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你,是不是想歪了?”

    茶茶脸更红了:怎么,夫人,您说的不歪吗?

    容疏捶榻大笑。

    “那个呀,你教我就行了,我脸皮厚。”笑过之后,她一本正经地道。

    除了她,屋里所有人脸都红了。

    茶茶尤甚。

    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夫人。

    于是,茶茶也找到了活计。

    她开始教几个人神奇的化妆术。

    熟悉了之后,茶茶话也多了。

    她说,她是学这个最好的,也确实用上了。

    容疏:原来得了个人才啊,这双妙手,用在男人那里实在是太委屈了。

    容疏拉茶茶给左慈打扮。

    左慈推拒。

    容疏道:“姑姑,您才多大点年纪,就老气横秋的!”

    开玩笑,在现代,也就是研究生刚毕业的年龄,意气风发,多好的年龄啊。

    十几岁的小姑娘,到底懂得少。

    左慈这个年龄,是女人最好的年龄。

    而经过茶茶精心打扮过的左慈,也让容疏和月儿惊艳。

    容疏心里暗想,配老皇帝,那真是白瞎!

    左慈值得更好的人。

    倘若要是她自己过得开心也就算了,但是如果她不开心,那容疏以后说什么也得给她找个好男人。

    咱们不是非得高攀啊!

    咱们可以找个小奶狗,提供情绪价值就够了。

    不过这些惊世骇俗的话,她没敢说。

    虽然左慈刚开始推辞,不想打扮,但是谁不爱美?

    看着镜子中容貌秀丽端庄的女子,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她想起了宫中的自己。

    茶茶有时候,会趁着左慈和月儿不在,偷偷摸摸给容疏传授一点“秘术”。

    容疏: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我年纪还小,等我年老色衰了再学行吗?

    现在,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但是茶茶认定了她想学。

    容疏:“……”

    卫宴赋闲在家的日子,随着一道圣旨,似乎有画上句号的兆头。

    ——燕王要大婚了。

    容疏才想起来燕王、容萱、郑颖儿这些人。

    这些日子,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把他们给忘了。

    原来,燕王该迎娶郑颖儿了啊。

    前几天,方素素给她写信,还就这件事情调侃了一番。

    方素素信中说,你和卫宴,千万不要去参加婚宴。

    否则小心燕王绑了你,郑颖儿拐了卫宴。

    这夫妻俩就各自得偿所愿了。

    方素素给她写信是报平安的,说是已经决定动身,只是路上要游山玩水,所以回来得晚一些。

    容疏还和左慈道:“她这是乐不思蜀了;姜昭就不着急回来?”

    果然是朝里有人好办事。

    方素素“挟思思以令侯爷”,武顺侯对姜昭的晚归,估计也不能说什么。

    这俩人,可太浪了。

    容疏心里也痒痒,她也想出去玩了。

    不过想起出行条件,便又觉得,算了算了,还是在家里躺着吧。

    容疏对于去参加婚宴的说法更不以为然。

    开玩笑呢,他们怎么会去?

    站队可不好玩,现在风声鹤唳,大家对于站队避之惟恐不及,估计燕王这大婚,送礼的人多,去的人不会特别多。

    没想到,她很快就被打脸。

    卫宴收到了一道圣旨,让他去参加婚宴。

    容疏对此表示十分无语。

    怎么,还得奉旨赴宴?

    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诡异……

    后来卫宴才和她说,原来,皇上和她不谋而合,想到了一处。

    “……你是说,皇上的意思是,燕王的婚事要好好操办,点了你,去给燕王做傧相?”

    卫宴奉旨去做伴郎,好家伙!

    皇上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容疏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拉住卫宴的手,满眼欣喜:“渐离,你是不是熬出头了?”

    皇上这道有些莫名其妙的圣旨,是不是在给卫宴撑腰?

    他是不是在告诉那些雪花般上折子弹劾卫宴的人——这是朕的人,这就是朕的态度,你们最好看清局势!

    所以想到这一层,容疏是真的高兴。

    卫宴笑着点点头:“我想的也是这层意思。”

    “怎么,姜少白那里,查清楚了?”

    “快了。”卫宴轻声道,面容有些凝重,“姜少白现在,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宫里。”

    “宫里?”容疏蓦地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

    宫里的人?

    那是不是王瑾?

    还是另有其人?

    第384章 容疏也得去

    卫宴也不知道。

    按道理,作为“嫌疑人”,他现在什么也不该知道。

    但是他有后门。

    文夕不是个好的细作人选,但是她做得还算成功。

    在戒心十分重,人又极聪明的姜少白那里,能套出点口信,大概也只有文夕了。