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噗嗤”一声笑了。

    这些人想象力,为什么这么丰富?

    “……而且就目前来看,效果还真不错呢!”徐云打趣道。

    容疏笑得更大声:“要是真有用,还不早就被你偷去了?”

    徐云也笑了。

    卫宴瞪了他一眼,“说正事!”

    三更半夜,徐云不可能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等等,你来的时候,大鹅怎么没叫?”卫宴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大鹅?没见到大鹅啊!”

    容疏笑道:“肯定是被素素撵进笼子里,关到厨房去了。”

    卫宴:他来的,可真不巧。

    徐云这才说起自己的来意。

    “容姑娘的旧衣裳,真是被容萱派人偷走的!”

    容疏:“她的目的呢?”

    “那暂时还不知道。”徐云道,“她今天晚上才拿出来,偷偷摸摸从里面翻出来一件衣裳,但是摸了摸,又放回去了,说明日再说。”

    然后他就先来了。

    至少,得让他们知道,衣裳下落找到了。

    第236章 原来是东施效颦

    卫宴: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能留着明天再说?

    你都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倘若贼人未明,那他可以留下保护容疏。

    可是现在知道是容萱,而且目的就是那些衣裳……

    至于以后要做什么,肯定也是利用衣裳做文章,不会直接来刺杀容疏,卫宴还有什么借口留下来?

    果然,听徐云说完,容疏就松了口气。

    “是她就好。”

    那个蠢货,比别人好对付一些。

    而且容萱的能力,大概也只到这里,手里没人安排更直接的伤害方氏。

    “卫宴,你快回去忙吧。”容疏善解人意地道,“我这里不用你保护了。”

    对付容萱,她自己可以。

    最多让徐云帮她继续查查,知己知彼就足矣。

    徐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忙道:“不不不,容姑娘,万一有危险呢?还是让卫大人留下吧。”

    卫大人这么凶,镇宅好用着呢!

    卫宴却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被人往外撵还留下,拎着徐云一起走了。

    容疏送他们出去后,自己回屋睡觉。

    晚上她做了个梦,梦见容萱用自己的衣裳扎了小人。

    容萱用针扎小人的疼,自己就头疼欲裂。

    正痛苦之际,卫宴来了,拔刀砍了容萱的头……

    然后容疏就被这个血腥的梦吓醒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睡过去。

    徐云既然把目标锁定在了容萱身上,又用了几日,没费太大工夫,就弄清楚了容萱的用意。

    不过这次,他谁也没敢乱说,只私下和卫宴说了。

    因为……事关容疏的名节。

    原来,容萱偷容疏的衣裳,是为了仿制一件合身的,作为“战袍”,有大动作。

    “容萱说……”徐云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卫宴的脸色,声音很低,却又不敢不清晰,“燕王钟情容姑娘,所以她要假扮容姑娘,去引起燕王的注意。”

    这个容疏,真是该死。

    还有燕王,怎么回事?

    看着像个老实人,也没什么动静,不声不响做坏事是不是?

    就徐云所知,燕王和容疏,根本没有多少交集。

    也就是那次,程老夫人生辰,燕王被算计,然后容疏帮他用银针纾解?

    可是要是那样就看上的话,容姑娘得分成多少份才够分?

    而且燕王,似乎也没什么动静,就偷偷摸摸地惦记上了?

    真不是个东西啊!

    明明知道自家大人和容姑娘两情相悦,还做出这种事情,真是让人手痒。

    “……容萱应该是买通了燕王身边的亲随,所以知道,燕王私下给容姑娘画了一幅画像……”

    对着画像,念念不忘。

    真是想起来就让人呕得慌。

    徐云想,如果他是卫宴,那也忍不住啊!

    真是要气炸了。

    “……在那副画上,容姑娘就穿了那身衣裳。”

    至此,事情的脉络完全清晰了。

    ——容萱对目标矢志不渝,始终惦记着燕王。

    为了燕王,她宁肯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即使是被当成替身也无所谓。

    从这个角度讲,容萱是个人物。

    “这个女人,真是太卑劣了。”徐云气得咬牙切齿,“大人,让属下去收拾她。”

    不剥了容萱一层皮,简直难消心头之恨。

    卫宴却道:“让她去,不用拦着她。”

    适当时候,甚至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徐云反应了一会儿,才有些明白过来。

    卫大人的意思是,借力打力?

    难道,要把容萱和燕王,凑成一对儿?

    这主意,怎么那么妙呢!

    不动声色地就解决掉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而且自己还能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