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也是情理之中,谁家没亲戚呢?

    不过等战大爷回来,他决定还是得继续好好练武。

    他发现,那个程玉虽然读书不怎么行,但是身手应该不错。

    因为别人都是从门里进学堂的,程玉却是跳窗而入,落地还没什么声音。

    跟着战大爷学过几手的容琅,不敢说自己多厉害,但是最起码,他能看出别人的厉害了。

    程玉身手就挺不错。

    进了书院,身边不再是从前一起混码头的小伙伴,而是换了一批非富即贵的同窗,容琅颇有压力。

    不过他自信,他不比谁差,多努力便是。

    第二天,容疏起床帮忙整理了一大篮香烛纸钱和酒菜。

    “还得带火折子。”月儿道。

    “对,我给忘了。”容疏忙把火折子放进去。

    “雇辆马车过去。”容疏给了容琅一吊钱,“别心疼钱。”

    “好。”容琅答应,提着篮子离开。

    容疏又急匆匆给刚起床的思思穿衣裳、扎头发,啃了两个包子算是早餐。

    一行人要去铺子,刚出门就遇到了卫宴。

    看样子,是在等她们?

    “有事?”容疏问。

    卫宴指了指思思。

    容疏:“哦哦哦,那就一起走吧,去铺子。”

    她总是忘记,卫宴是负责保护思思安危的。

    “给我来一份鸭掌!”

    “我要六个鸭头!”

    “我要一斤鸡胗!”

    铺子里的生意依旧很好。

    思思踩着椅子帮忙——其实有点帮倒忙,但是她沉浸其中,总觉得自己发挥了很大作用。

    卫宴则在后面坐着,看着容疏、方素素和月儿忙活。

    “这么多人排队,就不能再雇个人吗?”后面排队的人抱怨,“我们是上门送钱的,都被这么怠慢。”

    月儿正在给人劈鸭头,闻言好声好气地道:“我很快,马上就好,您稍等——”

    “我来!”卫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伸手要拿刀。

    月儿吃了一惊,忙道:“让奴婢来就行,您不会拿刀……”

    容疏:“让他来!你过来帮忙。”

    锦衣卫不会拿刀?

    这不是骂人吗?

    月儿这才松开手,让位置给卫宴。

    卫宴握紧菜刀,另一只手按住鸭头,手起刀落,鸭头被平平整整、利利索索地分成两半。

    下一个。

    他动作干净利落,一张俊脸面无表情,无情地“痛下杀手”。

    排队的人都看愣了。

    容疏:果然是个会用刀的好帮手。

    “有什么要切要分的,都交给渐离。”她当即开口道。

    卫宴:“……”

    她可真不见外。

    有了卫宴的加入,效率得到大幅度提高。

    排队的人数急剧减少,甚至他们还有了点喘息的时候。

    容疏决定,中午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卫宴。

    毕竟不能光让马儿跑,还得给马吃草。

    闲暇的功夫,她还偷偷和卫宴开玩笑道:“你说如果你穿上飞鱼服,当街卖卤味,生意会不会很火爆?”

    卫宴瞥了她一眼,“他们会觉得,我的刀会剁下来他们身上的一块肉。”

    谁敢来?

    容疏:“……那还是算了。”

    算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

    她可真敢想。

    “公子怎么还不回来?”月儿擦着砧板,忽然问道。

    第60章 祖坟起火了

    容疏抬头看看高高升起的太阳,感觉确实有点久了。

    这都午时了,竟然还没回来?

    肯定是不舍得花钱雇车,全靠两条腿吧。

    正思忖间,方素素道:“那个抠门的小子,肯定是走着去走着回来,你得按照这个来算时间。”

    “那……”月儿道,“确实可能还得等等再来。”

    正说话间,又来了一波顾客,众人忙招呼客人。

    好容易忙过去之后,方素素忽然大笑起来。

    容疏:“忙傻了?”

    “你是会做生意的。”方素素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容疏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你没发现,刚刚来这一批顾客,大多数都要求切肉剁骨吗?”

    容疏还是很迷糊:“我们开店之初,就承诺免费帮忙做的呀。”

    这有什么问题?

    卫宴却整个人都不好了。

    方素素这女人,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果然,方素素大笑着道:“那你就没发现,这次来的多是年轻女子吗?”

    容疏表示,这确实是。

    卧槽!

    该不会是来看卫宴的吧,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卫宴。

    卫宴把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去做饭,我饿了!”

    他今日帮忙干活了,还……出卖了色相,很累很饿,很理直气壮。

    容疏像被方素素那个脑残传染了一样,也跟着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