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老娘了。”方素素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大戏。

    “多谢。以后我……让容疏报答你。”

    男女授权受不亲。

    “呸,好大的脸。”

    “夫妻一体。”

    他把所有的都会给容疏,再让容疏给别人,有毛病吗?

    没有。

    但是和方素素是不能讲理的,谁也讲不过她。

    所以卫宴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肯开口,只等着人来。

    果然,那两个人很快回来,这次带了他们上峰。

    这个人,卫宴还真能叫出名字。

    “吕英。”卫宴靠在床上,屈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姿势闲适,然而目光却阴冷。

    被叫到名字的吕英,也是头皮发麻,心说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瘟神。

    而且偏偏,他还见到了卫宴的真容。

    这是他能看的吗?

    吕英几乎把脑袋垂到胸前,讷讷道:“打扰卫大人,卑职罪该万死。”

    “我以为,你是来捉拿我的呢!”卫宴冷笑。

    “不敢不敢,卑职不敢。”吕英忙道,“卑职奉命捉拿纵火犯,还请卫大人恕罪。”

    “纵火犯?”

    “是,有人今日胆大包天,去架阁库纵火。属下等奉命捉拿犯人,惊扰之处,还望卫大人体恤。”

    卫宴没有说话,手里把玩着小小的茶杯。

    吕英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浑身僵硬,几乎不敢动弹。

    他还腿软,想跪下……

    半晌之后,他已经感觉到后背汗湿衣裳,才听卫宴道:“滚。”

    吕英和两个不敢进门的下属一样,如蒙大赦。

    他刚才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这会儿轮到自己,才觉得慌得不成样子。

    方素素偏偏上前抱大腿:“大人救命,救命。”

    吕英:“松开,松开!”

    他硬是从方素素怀中拔出腿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人跑远了之后,方素素趴在地上乐不可支。

    这事她能笑一辈子。

    笑过之后她起身把门关上,整理好衣裳走到床前问卫宴:“现在把你送走,还是等等?”

    “等等,先去给我找身衣裳来。”卫宴咬牙道。

    “晚点吧,这会儿出去和他们撞个正着。让我想想,怎么把你送走。”方素素想了半晌,忽然发现卫宴面色不太对劲,忙道,“要不,我让容疏来给你看看?”

    可千万别死在她床上,她说不清楚。

    “不用。”

    卫宴不想让容疏来这种地方,“我休息一会儿自己走。你这里有药吗?”

    “补肾丸很多,你吃吗?”方素素幽幽地道,“还是容疏的手笔。”

    卫宴:谢谢,不需要。

    他实在累极,要了布条自己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就趴在床上恢复体力,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方素素打发了来打探消息的妈妈,糊弄了过去,然后又取了铺盖铺在地上,碎碎念道:“没想到我有一天,还得跟男人撇清关系;平时都是男人跟我撇清关系……行了,快歇歇吧。”

    (照顾家人迟到了,晚点继续哈~)

    第119章 卫宴不是太监

    卫宴睡了过去。

    不过他状况很不好,后半夜发起烧来。

    好在昭苏找了来,但是花船上依旧灯火通明,没办法大喇喇把人给带走。

    而且卫宴现在这情况,也很难挪动。

    方素素鬼点子最多,她灵机一动,对昭苏道:“你去找容疏来,你这样和她说……”

    于是,容疏下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昭苏敲窗户敲醒了。

    “干什么?”她听出昭苏的声音,打着哈欠,眼睛都睁不开。

    “容姑娘救命!”昭苏急道,“卫大人受伤了!”

    容疏:“……哪里受伤了?”

    卫宴为什么总是在受伤?

    能不能省点心啊!

    “我也不知道,只这会儿烧得厉害。”昭苏都快急哭了,“您快去看看他吧。”

    容疏:“你,确定不是要把我骗出去卖了,替你家主子斩断情丝,让他专心搞事业?”

    昭苏:“……姑娘,人命关天,你别说笑了。”

    “哦,我就是告诉你,我和卫宴没什么情丝,你放心。”

    容疏起身把衣裳穿好,叮嘱同样被惊醒的月儿看好思思,然后又把容琅和战大爷喊醒。

    战大爷道:“我当多大事,受伤不是很正常吗?去吧去吧,半夜喊我老头子做什么?”

    容疏:所以,昭苏没问题?

    行吧,那她就去一趟。

    战大爷就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不用做什么,只要在关键时候能指点一二就够了。

    容琅却不放心,要跟着一起去。

    容疏便带了他去,叮嘱道:“你就负责摇旗呐喊就行。”

    容琅不解:“摇旗呐喊?不是卫大哥受伤了,姐姐去给他医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