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夫,你和卫大人,其实很般配,你不也是京城人士吗?”

    “就是就是,我昨日就想说了,真是郎才女貌。”

    “之前听说卫大人不近女色,还都说他好男色,可是我觉得他对容姑娘,很温和,说不定正喜欢您这样的呢!”

    容疏:“呵呵,各位,咱们不提这个。”

    再说的话,我就得请你们喝喜酒,随份子了!

    你们都忘了吗?

    你们有病啊!

    你们来找我,是看病的,是吃药,不是吃瓜的!

    吃瓜能治好病吗?

    不过她很高兴的一点是,这里的人,没有把卫宴妖魔化。

    在他们眼中,卫宴刚正不阿,心怀百姓,为救灾做出了巨大贡献。

    倒不是这些认可,能让卫宴得到什么实质上的利益。

    但是容疏觉得,对于一直被诟病,被妖魔化的卫宴来说,这些肯定,弥足珍贵。

    “容姑娘,容姑娘——”姜昭紧张的声音响起,让容疏瞬时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

    容疏抬头,就见到姜昭抱着方素素,大步流星地进来。

    方素素在他怀里挣扎不已,“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可是姜昭就是不放,直接把人送到容疏面前。

    容疏:你们俩,干啥呢!

    “容姑娘,素素被烫了!”

    “啊?”容疏一惊,“烫在哪里,我看看。”

    方素素带着思思去施粥,想来是在粥棚那里被烫到了。

    “手上,还有胳膊上!”

    姜昭把方素素放下,抓起她的手给容疏看。

    方素素白皙的手背上,果然红了一大片,起了水泡,手腕至小臂上,也很红。

    不过最严重的,还是手背上。

    “药箱,我药箱里有烫伤膏。走,素素,你跟我进屋去。”

    这里有容疏单独的房间,说是供她休息,其实都是用来给女患者看不方便之处。

    左慈忙拎着药箱跟着她们进去。

    姜昭想了想,也快步跟上。

    容疏先找出针管和针头,把水泡里的液体抽出来。

    这还是她找了卫宴,让工匠打造的。

    针管也就算了,这针头,真是差点难为死老师傅。

    最后虽然比不了现代的,但是也能用。

    当然,打针是不能了,容疏主要用来抽液。

    没想到,在方素素这里也用上了。

    虽说这东西有点奇怪,但是方素素和姜昭现在对她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已经接受度良好,并没有问。

    处理好之后,容疏又拿出烫伤膏,给方素素涂抹,同时问道:“怎么烫得这么严重?”

    “不小心。”方素素似乎有意回避,“没什么事,我已经用凉水冲过了。”

    姜昭脸色却很难看。

    容疏隐约猜测,这中间,应该有什么事情。

    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给方素素处理完伤口之后,容疏道:“先带着思思回去休息,这几日就好好养伤。幸亏是冬天,能好得快些。”

    “嗯。”

    方素素跟着姜昭一起离开,并没有说什么。

    有个女人,生产大出血,容疏就去忙活,没送她。

    抢救完这个产妇之后,已经是暮色四合。

    容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被众人劝回了家。

    左慈心疼地道:“姑娘,您明日歇一天吧。”

    医馆里的人,知道容疏医术好,都想找她看。

    虽说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可着一只羊薅毛,羊也受不了。

    “明日再说。”容疏笑道。

    她们走到住处后门的时候,正好府里的马车也回来了,赶车的正是徐云。

    第267章 异样的香气

    徐云看见容疏,哦不,主要是看见跟着容疏的月儿,顿时眉开眼笑。

    他从马车上跳下来,过来跟容疏打招呼,目光却全落在月儿身上。

    “容姑娘,您又这么晚回来啊!”

    容疏最爱看到他这火爆脾气的人装乖巧小猫咪。

    为了讨月儿欢心,徐云真是煞费苦心。

    容疏故意道:“怎么,我回来晚,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徐云忙道,“就是怕您没吃饭,饿坏了身体,卫大人心疼。月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嘿嘿。”

    容疏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忍俊不禁。

    从前她有段时间不太看好这俩人。

    因为徐云脾气上来,实在大得吓人,容疏甚至都怀疑他有家暴倾向。

    即使后来他在月儿面前嬉皮笑脸,容疏也觉得他是没得到之前的小心。

    可是时间长了,她发现,真是一物降一物。

    徐云就是对月儿言听计从。

    月儿也从不在徐云面前拿腔作势,一点儿都不恃宠生娇,从来都是情绪稳定,说话温声细语,待人体贴周到。

    找到月儿,徐云也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