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相看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良心发现……

    总之,很迷的一个人。

    “战大爷,您和国师很熟吗?”容疏问。

    “还行吧。”战大爷道,“论起来,他算晚辈,我救过他一命,不过是举手之劳。”

    容疏:那还叫还行?

    那是救命之恩!

    国师是皇上都深信不疑的人,所以如果方素素和姜昭实在难过姜家那一关,请他出面应该是不错的。

    毕竟,人对玄学这种东西,都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我这辈子攒下点家底,人脉……都是给你们用的。”战大爷道,“所以素素丫头,不怕,我还活着呢!我给你撑腰。”

    方素素哭着起来给战大爷磕头,被容疏按住。

    “等要成亲的时候,再拜不迟。”

    战大爷大笑起来。

    思思站在门口已经听了一会儿。

    她听见了国师。

    这个人,她知道哎。

    那不是贪吃小和尚海云的师傅吗?

    他师傅原来这么厉害呢!

    说起来,有点想念小和尚呢!

    上次给他的糖,应该已经没了;等回京之后,再去大相国寺的时候,给他多带一点。

    说完素素和姜昭的事情之后,战大爷又笑着打趣容疏。

    “之前谁要死要活的,就是不肯嫁卫宴。这会儿呢?在外面,偷偷摸摸就嫁了。”

    容疏羞得满脸通红:“您就别打趣我了。”顶点小说

    这不是感情到了,水到渠成吗?

    战大爷大笑:“难得你这厚脸皮的丫头还知道害羞。”

    方素素道:“这亲成得好着呢!容疏旺夫,以后卫宴会被她带得越来越好的。”

    “都好,都好。”战大爷摸着胡子道,“我来的路上就听人说起这小两口,都夸你们呢!”

    容疏有些不好意思:“卫宴身负皇命,我本来就是大夫,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每个人,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那还有什么愁事?”战大爷笑道。

    “就是嘛!”方素素附和,然后又说起遇到刺这件事。

    她看到了门口的思思,不由笑骂道:“你不出去玩你的,扒着门偷听大人说话。”

    “我是许久没见战大爷,想他老人家了。”思思理直气壮地道,“好了,你们说话吧,我要带着沈哥哥去堤坝那边玩了。”

    “小心水。”

    “知道,沈哥哥陪着我呢!”

    思思拉着沈独的手,蹦蹦跳跳地出去。

    “这个小自来熟。”方素素看着她的背影笑骂道,转而又和战大爷道,“容疏跟我说,她怀疑刺客和王公公有关。”

    这件事情,沉甸甸地压在容疏心头。

    她能跟谁说?

    她和左慈说,左慈认为王瑾应该没问题。

    等方素素醒了,她又和方素素说。

    战大爷闻言面色凝重起来。

    “我让她闭嘴。”方素素道。

    她的理由很简单,没有十足证据之前,不要去怀疑婆家人……

    这和容疏想的,其实是一样的。

    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她和卫宴之间的感情。

    再好的感情,也不能有裂纹。

    王瑾对卫宴的意义太过重要,是长辈,是恩人,是一路而来的明灯和领路人。

    所以,猜测只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该跟卫宴提。

    “……其实我们俩都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方素素替容疏道,“您也给她,拿个主意。”

    从男人的角度,给个主意。

    战大爷沉吟半晌后方道:“素素说得对。阿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查了。”

    “为什么?”容疏问,“您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战大爷道:“我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了文家母女,就是会验尸的那个文凤,你们之前不是提过吗?”

    方素素对于卫宴把这两母女收下十分戒备。

    她有小人之心。

    所以这件事情,她和战大爷提过两次,请战大爷帮容疏盯着点。

    毕竟就算爷们靠谱,也保不齐外面的女人会往身上扑。

    那真是太讨厌了。

    “嗯。”容疏道,“卫宴让她们来验尸,想看看能不能从刺客身上寻到蛛丝马迹。”

    “寻到了。”战大爷道。

    容疏和方素素都惊讶了。

    “您刚来,就知道了?您已经见过卫宴了?卫宴和您说的?”容疏迫不及待地问。

    她实在太想知道,这件事情是否和王瑾有关。

    如果真是那样,卫宴却还一心一意地相信他,那就实在太危险了。

    “我听说素素没事,就先跟着去那边验尸,瞧瞧热闹。”

    所以,战大爷是看过之后才过来的。

    战大爷缓缓继续道,“当年,皇上手中有一支私卫,人不多,只有两百多人,却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