个比卫宴还俊的!”

    无辜躺枪的卫狗:“……”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那有点难,比卫公子差一点点吧。差得多,奴婢就不愿意了。”

    容疏大笑。

    卫宴忍无可忍,清了清嗓子。

    ——他没死呢!

    他就在隔壁!

    容疏:这该死的隔音效果。

    她若无其事地道:“九耳,九耳……”

    小奶狗喝着羊乳长大,这会儿已经满屋子乱走了。

    她不谈卫宴,她喂狗行了吧。

    卫宴咬牙切齿地道:“你再喊一声试试!”

    容疏:“我喊我的狗,你有意见?”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啊!

    卫宴:“容疏,你不要太过分!”

    挟恩放纵?

    容疏气得叉腰:“你今天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我唤我的狗,你有什么意见?月儿,去把九耳给我抱过来!”

    她今天小日子,脾气也大着呢!

    少来碰瓷!

    月儿小声地道:“姑娘,您少说几句,奴婢这就去抱。”

    她们背后拿着卫公子开玩笑,也确实过分了。顶点小说

    容疏:我已经知错就改了啊!

    等月儿去隔壁容琅房间找狗以后,容疏就听卫宴一字一顿地道:“你是故意的!”

    容疏:“卫宴,麻烦你把话说清楚,要不我就当你说梦话。”

    “你难道不知道,我,我的乳名是九儿?”

    容疏:我他娘的,去哪里知道你的乳名?

    等等,卫渐离的乳名,竟然不是贱贱,也不是离离,而是九儿?

    这,确定不是来碰瓷她的狗名吗?

    “你这名字,该不会刚改的吧。”她嘟囔道。

    卫宴简直要气疯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不知道。”容疏又道,“那李婶子之前根本就不理你,我去哪里知道你的乳名?”

    卫宴沉默了。

    其实他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她有婚约的事情。

    如果那样的话,她知道自己小字,也是正常。

    他怀疑容疏揣着明白装糊涂。

    容疏却在想,要给狗改名了。

    太难了吧。

    难得她好容易想起“九耳”这么有深度有内涵的名字,现在又要改,哼!

    “还得改吗?其实重名挺正常的,”她小声地道,“比如,你的小十一,我就认识一个人,叫萧十一郎!”

    卫宴:“容疏!”

    “那你给我的狗起个名字。”

    卫宴:“……祸斗。”

    “什么意思?”

    “火神的宠物。”卫宴面无表情地道,然后把那两个字告诉她。

    “不好听。”容疏道,“就叫阿斗吧!”

    “扶不起来的阿斗?”卫宴无情嘲讽,“有其主必有其狗。”

    “你说对了!我们不用扶,我们自己躺下挺好,谁也别来招惹我们!”容疏理直气壮地道。

    可怜的九耳,你被碰瓷了。

    以后你就是阿斗了!

    第22章 卫狗做人了

    “怪不得别人宁肯给你的丫鬟做媒,也不肯给你做媒。”

    呵呵,说不过去,就搞人身攻击那一套?

    “你这么大年纪,也没见你娶个媳妇回来孝顺李婶子。”

    开玩笑,她什么时候输过?

    “不要讳疾忌医,有病治病。”容疏阴阳怪气地道。

    这么大年纪不娶亲,病得不轻!

    卫宴:“……”

    真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吓死这个女人!

    卫宴第一次觉得,可怕的名声,可能是个好东西。

    “容琅,容琅,你在家吗?”外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剑拔弩张。

    容疏要是没记错的话,说话的这个少年,好像叫仲德,和容琅关系极好。

    “我在家,仲德,你快进来。”

    仲德跑进来,在容琅房间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容琅跟着他出去了。

    临走之前,他和容疏打了招呼。

    容疏只当是弟弟许久没有出门,现在想和小伙伴出去玩一会儿,所以就爽快同意,还让月儿给他拿了五十个钱。

    没想到,容琅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

    开门的月儿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劲,惊慌失措道:“公子,谁打您了?”

    容琅:“没事,我没事,你别嚷嚷。”

    他要脸。

    被人打成这样,他觉得十分丢脸。

    容疏见到弟弟被打成猪头,也是又心疼又生气。

    她仔细给容琅检查过,确定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她把容琅拉到自己房间,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

    “姐,我没输!”容琅大声地道。

    容疏:“……”

    是男人,就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