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跟钱过不去呢?

    她也想多赚点银子傍身,日后不愁。

    见她心意已定,容疏便道:“那也行,反正都是熟人,她也会照顾你。”

    “嗯。”方素素道,“反正只要上了花船一天,就不清白了。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年轻能赚钱,再捞点钱。”

    她把钱握得很紧,从来不透露自己攒了多少钱。

    但是容疏觉得,应该够她以后花销了。

    方素素回神,又咬牙切齿地骂道,“别让我再遇见那个老色坯,否则一定啐他一脸。”

    现在就后悔,上次争吵起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做。

    月儿小声地道,“那妈妈会不会难做?”

    “不用妈妈出面,”方素素道,“这老色鬼喝多了就骂卫宴,我去锦衣卫举报他去!”

    隔壁卫宴:???

    这也能有他的事儿?

    容疏冷笑着道:“有本事当面骂,背后骂算什么男人。只会在女人面前逞英雄的狗东西!”顶点小说

    卫宴有些不高兴了。

    那种人,也配得上“狗”这个字?

    要他说,应该是蛆才是!

    第40章 给他压岁钱

    “是做官的人?”容疏又问。

    “不知道。”方素素十分嫌弃,“反正就是个又怂又贱的老东西。”

    “他骂卫宴什么?”

    因为锦衣卫成了她的大客户,容疏现在觉得卫宴人应该还不错。

    至少比起这种只会酒后欺负女人的老色鬼强多了。

    “骂卫宴是皇上的狗。”

    卫宴面无表情。

    这种谩骂,他听得耳朵里都生出茧子来。

    万箭穿心之后,他早已刀枪不入。

    他甚至都懒得调查到底是谁,不值得。

    “呵呵,卫宴是皇上的狗,他不是?”容疏冷笑,“都是做狗的,他怎么还做出了优越感?哦不,他这种人,做狗可能都排不上,然后就恼羞成怒,大骂卫宴。”

    卫宴没想到,容疏竟然这么说。

    一时之间,只觉得……爽。

    “谁说不是?”方素素道,“我也这么想,就是没你会说。”

    这简直就是她的嘴替。

    卫宴:容疏加一分,方素素加半分吧。

    说的都是他爱听的。

    只可惜,隔壁几个女人,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卫宴自己守夜到天明。

    他知道,天亮之后,大家都会去请逝去的先人回来过年。

    可是他不能去。

    爹至今没有平反,他偷偷把爹安葬,想祭拜都不敢去,唯恐被人发现。

    他也不敢去。

    他怕爹像娘一样,责怪他的选择。

    可是如果不能为爹报仇,他无法和自己和解。

    他明知道爹是枉死的,如何能够自欺欺人,岁月静好?

    这是支撑他在这条艰难路上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爹,儿子会很快的,您不要着急。

    凌晨时分,卫宴就起身穿衣离开。

    朝臣们都在家里休息,但是他得进宫伴驾。

    没想到,李氏竟然也起来了。

    “娘给你煮饺子,吃了再走,很快,不会耽误你时间。”说话间,李氏又塞了个红包给他。

    卫宴跪下给她磕头,然后像小时候一样仰头看着她笑:“娘,过年好。”

    李氏伸手摸摸他的脸,潸然泪下,转身匆匆走进厨房抹泪。

    卫宴吃完饺子,刚要出门,就迎面和容疏方素素几人遇上。

    她们来给李氏拜年。

    “渐离,过年好呀!”容疏笑得眉眼弯弯。

    她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把耳朵都遮住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红色袄裙,领口袖口镶嵌着白色狐狸毛边,看起来娇俏可爱。

    “过年好。”卫宴微微颔首,侧身让她们先进来。

    容疏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动。

    卫宴不解,不明白她眼中亮晶晶的期待是什么。

    容疏等啊等,没等到,只能自己从袖子里掏出个红包塞给他:“恭喜发财。”

    然后她就进去了。

    这人咋回事呀!

    他比她大,是不是该给自己包个红包?

    不过容疏后来才知道,这里真没有这样的讲究,无关穷富,人家就是没有这规矩。

    卫宴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粗糙的红包,哑然失笑。

    他好像明白了,她是想跟自己讨要压岁钱?

    他捏了捏,里面好像是,两文钱?

    好大方。

    这是多少年来,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给自己压岁钱的人了吧。

    卫宴把红包塞进袖子里,褪去脸上笑意,缓缓走出去。

    昭苏已经牵着马在等他,见他出来忙迎上前来。

    卫宴骑着马往宫里而去。

    皇上因为守夜辛苦,早上受了后宫和皇子们的拜年之后,就去皇后宫里暂歇。

    王瑾给了卫宴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